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去,這是一個看不出年齡的老家夥,一襲灰布麻衣,看上去和市井商販并無差别,可此時卻沒有人敢小看這人。就在韓飛打量他的同時,老家夥也在打量着韓飛。不斷點頭,嘴中喃喃自語:“怪異,怪異。”
“虛空中期?”韓飛一語道破了他的修爲。忽然間,老家夥一臉驚詫的表情盯着韓飛,“你能看出來?”随後,仿佛他也感覺到自己這麽說話确實太不禮貌了,微笑道:“淩霄聖城,淩霄右使:武清仁。”
這時候,淩霄聖城裏快速飛出來數十名弟子,開始清理在場圍觀的群衆。畢竟,今天的鬥魂大會被破壞,又演變到正魔兩道的糾紛問題,确實不适合再讓這些人旁觀下去了。一時間,中央廣場上人聲鼎沸,沸沸揚揚的談論這次事件……
“我看那年輕人不像是什麽血魔,淩霄聖城沒少做逼良爲娼地事兒!”
“可不是。上次那誰家地那小誰,明明是在家睡了一宿覺,結果第二天就被拉到聖殿關了起來,硬說人家前天晚上做了壞事兒。”
“我看啊,八成他們容忍不得北郡群島出現讓他們聖殿忌諱的人!剛才你沒聽說麽,這個年輕人似乎才修煉了一個月時間,修爲就已經開始讓聖殿忌諱了。”
“哎……莫談聖殿,莫談聖殿啊!”這是一個年歲已經很大的老人家說地,他歎息着搖頭:“聖殿的所神作書吧所爲,知道就好,莫談,莫談!”
韓飛冷眼旁觀,此時的中央廣場,雖然閑言閑語不停,卻沒有一個人敢在這裏放肆,頂多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片刻後,中央廣場就已經完全被清理幹淨了。此時還留在這裏的,除了聖殿高手(聖殿,是淩霄聖城核心的雅稱)之外,就隻剩下:羅莎女、程渝、舞道、徐缺、雲散人等人了,偌大的中央廣場顯得空蕩蕩地。
“如果沒有其他事兒,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良久之後,韓飛看武清仁并不說話,便主動說道:“我想,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血魔。而且……我似乎也從來沒害過人。”
武清仁一臉清高地表情,看着韓飛的眼睛默不神作書吧聲。韓飛無所謂地聳聳肩:“嗯,好吧。既然你不信,動手吧。天下之大,竟然沒有我韓飛的容身之處,可悲,可歎!”
“師兄……”白蘭度緩步朝這邊走來,走到武清仁的身邊站住,看了一眼韓飛才說道:“師兄,韓飛說的不無道理。萬年來,聖城一直是北郡群島的裁決者,莫要神作書吧出什麽錯失,讓世人心寒啊……”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武清仁冷哼一聲,冷眼看着白蘭度:“師弟,你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師尊閉關之後,我才是聖殿的代殿主。”
“是,師兄……”白蘭度歎息着退到一邊。韓飛心中冷笑,對這武清仁的印象立刻降低了幾個檔次。不屑地撇撇嘴:“那個……你是什麽玩意兒來着?哦,對了,叫武清仁是吧?哎……可惜了‘仁’這個‘仁義’的字眼。我的要求就是安然離開,我們大家都别廢話,時間對每個人都是寶貴的。”
“師尊!”徐缺硬着頭皮走過來,道:“剛才的情況是這樣的,這位劍痕……”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權利!下去!”武清仁又是一聲斷喝,徐缺悻悻地看了韓飛一眼,意思大概是:對不起,我盡力了。
此時,韓飛越發的看這個武清仁不順眼了。他明顯就是一隻瘋狗麽?見誰咬誰?先是師弟,然後是徒弟?越想韓飛越是納悶:這樣一個瘋狗師尊,怎麽調教出那麽仗義的弟子?下梁這麽直,怎麽上梁卻歪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武清仁傲然地站在當場,語言相當霸道地說道:“你是不是血魔無關緊要,還麻煩你留在聖城一段時間,待我們查明真相之後,自然會給你一個公平的判決。”
“喂,那個小老頭。”舞道一臉壞壞的笑容,提着他那破鐵片子,看樣子仿佛和‘刀’還真有點相似的東西,嬉笑道:“你算幹什麽地?憑什麽判決别人的生死?”
武清仁斜眼打量着舞道,又看了看聖殿令使,意思是在說:這人怎麽沒清理出去?不過,下一刻舞道的聲音緊接着又再次響起,一種蔑視的語氣不言而喻:“看什麽看?虛空中期……不是瞧不起你,我們家掃地的仆人都空虛中期的修爲!”
舞道的這句話可沒說錯,就在昨天,韓飛可是剛從‘笑不得’的府邸出來地,雖然笑不得本身的修爲連羅刹女都看不透,但她卻可以看透那個……通知笑不得星象有異的那個仆人地修爲!那個仆人的修爲……和羅刹女持平,最次也是虛空中期!
眼看武清仁的表情冷了下去,不等他發神作書吧,韓飛搶先道:“好了。如果我決意不留下來呢?”
終于,武清仁沒有爆發出來,瞪着韓飛:“那就留下你的命!”
“如果我不同意呢?”這時候,羅刹女一臉溫柔地看着韓飛,信步朝這邊走了過來。一直走到韓飛的身邊,笑臉盈盈地看着韓飛:“怎麽?這次不會拒絕我的好意了吧?”
韓飛苦笑不語,武清仁可是心中震撼。他早就發現羅刹女的存在了,可他怎麽都沒想到羅刹女竟然和眼前這個家夥是一起地!而且,看樣子仿佛還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