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驚魂未定,一路上很沉悶。他們誰也不知道,在危急時刻,李旭陽無意之中救了大家的命。
當兩部跑車即将相撞的一刹那,李旭陽揮手提醒金正欣,他當時想的是讓金正欣躲開藍色跑車,金正欣飽受驚吓,處于無意識狀态。兩部跑車即将相撞的一刹那,李旭陽剛剛吸收的龍珠的靈氣在一瞬間化爲真氣,形成強大的氣場,随着他的手勢和意識,氣場生生地把金正欣的紅色跑車向右平移3米多,他在潛意識中控制氣場,跑車停在路邊,避免了一場觸目驚心的流血事件。
人的潛能到底有多大,這是個無法解開的謎,李旭陽吸收了萬年龍珠的靈氣,爆發出的潛能更是無法想象。隻是他守得寶山而不自知,還不能對龍珠的靈氣運用自如。
金正欣還沒有從驚吓中走出來,沒有了刁蠻暴虐之氣,專心緻志地開車,不敢有絲毫大意走神。
李旭陽瞥了一眼金正欣,這惡女安靜下來還挺像個淑女,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微翹的嘴角透露出她的稚氣和驕傲,皮膚雖不是很白皙,但卻很健康很有活力,齊耳的短發,宛如當紅歌星常宇春。
李旭陽苦笑一下,搖搖頭,他對女孩的了解實在太少,面對性格和外表反差這樣巨大的女孩,還需要多多研究和實踐,理論聯系實際,知己知彼,方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等待1歲成人禮後,再去攻城掠寨。長發爺爺曾經對他說過:“練習五禽戲雖然不用守住童子之身,但1歲以前破。處終歸對身體發育有百害而無一利。”他猜想這是長發爺爺的經驗之談,不可不信,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想到這兒,不禁展眉一笑,1歲不遠了,甜蜜的生活也不遠了,計劃會有的,行動也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你笑什麽?”金正欣柔聲問了一句,這個傻乎乎的男孩臨危不懼,敢于擔當,有些男子漢氣概,長得又帥氣陽光,金正欣對他有了好感,說話的語氣改變很多,不再把他當玩物随意作弄了。
“我在笑嗎?”李旭陽狡黠地看了一眼金正欣。
“你真是個漁民?”金正欣左手扶着方向,右手随意地捋捋耳邊的短發,陽光照在她健康的臉上,泛出淡淡光暈。
李旭陽看得癡了,“噢,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啊?我看也不像,哪有膚色這麽好的漁民,八成是和人争風吃醋,叫情敵沉豬籠了。”
李旭陽猜不出金正欣是誇他呢還是挖苦他,愣愣地看着她的側臉。“她還真猜出了五六分,說話一定謹慎,這個惡女鼻子靈得很!”
“你老看着我幹嘛?影響我開車。”
“哎呦,看看你咋的啦,你還知道害羞了!帥哥,她不讓你看,你看我,我的美貌免費讓你欣賞。”陳沁瑤陰陽怪氣插了一句,她涎着臉皮從後排把頭湊向李旭陽的臉頰。一股濃香傳進他的鼻子,李旭陽昏昏欲睡。
“被帥哥摸得舒服吧?要不我停車,你們在樹叢中把那事也順便辦了。”金正欣本性難改,語氣不善。
陳沁瑤被噎得脖子一哽一哽的,她自知不是金正欣的對手,放棄了反擊。
“好啊,好啊,你們等着我,停車停車!” 陳沁珊拍着巴掌歡呼雀躍。
“想得美,我吃剩下都沒有給你的。”金正欣惡狠狠地說,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誰先吃到還不一定呢!我們走着瞧!” 陳沁珊比妹妹陳沁瑤性格剛烈許多,她不甘示弱地說。
李旭陽剛才上了一當,知道三個魔女又開始拿自己開涮了,他倒是希望她們說得是真的,三個MM都是天仙一樣的美人兒,她們中任何一個把他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都不吃虧。他告誡自己千萬必要當真,不然又是空歡喜一場。
金正欣沒有搭理陳沁珊,“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不準說謊!”她命令李旭陽老實交代。
“我沒有騙你,我跟朋友一起出海的,其實我還是個學生,星期六沒事出海玩,就掉海裏了。”
“星期六,那是昨天?你掉進海裏一天了?命可真大啊!”
李旭陽暗自一驚,今天星期天了?老爸老媽見自己一天沒有回家,那還不得急死啊。他想用用金正欣的手機,向老爸老媽報個平安,想到她這樣作弄自己,說不定會送上門找虐,他忍住了,反正不久就要見着甄茂子他們了,到時候再說。
“我抓住一塊木頭,不知不覺就浮出來了。”李旭陽發現自己說謊還很有天賦,說了謊也不知道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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