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地,韓飛移動了。他并沒有着急出手,而是非常緩慢地朝劍痕走去。周圍圍觀的群衆,被一種壓抑的感覺壓的仿佛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即使是一些初級的修魂者,在這種窘迫的壓抑下,也情不自禁的退後幾步。
走到劍痕面前不足三米的時候,韓飛才停住腳步,他看着劍痕地眼睛:“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放了我師兄,還我清白。我不殺你。”
劍痕心中苦澀,遙想半月之前自己在峽谷之内,面對三位重生期高手都可以坦然地說一句:“放我出去,不殺你!”而此時此刻,這句話從敵人地口中說出來,傳進自己的耳朵,又是一種怎麽樣的感受?
随後,烈日劍被劍痕緩緩舉過頭頂,這個舉動已經代表了他的回答。韓飛微微點頭,目視着他的眸子。這一刻,這場年輕一代高手的曠世一戰,或者說才剛剛開始……
“喝!”
忽然間,劍痕雙臂上的肌肉猶如爆裂一般,陡然爆發出無窮地力量。魂力順着雙臂傳入烈日劍,在如此近距離下,烈日劍呼嘯着朝韓飛揮去……直到這一刻,劍痕才真正發揮出他真正的殺招!圍觀的所有人都爲韓飛捏了一把冷汗,即使羅刹女都險些忍不住沖過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韓飛仿佛就那麽輕輕地伸了一下手,在劍痕的身上輕輕地那麽一推……爾後,韓飛白皙而纖細的手掌,就輕易的穿破了劍痕的防禦,順便……将他的攻擊化解于無形?
安靜……死一般地安靜。
整個中央廣場數萬人,此時竟然沒有一個人發出哪怕一丁點兒的聲音。這一刻,廣場内,除了心跳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一直過了很久,才悠悠地響起韓飛的聲音,仿佛他的聲音來自九霄雲外,雲裏霧裏,給人一種虛無缥缈地感覺。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了我師兄,還我清白,不殺你。”
锵!——
烈日劍掉落,插入地面之後直沒劍柄。不遠處,修爲算是場内最高地兩個人:羅刹女、白蘭度。兩位絕頂高手,都同是一臉驚訝的表情。
“不可能……他是怎麽辦到的?”白蘭度轉頭看着羅刹女。後者同樣一臉迷茫的神色,搖頭道:“你别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自從我認識這個家夥之後,他帶給我的驚訝已經太多太多了。”
韓飛仿佛神一般的站在原地,俯視眼前這個‘最大的敵人’,不過他臉上卻是一副漠然地神色,那意思分明就是———你在我眼裏隻是一隻蝼蟻!即使你變的再強大,在我眼裏也隻不過是一隻強大點兒的蝼蟻!
“呵呵……”逐漸地,劍痕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腕一抖,原本已經掉落的烈日劍‘嗡’地一聲之後,陡然拔地而起,重新回到他地手裏。“我沒想過你能把我逼到這個份上。”劍痕的聲音中包含了很多複雜的情緒,他仿佛苦笑一聲,“我們繼續吧。”
韓飛淡然一笑,正準備說些什麽,忽然間,劍痕周身突然迸發出一團紅霧,瞬間就将兩人包圍了起來。韓飛還沒來得及放出精神感應,一聲鳳鳴陡然響起,爾後,韓飛就感覺前胸猛烈地受到一記重創,随後,仿佛是同一時間,劍痕的身影已經一閃而過,轉眼就來到了韓飛的身邊!
烈日劍迸發着刺眼的赤紅色光芒,眼看着,就要攻擊了過來,韓飛仿佛對剛才的重創絲毫不加理會,依然漫不經心地看着劍痕,仿佛……他不是在看自己的敵人,而是在看一個小孩耍劍?
沒錯!是那種漠視一切地感覺!
嗡嗡……
韓飛就站在原地,他甚至沒有伸手,劍痕整個人就仿佛僵住了,任由手中的烈日劍如何掙紮,卻是無論如何也刺不出去……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嫖客,眼看下一秒就要洩了,可就在這個時候,警察咣一腳把門踹開,你是洩?還是不洩?那種矛盾的心理,讓人近乎發瘋!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韓飛的聲音悠悠響起,此時他就感覺自己是神,那種被強大能量充斥的感覺,那種幾乎用之不盡,揮之不完的魂力,讓他……感覺自己已經站到了金字塔的頂端!
靈魂共享……這種自身魂力和戰魂魂力融合的感覺,讓韓飛的修爲直接跨越了三大境界,九大層次,直接達到了破碎初期……
隻有當你真正的達到了,才能知道!
以前韓飛雖然畏懼羅刹女等高手,但絕不怕他們!可此時,當他自己身臨其境地達到了這個層次,才能切身體會到那些強者的彪悍,自己在他們眼中……不也是個小孩兒麽?
“你,你……你到底是怎麽辦到的?”劍痕徹底的絕望了。如今的他,勉強可以施展出‘血咒’的初級攻擊法決,就是剛才所釋放的‘血霧領域’,在自己的領域中,自己就是創造者,是神一樣的存在!然而,在自己的領域中敗給對手,他已經絕望了。雖然隻是最初級的‘血霧領域’,但也勉強可以将他的修爲提升至合體後期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渾厚有力,略微蒼老地聲音飄了過來:“小友,好怪異的修爲,好怪異的戰魂……”前一秒聲音仿佛還是從淩霄聖殿中響起,然而,下一秒之後這聲音的主人就已經來到了韓飛地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