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餐比以往早了一個小時,比以往的豐盛許多,但李旭陽一點胃口都沒有,謝三胖和孫猴子吃得津津有味。
“你還是吃點吧!”李伶俐勸他說,聲音中掩飾不住關懷。
她對這個帥氣陽光的大男孩很有好感,有次當早班時,見他天不亮就在做一套稀奇古怪的體操,好奇地問他,李旭陽神秘兮兮地說:“獨門絕技,妹妹,想不想學?哥哥教你。”
“真沒羞,我比你大好多呢!”
李旭陽别有意味的看着她笑,那意思讓李伶俐面紅耳赤。
謝三胖和孫猴子好像意猶未盡,看着李旭陽一點沒動的碗,“胖豬,拿去吃吧。”謝三胖不好意思的摸摸光頭,“嘿嘿,還是你吃。”
“沒時間了,換衣服。”進來幾個全副“武裝”的壯漢,不由分說給李旭陽和孫猴子套上防化服和防毒面具。
“喂喂喂,怎麽沒有我的?”謝三胖見一夥人不睬他,出來冒冒泡,想起引起注意。
“沒你的份!”一個貌似頭兒的人對他說。
李旭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孫猴子徹底被吓傻了。
“走,快走啊!”頭兒催促說。
一群人根本沒給兩人說話的機會,就被推出了傳染病隔離病房,謝三胖想跟着出去,被擋在了病房裏,“好好呆着。”頭兒嚴厲的對他說。
“我們該不會被活埋吧?”孫猴子雙腿篩糠似的,偷偷問李旭陽。
“你說什麽?”隔着防毒面具,李旭陽沒聽清他的話,大聲問了一句。
“我們不會被活埋吧?”孫猴子大聲說。
幾個壯漢被他的話逗樂了,“哈哈哈”笑了起來。
“不會,他們不會活埋我們,會澆上汽油燒化了才埋。”李旭陽想吓唬膽小的孫猴子。
孫猴子果然被吓得不敢往前走了,賴在原地。
“小夥子,你倒是很淡定啊,别吓唬你同學啦!”頭兒說話還算和氣。
“要把我們帶到哪兒去?”李旭陽問頭兒。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讓你同學走吧,别耽擱時間了。”頭兒故作神秘。
“走啊,猴子,保不準他們要放我們出去呢!”李旭陽對撒賴的孫猴子說。
孫猴子一聽,來了興趣,“李哥,真的?”
“有可能,說不準,你撒賴有個屁用,走吧!”
﹌﹌﹌﹌﹌﹌﹌﹌﹌﹌﹌﹌﹌﹌﹌﹌﹌﹌﹌﹌﹌﹌﹌﹌﹌﹌
救護車拉着警報駛進市區,是駛向石獅中學的方向,“他們會把我們送回學校?”李旭陽心想。
救護車果然駛向了石獅中學,救護車到校門口時,李旭陽在校門口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沒錯,是洛洛和高庭樹夫婦,還有老爸老媽和金德麗,他們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人。
洛洛他們怎麽到了陽山呢?“我要下車,我要下車!”李旭陽大叫。
“不行,你下車幹嘛?”頭兒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說。
“我老家來人了,你看,就是他們。”李旭陽指着洛洛喊道。
“老家來人了也不能下車,隔離時間還沒到,打電話叫他們等幾天。”頭兒語氣緩和了一點。
李旭陽掏出手機,發現沒信号,今天是高考第一天,監考老師正在調試手機信号屏蔽效果,手機打不出去。
救護車停止警報,緩緩駛進校門,救護車從洛洛身邊駛過,洛洛的臉距離李旭陽不到 公分,可以清楚的看見洛洛水汪汪的眼睛在東瞧瞧西瞅瞅。
李旭陽使勁拍打車窗,希望引起洛洛的注意,她轉過臉,看着救護車裏的李旭陽,這段時間在大街上戴防毒面具的人很多,洛洛沒有在意,隻是有點奇怪:這人拍玻璃幹嘛?
“鋼化玻璃,你打不碎。”頭兒笑着和李旭陽開玩笑。
﹌﹌﹌﹌﹌﹌﹌﹌﹌﹌﹌﹌﹌﹌﹌﹌
李旭陽和孫猴子被帶進了化學實驗室,隻有頭兒一個人跟進來,其餘的站在門口。時間還早,通食生還沒有到校,住校生被強制安排在寝室裏休息。
李旭陽在進門時看見外面的幾個人脫下防毒面具,大口喘着氣。
“脫下吧!”頭兒關上門,示意他們脫下防化服和防毒面具。
這玩意兒穿着真難受,兩人從水裏撈出來似的,李旭陽脫下一身“裝備”,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撲鼻而來,窗戶關的嚴嚴實實,拉上了厚厚的窗簾。
“那兒有你們的衣服,洗洗換上吧。”頭兒指着化學實驗室準備室。
準備室被改成了臨時浴室,兩人見自己平常穿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桌上,感覺仿佛進入了天堂,馬上脫得赤條條的,打開龍頭,盡情享受涼爽的感覺。
“4号考生,49号考生請注意,離考試時間還有2分鍾,請提前做好考試準備。”廣播裏傳來通知聲,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頭霧水。
他們趕緊穿好衣服,到了實驗室,頭兒已經不知何時出去了。“4号考生,49号考生,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檢查文具,有什麽問題,請按桌上的紅色按鈕。”廣播裏繼續說。
李旭陽在後面的一張實驗桌上看到了幾個醒目的大字“4 李旭陽”,桌上放着一個文具盒,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了,他将參加一場特殊的高考。
全班成績倒數第三的孫猴子也看出來了,“我暈噢,早知道是高考,我情願呆在隔離病房。”
“49号考生請注意,請遵守考場紀律,不要喧嘩,不要東張西望。”廣播裏說。
李旭陽很是吃驚,他們在暗中監視我們啊!
“下面強調考場紀律,……考場四周都裝有攝像頭,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攝像頭拍攝下來……”
李旭陽聽到這兒,欲哭無淚,“哎呀媽啊,我和孫猴子在準備室比雞雞他們也拍攝下來了?”
“……你們的試卷會從氣窗裏發給你們,考試完畢後試卷放在桌上,想上廁所,準備室有馬桶……”廣播又絮絮叨叨說了一陣,廣播歇了一會兒後說:“離考試時間還有五分鍾,發試卷。”
試卷由一根金屬棍子從氣窗傳到了兩人的桌上。
“……開始答卷。”讨厭的廣播終于安靜下來。
第一堂照例是考語文,李旭陽半個小時就完成了試卷,偷偷瞟了一眼前邊的孫猴子,他趴在桌上睡得正酣。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