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開了他的眼界。
他不該爲了計劃留着薛楚楚的!
不該的……
很快的,錄音就放完了。
電話又被那頭的男人拿了起來,冷靜的分析道:“薛楚楚爲什麽一定要讓你爺爺死,我是不知道爲什麽。那個人似乎也不知道,隻是單純的被薛楚楚給誘騙了……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其實薛楚楚這個人,聞人瑜那邊也曾提過。”
“他說什麽了?”
帝梵意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說他親眼看到薛楚楚在墜湖昏迷之後,嘴角還帶着詭異的笑容。他說。這種把戲他見的太多了,如果一切都是恰到好的巧合,隻能說那個被害者的心機,深不可測。我不信,你沒有發現。”
“我發現了。”帝梵意沉聲。
“那……爲什麽?”
少卿似乎有點疑惑。
“而且我真的不懂,她要這樣刺激你爺爺到底是爲什麽?她沒有理由這樣做啊……弄死顧蕭還能想通,弄死你爺爺……我真的想不通……除非,她也是被人指使的……”
薛楚楚,是被人指使的?
那麽背後的人,又是誰?
“我知道是誰。”帝梵意的眸子,卷起風暴:“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
薛楚楚是帝梵意約出來的,很久沒有能和帝梵意聯系上,忽然得到了邀請,她費心的在鏡子前試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細心的化妝打扮,唯恐自己身上有任何讓人覺得不完美的地方。直到兩個小時過去了,她才妝容完畢,穿着十寸的細高跟鞋,趕到約好的地方。
推開咖啡廳的大門,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薛楚楚知道,那是帝梵意包場了才會有的情況。咖啡店開在鬧市的街邊,牆壁都是玻璃房子,裏面的情況,外面能夠依稀看到。帝梵意優雅的坐在店裏的最南邊,不少女性被他吸引過來目光,欣長的身體,雍容的姿态,還有那張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臉,如黑濯石般閃耀的眸子。
簡直對女人來說,是緻命的毒藥。
她有些得意,掃過那些女人的目光,很是快樂的将包包放在隔壁的椅子上,拉開面前的椅子,坐到了男人的對面。、
“意……我好想你,這半個月來,你有沒有想我?”
撒嬌似的睜着杏眸,如同乖巧溫順的貓兒。
帝梵意看着面前的女人,似乎想要看出點什麽。可惜他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幹嘛用這樣的眼神把我看着?難道我臉上有什麽嗎?”一心以爲是妝容出了問題,薛楚楚趕緊拿出鏡子,左看右看,也沒有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帝梵意把她的行爲都看到眼裏,緊緊盯着眼前的女子,淡淡的問道:“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快四年了,怎麽了?”
薛楚楚不知道帝梵意爲什麽提起來這個,但是本能告訴她,絕對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刻意的壓下心頭胡亂的想法,薛楚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笑顔如花的拉過男人的手,撫摸上自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