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迪廳豔遇
會議開到傍晚7點。
走出電梯,天空已一片昏蒙,樓下花園裏的花草沒有一點生機,似乎都進入冬眠狀态。
人疲憊的時候,最希望放松地躺下。這是任何動物的本能。
我拉上大漢和望月,準備一起去吃粵菜,然後去迪廳疏散筋骨,然後好好睡一覺。
我們走了好幾條街,都沒有發現粵菜餐廳。隻好進了一家老北京餐廳。
北京的餐廳和餐廳裏的菜,有點像北京這座城市,傳統、守舊,多了點古樸,少了點新鮮。三人都勉強把自己的胃喂滿。
我們打一部紅色的士。我坐前面。我隻是想付車費,畢竟我的工資比他們高。在企業,誰的工資高,誰一般就搶着買單。但在行政事業單位,通常是職務低的人搶着爲職務高的人買單。這就是企業職員與官員的區别。
這一小小的舉動,大漢卻以爲我要給他和望月創造個接觸的機會,感覺神經變得特别細膩。但他外表卻強迫自己鎮靜得像吃過安眠藥,傻乎乎的樣子。
車在平坦而寬闊的路上飛馳。北京的路就是大氣,真正的大都市氣魄。
北京其實也有個性,隻是我感覺自己年齡不小了,沒必要去适應一個新的環境。人沒有經曆就不會成熟。但青春有時沒必要耗在适應環境的界面上。
車内的鏡子反照出大漢越坐越靠近望月了。我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車内的暖氣很足,再加上剛吃完飯,又四個人在車上,确實有點熱。望月突然把外套脫了下來。
我在鏡子裏看到這條包着緊身毛衣的黃瓜,依然是那麽圓潤迷人。雖然黃瓜隔着厚厚的衣服,我還能感覺望月挺拔的乳房是那麽的讓人不安分。
我無聊地進行邏輯推理:
不想咬她一口的男人,肯定是不正常的。
我想咬她一口,說明我是正常的。
我既然是正常的,說明我并不壞。
我不壞,說明我是好男人。
我沉默地考慮着寂寞的論證題。這論證題就跟剛到深圳謀生時,看着高樓大廈幻想出來的那個論證題一樣:
如果我有足夠的錢,我就在地王大廈買一套房子。
有了高級房子,自然就會有一個美女住進來。
一個美女住了進來,當然就屬于我的女人了。
但是,我有足夠的錢嗎?
沒有。所以我沒有地王大廈的房子。
所以我不可能擁有深圳美女。
突然,我覺得自己幼稚得好笑。我知道,這都是無聊惹的禍。
大漢似乎靠望月更近了。我在鏡子裏看到這一情況,突然對司機喊:“前邊停一下。”
“怎麽啦?”望月和大漢幾乎同時問。
“現在去迪廳還早,這裏是有名的西單商業區,我們先去逛逛商場。”
大漢唠叨着:“你什麽時候喜歡逛商場了?上次跟你女朋友還沒逛夠啊?”
“消磨時間而已。”我随便說。
他們不太情願地跟我瞎逛。
三個人在商場裏亂闖了半個多小時。大漢緊跟着望月不放。
再次要上車的時候,望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我不去了。你們今晚好好玩吧。我想回去睡覺。”
我和大漢幾乎同時說:“爲什麽?”
望月直截了當地說:“我想起來了,你們男人出來玩是有目的的。今晚給你們放個假,好好找個好女孩慰問一下。如果跟你們去了,會打擾你們的好事。”
我說:“你胡說八道什麽呀?這種玩笑也敢開?”
大漢說:“我們平時喜歡開點玩笑,你把玩笑當真?”
“當真有什麽關系?我理解你們。男人嘛,跟女人不一樣。”望月态度很堅定地說,“去吧,我真的不去了。我還要回去整理會議記錄呢。真的。祝你們玩得開心。”
看到望月去意已定,我們也不再勉強。
不過,我和大漢都感覺,今晚肯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望月肯定會認爲我們去找女人解決寂寞。難道深圳男人在深圳女人心中就這麽難以忍受寂寞嗎?
我們互相在問對方這個問題。突然,兩人又都覺得好笑:爲什麽我們走到哪裏,都是認爲是深圳人呢?爲什麽不認爲是北京人呢?真是奇怪。
我們進了一家叫“捷捷”的迪廳。
大漢抽煙,我也拼命地學着抽煙。反正,在煙霧缭繞的悶罐裏,你不抽煙,也等于不斷地吸二手煙。與其吸着别人吐出來的含二氧化碳和唇膏味的二手煙,不如自己吸幾口。
空氣瘋狂,欲望無邊,愈風騷愈美麗。強烈的震撼音樂,女人們都在放肆地扭着腰枝,抖動着胸部。男人們都在合法的性騷擾氣氛中,轉動着屁股。有時屁股對着自己帶來的女人,有時對着别人的女人。
這種場合,男人有一種高級的下流感,女人有一種本能的騷首弄姿欲望。
泡迪廳的男人,都沒帶自己的老婆來,都是帶别人的老婆或别人的女兒來的。這一點,從男人們的興奮表情和女人暧昧舉止可以看得出。
隻有智商有點問題的男人,才會帶自己的老婆來這種場合。男人教導自己的女人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自己卻喜歡跟陌生女人說話。男人和陌生女人說話,是一種探索,是一種新感覺。
突然,有一股聲音連同香氣一同暧昧地哈進我的耳朵:“先生,我們能不能陪你們聊聊天?”
人潮湧動。說話的女孩臉上挂着靜态的笑容。女孩的身邊還站着另一位豔麗的女孩。
(待續,後面還有57章,一定會連載完,請多多支持、收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