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種滲入骨髓的痛,即便是出色的特種戰士,也是很難忍受下來的了,更不用說隻是好勇鬥狠的街頭混混了。
隻見這個混混眼睛瞪的欲要跳出眼眶,臉色無比的潮紅,然後便是爆發出了最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那些呆滞的混混,也是從這不似人吼的叫聲中回過神來,吓得瑟瑟發抖。
“既然你的腿不想要了,那麽我就好心成全你,可不要謝我。”
抓住小混混的手,小混混便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毫無形象可言。那種接觸到地面的痛,讓他再一次嚎叫了起來。蒼白的臉色上,能看見豆大的汗珠正在流淌。
“如果你不介意我撕爛你的嘴,那你就繼續。”
蕭越被這聲音弄的有些煩躁,于是出生威脅道,果真,見蕭越再次發話,這個混混果斷的停止了哀嚎,看向蕭越的眼神裏面,滿是恐懼,那種恐懼,完全的勝過了肉體上的痛苦。
“你…你是魔鬼!”
他顫顫巍巍的說道,因爲,在道上混過幾年的他,完全就沒有見到過這麽厲害的人,輕飄飄的一腳就将自己的膝蓋踢碎。
“這個稱呼對我來說很榮幸。既然你已經廢了,那麽…”
蕭越轉過頭來,不帶感情的眼神以及那冰冷的聲音在此闖進了衆混混的心中:
“輪到你們了。”
曹文斌雙腿發軟,且頭腦也有些短路,不過,他也知道當下的形式由不得他考慮,手悄悄的伸進了口袋,撥打了他父親的電話。
輸人輸局,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比的了,當務之急是要穩定蕭越,否則,自己說不定會死得很難看。想起蕭越剛才的攻擊是那般的冷漠無情,他的心也是有些沒有底的。
但是還不待他講話,就聽見餘下的十數人都是發狠的攻向蕭越。
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生活的人,心中都有一股狠勁兒,現在的他們,就是将這股狠勁兒爆發了出來,雖然沒有舍我其誰的那種精神,但是,死拼的心思還是有點的,或許是爲了那一千萬,也或許隻爲了他們的兄弟報仇,這就不得爲知了。
但是他們的隊伍卻是零散無形的,四面八方的刀,完全就沒有任何的章法而言,即便是全部一起上,蕭越都是怡然不懼的,更不用說現在這樣散亂的陣形了。
“找死!”
在蕭越的嚴重,這和送死沒什麽區别,所以說,他的招式更是淩厲,迅速,當然,卻不足以要他們的命。
隻見蕭越的拳腳如影,在十多人的人群之中穿過,沒穿過一個人,便是有清脆的擊打聲。
砰砰砰砰~
咔嚓,
十多人,便在轉眼之間,騰空飛向不同的方向。
嗚~
在曹文斌難以置信的眼神中,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是提着他的脖頸,讓他的雙腳漸漸的離地。
“你想怎麽死?剝皮,剜心,還是斬頭?”
迎上蕭越的眼神,他仿佛近距離的接觸了死亡。那一股死亡的氣息蔓延在他的周身,讓他一陣瑟瑟發抖,雙手雙腳也是無理的拍打着。
“放過我!求…你。” 曹文斌的嘴裏艱難的吐露出了字,他的臉色漸漸的發青,甚至漸漸的轉變成了中毒那般詭異的紫色。眼睛也開始漸漸的翻白。他…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哼!”
最終,蕭越隻是讓他零距離的體會了一下死亡的滋味,便是放過了他。
呼呼~
曹文斌此刻覺得即便是渾濁的空氣都是時間 最爲美好的東西,他大口大口的吸氣,但是卻絲毫不敢看蕭越的眼神,整個人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意氣風發。
真是 廢物一個、
見到此場景的蕭越,不免微微撇了撇嘴,曹文斌那偷偷撥打電話的一幕蕭越是看在眼裏的,卻沒有揭穿,而且,他進來之前并不沒有準備。
在偏角一側,兩個嶄新的高清攝像機清晰的記錄了眼前的這一幕,蕭越身形一閃,便是将這兩個攝像機收入了體内的空間,這個空間這麽的寬廣,裝兩個小小的攝像機不在話下。
“你以爲就你叫支援麽?”
