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你可真夠倒黴的。你讀幾年級了?在哪個學校讀書?”
查戶口啊?一定不要露出破綻,李旭陽暗自想。“讀高三,陽山四中。”他沒敢說是石獅中學,石獅中學名氣實在太大,在夏龍國是首屈一指的“名校”,害怕吓着金正欣,分了她的心神,再出個什麽意外恐怕沒有剛才那麽幸運了。
“真巧啊!我們也是讀高三。我和這兩個騷貨在寒江實驗高中。”金正欣語氣中有點驚喜。
“嘿嘿嘿,是很巧。”李旭陽尴尬地笑笑,寒江實驗高中是全國最有那名的高中,名氣和石獅中學在伯仲之間,不過是一正一反,好比郭靖和歐陽鋒。
“我們可沒有招惹你,你罵我們幹嘛?” 陳沁珊不滿地對金正欣說。
“沒有和你說話,要開房到了市區,你和這個傻子去開,以免髒了我的眼睛。”金正欣冷冰冰地說。
“好好好,帥哥,到了市區我們就去開房,你願意嗎?”陳沁珊把頭湊在李旭陽的耳邊。
“我願意。”李旭陽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和這樣的美女開房誰不願意啊?
“不行,不準在寒江開房,哪兒也不準!”金正欣突然爆發,大聲吼道。
陳沁珊規規矩矩閉上嘴,金正欣真發怒了,還是有很大的震懾力,陳沁瑤對着姐姐陳沁珊擠擠眼睛,沖着李旭陽努努嘴,陳沁珊不服氣地看着金正欣的背影。
李旭陽對金正欣的突然爆發沒有思想準備,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怎麽會說出這樣的糊塗話。但他仔細一想,我和美女開房,是你情我願,礙着你什麽了?和你有什麽關系,你發哪門子的火啊?
金正欣覺察到自己的失态,“陳沁珊那個騷蹄子不過是逗逗這個傻子,我對她發火幹嘛?”金正欣撅着嘴,悶聲不響地開車。
空氣有些沉悶,“小星星,寒江實驗高中可是全國頂尖名校啊,你可真厲害!”爲了緩和壓抑的空氣,李旭陽使用了百拍不穿的馬屁神功。
“小星星也是你叫的?”金正欣剜了一眼他,生硬地說。
“他們都這樣叫的!”李旭陽受了白眼,嘀咕一句,自己給自己打圓和。
金正欣沉默了一會兒,“陽山四中也不錯啊!”她語氣有所改善。
“你知道陽山四中?”李旭陽故作驚喜,“陽山四中再好,也和我挨不上一點邊。”李旭陽心裏突然酸溜溜的。
“當然了,我老家也是陽山的,能不知道?”金正欣恢複了常态化。“你成績一定不錯了?”
她随意的一句話讓李旭陽羞愧難當,“還行還行!”李旭陽含混地應和着。自己是石獅中學連年第一,這謊撒的也不算離譜。
“有信心考上夏龍大學嗎?”金正欣飽含期待地問。
美女問你有信心嗎?你該怎樣回答?據一份調查報告顯示,一百個男人有一百零一個說“有信心”,因爲當是負責調查的是個男人,他不由自足地也說“有信心”,就多了一個男人。
李旭陽不願做第一百零二個男人,想都沒想,脖子一硬,驕傲地挺起胸,“有信心!”那神情仿佛是陣地上領導布置任務後,戰士異口同聲說的那句“保證完成任務!”
“有志氣,我在夏龍大學等你!”金正欣贊許地說。
李旭陽剛說完,腸子都悔青了,自己今天怎麽啦,老說錯話。夏龍大學?錄取分數從沒有低于過分,就算他再長兩個腦袋,那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他真希望馬上跳進大海,讓大海帶走這個吹牛不打草稿的冒失鬼吧!
“我們拉鈎,誰也不準食言!”金正欣伸出右手。
拉鈎可是很鄭重的儀式,李旭陽猶豫了一下,終于給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嘿嘿,拉鈎就不用了,你在開車呢!”
“那好,我停下了!”金正欣把車停靠在路邊。
李旭陽一臉窘态,下定了決心,“拉鈎就拉鈎,今天一别,哪裏還會再見,不見面了,丢點醜沒人知道。”
他伸出左手小指和金正欣的右手小指相溝,大拇指點在一起,算是蓋上了私章,“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用自己的名譽保證此承諾終生有效。
“你就在夏龍大學等吧,等我考上夏龍大學,你都兒孫滿堂了。”李旭陽狡猾地想。
“我也要拉鈎!”胸無城府的陳沁瑤過來湊熱鬧。
“就你,你有把握?”金正欣鄙夷地撇撇嘴。
陳沁瑤正要反駁,陳沁珊拉拉妹妹的衣角,暗示她别去攙和,陳沁瑤咬着嘴唇,閉上了殷桃小嘴,眼中有一絲不服氣。
金正欣仿佛心情大好,臉上陽光燦爛,歡聲笑語不時從緩緩行進的跑車中傳來。
陳沁珊表情複雜地看着高談闊論的金正欣,“從小我姐妹倆就讓着你,隻要你看中的東西我姐們倆就别想得到,不就是你老爸官大嘛,等着瞧,我不會讓你輕易得到這個帥哥的。”陳沁珊酸溜溜地想。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