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真以爲自己是太子?真以爲自己可以爲所欲爲!”
趙天剛的悍馬車在馬路上橫沖直撞,在保證自己的車速沒有多大影響的同時也是聽着手機裏面傳來的信息,不免讓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這完全就是拿法律不當一回事,收割人命,竟然真的以爲自己可以在松江一手遮天?
“本想再讓你蹦達幾天,不過,現在看來,也是時候讓你知道我們政府的恐怖之處在哪。”
趙天剛的臉色不免泛起了一絲冷笑,他的内心也是極其憤怒的。因爲,他們要對付的對象竟然是他的幾度救命恩人,也是未來龍刃成員的蕭越。他的戰術背心,靠近心髒位置的包裏,有一個莊嚴國徽鑲嵌在外表的紅色本子,裏面的内容,正是蕭越的龍刃成員證明。那不可能造價的鋼印,就印在上面。
“既然對龍刃成員出手,那麽,希望你們能接得住我們的攻勢。我會讓你們哭的很有節奏的。”
嗡~
悍馬在強大的馬力下,再次加速,與蕭越所在的星輝酒吧的距離,也是在漸漸的縮小。
終于,趙天剛趕到了星輝酒吧的現場,不過,剛聽下車的他,就看到蕭越正在被兩個人架着走,而且,那銀亮的手铐,正結實的呆在了蕭越雙手之上!
趙天剛臉色陰晴不定,平常的他,很少有這樣的表情出現,就是差點被竹川龍匏擊殺的時候,那表情也沒有現在這般的憤怒到了極緻。
砰~!
趙天剛一掌拍在了方向盤之上,可憐的方向盤瞬間就被巨力擊碎。
“很好!很好!”這句話趙天剛說的咬牙切齒的,他暗暗發誓,不能摧毀曹軍以及後面的犯罪團夥,他真的無顔面對蕭越!
目送着這幾輛警車遠去,他還是在原地思索着一些事情。
随即,他拿出電話,撥通了幾個号碼,又對了幾個口号,然後說道:
“除草計劃,現在就啓動。這是命令!另外,給我送輛車子!”
趙天剛看着現在沒有方向盤的車子,申請略微有些尴尬,剛才一時沖動,沒有掌握好力度,導緻現在連車都沒法開了,也就隻能停留在當場,抱怨車子不夠結實。
其實呢,憑借他後天四層的實力,就算是厚厚的鋼鐵都能打出一個洞,何況是普通的方向盤呢?
在車裏,蕭越臉色十分的平靜,甚至有些悠閑自在。
鄭鵬的臉色卻是難看異常,對方完全就是無視自己的盤問,似乎,在他的周圍,完全就沒有人,自己被徹底的無視了?
“小子,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慣犯吧。”
鄭鵬隻能循環漸進的進行一些記錄,不過他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完全就是要蕭越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你知道你這樣犯的什麽罪名麽?那是故意傷人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刑法,甚至你的賠償費用那就是一筆很大的數字。”
“你…就等着坐牢吧,這就是和我們少爺作對的下場。”
鄭鵬的臉上含着陰冷的笑容,配上他那一副醜惡的嘴臉,真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蕭越若不是要注意場合,真想一巴掌把他扇飛掉。
不過,蕭越的臉色平常,讓仔細觀察蕭越臉色變化的鄭鵬一陣郁悶,看見蕭越那古井不波的眼神,鄭鵬這個老油條都是有些抓狂。
“等到了局裏,老子要你好看。”
鄭鵬對蕭越的身上進行了一番摸索,發現隻有一部手機,也就隻能惡狠狠的說了句狠話。
終于,這一句話讓蕭越的眉毛挑了挑,嘴角也是有了一點微笑,然後似乎是有些期待的說道:
“拭目以待。”
看了看鄭鵬手中拿着的手機,蕭越沒有任何的表示,那是一部比較便宜的手機,是蕭越在星輝酒吧一旁的移動公司購買的。那麽,蕭越那一步愛瘋5去哪兒了?
此時的愛瘋5,正靜靜的躺在蕭越的空間之中,還有那亮銀龍膽槍,也是如此。此刻,愛瘋5似乎是在進行着錄音…
許若璇本來還有些沉浸在今天與蕭越的聊天之中,不過,剛下車便是看見了被警察壓着走的蕭越,那一副銀白色的手铐,如此的耀眼。
“這是…怎麽回事?”
許若璇在驚愕的同時,也是快步向前,攔住了這幾個警察,道:“同志,請問他…煩了什麽罪?”
這位同志一見是松江著名的警花許若璇,顯得有些腼腆,道:“這個人犯了故意傷人罪,好家夥,可厲害着呢!打斷了十多人的手腳。現在正在去醫院接受治療。”
聞言,許若璇有些難以相信,蕭越竟然重傷了十多人!平常的蕭越,應該不可能無中生有的去傷害普通的人,要麽,另有隐情,要麽…
許若璇想起了在追逐血猴失敗,蕭越險些走火入魔的樣子,重新回憶起那股滔天的殺意,她的内心還是充滿了恐懼。
但是,她還是要驗證事情,于是便問道:“那麽他打傷的人,是些什麽人?”
警員想了想,還是如是的告訴了許若璇:“許同志,他打傷的人都是星輝幫的打手,而且…這件事情似乎是因爲市局局長的兒子曹文斌所引起的。據說是這小子打抱不平,救了一個差點被那啥的女孩子。一怒之下打斷了那群人的腿,不過,那位公子沒事,似乎隻是受到了驚吓。”
許若璇還想問什麽,卻聽見一股熟悉的聲音鑽進了耳朵之中:
“除草行動,提前!”
許若璇有參與過龍刃的會議,自然是知道什麽是所謂的除草行動,卻沒有想到這麽早除草行動就已經啓動了,她有些擔心會不會打草驚蛇,正想提醒一下蕭越,卻見蕭越的臉上露出了陽光的笑容,嘴角輕啓:
“相信我。”
這一句話,就堵死了許若璇所有的話,她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既然是除草行動,那麽,她也要有些相應的準備才行。
“走吧!”
蕭越示意警員帶路,然後便是進入了市局之中。
曹文斌以及另一路車随後到來,車上,李月梅與曹文斌兩人似乎在做着什麽交談,他的臉上挂滿了虛僞的笑容,而李月梅的臉色卻是不怎麽好看…
“記住,月梅,到時候,你就說蕭越想要‘強女幹’你,我們這群人去幫忙卻被打傷,記得嗎?”
李月梅乖巧的點了點頭,讓曹文斌很滿意,帥氣的甩了甩自己的頭發,露出自認很有魅力的笑容。
“相信我,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兩個就去登記結婚,我是愛你的!”
李月梅的眼神裏面充滿了期待,道:“斌,我相信你!”
“呵呵,那好,咱們走吧。” 曹文斌笑道,對李月梅如此的乖巧聽話,他的内心是十分舒坦的。便是讓李月梅先下車。
但是,他卻沒注意到,李月梅下車之後,臉上的笑容便是變成了冷笑,眼神閃爍之間,透露出了一股決絕之色。
“花言巧語,從你的嘴裏說出來是這麽的惡心,曹文斌,你是虛僞的禽。。獸,我卻不是蠢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