蕭越的心中冷笑,若是有心人就可以發現,他的電話一直處于接聽之中,而接聽的人,便是趙天剛的電話。此刻那邊似乎傳來了馬達的呼嘯聲,便是可以看出, 趙天剛正在駕車飛速的前進之中。
“曹軍,善惡終有報,今天,我們兩個就以你兒子作爲導火線,狠狠的鬥一鬥!”
蕭越握緊了拳頭,他的心中閃過萬千般念頭,在基地的時候,他就已經收到可以對曹軍下達拘捕了,但是缺少一個契機。蕭越剛剛聽聞的時候,便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是也沒有什麽表示,隻是心中很不爽。
卻沒想到,趕得巧不如來得巧,偏偏碰上了曹文斌這事,蕭越便是有了新的對策。
再次掃視了一下這一間很大的套房,看到并沒有其他的監視設備後,蕭越的心也是漸漸的放了下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接下來,應該會來了吧。”
曹文斌是公安局長的兒子,在這一畝三分地是很有地位的,那麽出警的速度便是要快很多的。不然的話,局長一發怒,他們身上那層皮也就保不住了。
“快點來啊,不來,我就得唱獨角戲了。”
蕭越沒有絲毫的緊張,甚至内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砰砰砰~咣當~!
隻是簡單的敲了三下門,便是一腳暴力的踹開了這個看似結實的房門。
毫無疑問,他們便是一群身着警服的 警察。
一進來,便是直接槍口指着蕭越,吼道:
“你已經被捕了,放下武器!抵抗,那我們将會有就地槍決你的權利!”帶隊的這個人,蕭越顯得很是熟悉,微微思索,便是知道,這便是那個牽涉販毒的,曹軍的忠實 手下,鄭鵬!
蕭越呵呵一笑,雖然笑裏面沒有絲毫的笑意,道:“鄭大隊長,說話還是要小心點,你這句話真的不怕收到輿論麽?”
蕭越揚了揚手中的手機,随即一點播放鍵…
你已經被捕了,放下武器!抵抗,那我們将會有就地槍決你的權利!”
渾然無視鄭鵬臉色如何的難看,蕭越表示道:
“警局我會去的,不過,我自己會走,就不需要你們對代勞了,我自己去!另外,把這個女的帶着吧,她是受害人。”
蕭越指了指地上衣衫不整,春光外洩的李月梅。
然後微不可查的說了幾個字,當然,這是先天高手的獨特技能,聚音成線,這現場, 也隻有李月梅和蕭越兩人知道。
“直言不諱!”
這是蕭越最後對李月梅說的話,李月梅的眼神有些疑惑,但是瞬間就知道了蕭越的意思,定是要她如實的澄清這一次時間的發展。
她心中做了一番争鬥,最後也隻能咬了咬牙齒,做下了決定。
“我做事,不需要你這個小子來教我!帶走!”
鄭鵬本想給蕭越一點教訓,但是,卻被蕭越犀利的眼神吓了一跳,也隻能色厲内荏的說道。
蕭越也十分配合,随着警隊一起出去了,随性的還有被警察扶住的李月梅,尾随隊後的是鄭鵬和曹文斌。
看到校場,饒是經驗豐富的鄭鵬都是有些傻眼…,十幾個人,無一例外的都是斷腿斷腳,這可是大事件。
“叫救護車!”
“小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鄭鵬的臉色鄭重,語氣嚴肅的對看着蕭越背影咬牙切齒的曹文斌說道。
“事情我會在路上一一道來,不過…,鄭叔,這個叫蕭越的人,我一定要他死!”
曹文斌的眼神充滿了陰霾與兇狠之色。整個人都仿佛十分的壓韻。他已經決定了,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搞死蕭越!
他或許不知道,他已經 從心裏面懼怕蕭越了,蕭越不死,他不會有安甯的一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