掙紮,苦苦的掙紮。終于……當劍痕的攻擊劈斬過來,強悍的魂力已經破開了自己的防禦,身體仿佛被撕裂般劇痛地時候!韓飛,終于做出了決定!
煉獄槍挑出一朵耀眼地槍花,直接擋住劍痕遞過來的這一劍,爾後,長槍無影,一連挑出幾十道攻擊!槍槍要命,槍槍不離要害!一時間,整個擂台上,瞬間被華麗到極點的槍光劍影所籠罩,兩個看似都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就在北郡群島最核心的淩霄聖城,展開了這曠世地一戰!
台下,白蘭度走到羅刹女身邊,非常禮貌地行禮,道:“白蘭度,請問姑娘芳名?”
“羅刹女。”她臉上毫無表情,目不斜視地看着擂台上的韓飛。如果,韓飛出現什麽意外地話,她會在第一時間沖上去,一掌拍死那個敢和她心上人爲敵的家夥。
白蘭度和羅刹女并排而站,目光同樣朝擂台看去。開口道:“姑娘是山裏來客?”
“我不是,不過……”羅刹女看了一眼白蘭度,繼續道:“他們幾個老不死的是。”
‘山裏來客’指的是南疆十萬大山中的修魂者,至于羅刹女說的‘他們幾個老不死的’到底是指誰,她并沒有明說。而白蘭度仿佛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隻是不知道你們和韓飛的關系是……”
羅刹女的目光重新落回擂台上,薄唇輕啓,“他是我老公。至于那幾個老不死的,或許是他朋友吧?”
“什麽?!朋友?!”
白蘭度徹底被震驚了!修魂界有幾個虛空期高手?絕對不超過三十個!!!可是,現在,他所知道地,不算自己就已經有四個是韓飛的朋友了!!!
那麽說來,這個韓飛……确實不簡單啊!
程渝和舞道站在一起,仿佛在自言自語:“我雖然很讨厭你,不過,卻沒想到你也是性情中人。我現在已經對你開始逐漸改觀了。”
舞道仿佛笑了笑,瞥了一眼程渝,面帶微笑地說道:“彼此彼此。我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你竟然還能和他說出那翻話,足夠讓我佩服地了。”随後,舞道對程渝做着評價:“你的修爲不錯,不過太過優柔寡斷,不夠狠,不夠絕情。”
程渝也回敬道:“你的修爲也不錯,不過……”他轉頭看向舞道,和他對視:“你的招式太過陰毒,不夠光明磊落。唯正道所不齒。”
“哈哈!”舞道狂笑,“正道?去他媽的正道。我舞道爲人就是随心所欲,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犯我必殺之!你看看現在擂台上地人!”舞道指着韓飛,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狗屁正道!從小我師尊就給我灌輸一個思想:去他媽的正道,去他媽的魔道,人不爲己天誅地滅!你親眼看見你兄弟入魔了?你們又有誰親眼看見他殺人害人了?憑他媽的什麽要去圍攻人家?”
舞道這句話說的激情昂揚,讓程渝臉色連連變化,羞愧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周圍的,那些聖城的高手們也有些羞愧地不敢搭話。是啊,憑什麽去圍攻人家?就算他是血魔附體,他一沒害人,二沒殺人……最起碼在場這些人都沒看見韓飛害過人!此時此刻,聖城的那些家夥們已經暗暗慶幸剛才沒有盲目地出手了。
擂台上依然槍光劍影。被血魔附體的劍痕,融彙血魔曾經的劍訣,加上劍痕記憶中的劍訣,這幾日又在雲散人那裏得來了不少劍訣,加起來也讓他的修爲層次等于提高了一層。韓飛現在是越戰越驚,不是驚訝血魔的招式,就算他的招式再多,韓飛也可以照單全收,全部模仿下來,隻是……這家夥的魂力怎麽會如此渾厚了?!
“叱!讓!”陡然間,劍痕一聲咆哮,韓飛立刻被他強悍的魂力震退數步,槍尖點地,一直滑到擂台的邊緣,險些跌落下去。
韓飛重新走回擂台的中心,和劍痕之間不到兩米距離。他臉上逐漸露出一絲笑容:“原來如此。你的戰魂是火鳳,和烈日劍真所謂是搭配無一啊,呵呵,來吧。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斤兩。”
劍痕不解,反問:“韓飛,我想知道你憑的是什麽?”
“什麽?”
劍痕深深地吸了口氣:“從我們在峽谷相遇開始,你就一直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無論當初還是現在。你到底憑的是什麽?”
“無愧于心!”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韓飛傲然地看着劍痕的眼睛,“放過我兄弟,離開他的身體。我不殺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劍痕逐漸地放大聲音,大笑出來,狂妄地環視四周,大聲喝道:“你求我啊?你求我!哈哈哈!你大點聲,讓所有人都聽見你在求我!哈哈哈!”
韓飛面色沉穩,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微微搖頭,“你一定會爲你今天的決定後悔的。不殺你,我對不起劍痕師兄。”
“去死吧,叛徒!”劍痕陡然又是一聲咆哮,烈日劍在火鳳凰那火魂力的催促下,頓時将韓飛強行推出了十米之外,爾後,烈日劍陡然爆發出一團火光,逐漸放大,最後,在烈日劍地嘶嘯中,一個能量形成的,大概有二十米長的‘巨幅烈日劍’已然形成,發出‘噼啪’的爆裂聲就朝韓飛劈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