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轉眼間我們已經認識四年了呢？真好，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和你轉眼就是一輩子……意，你說，等以後我牙齒掉光了，白發蒼蒼了，你還會愛我嗎？還會寵着我，當我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小公主麽？”

她歪過頭，不等男人回答，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的手掌。

“你會的，因爲你說過的啊，要和我一生一世的。”

這話，看似不經意，卻無疑是一種提醒。帝梵意當然接收到了薛楚楚的提醒，他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帶着審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打量着薛楚楚此刻的表情。

那般的純真甜美……

可是那雙杏眸裏的笑意，根本就沒有到眼底……

算計的眼神，分明也在時時刻刻的打量着他……、

忽然之間，帝梵意想起了電話裏面那段錄音。薛楚楚在利用其他男人的時候，是否也是現在這樣，刻意的乖巧，刻意的完美？

“楚楚，四年了，你還記得，我們兩個是怎麽樣相遇的麽？”

帝梵意盯着薛楚楚開始慌亂的神色，那雙清冷的眸子，仿佛已經把一切的僞裝都看透了！

“當然……當然記得。”薛楚楚抖了抖：“當年，我是跟着姐姐一起遇到了意。”

“那你還記得你姐姐是怎麽死的麽？”帝梵意在被提起那個記憶中已經模糊的女孩時，長長的睫毛收斂了起來，遮住琉璃似得眼睛。

“我不想提這個。”

薛楚楚激動異常。

“她被人輪了。”帝梵意半垂下眸子。

“不要說！不要說下去了！”這些話，如果從這個男人說出來，那秘密就不是秘密了。那麽，這個男人，是下定決定一定不肯就此算了。

“而那個時候，那群男人想輪的人，是我。”

帝梵意深吸一口氣。

終于說了出口。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那被囚禁的洞穴。他受盡磨難，眼睜睜看着想要救他的女孩子替代了他，被一群禽獸輪了。不堪受辱，自殺而死。

“不要說……不要說。”

“沒什麽不能說的，那個時候，我之所以會被抓，是因爲蕭蕭。”帝梵意湖綠的眸子閃了閃。

薛楚楚的眸子中溢滿濃濃的哀傷：“意，我們之間，除了顧蕭難道就沒有别的可以說了麽？你忘了，你發過誓，要一生一世的照顧我麽？”

“我從沒忘記過曾經答應你姐姐的。”

“我一直把這份誓言當成生命的全部，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這麽期待着，期待着和你結婚。生下屬于我們的孩子，可是，沒有結婚……我們沒有……你負了我！雖然你從來沒有說過……你會娶我，可是意，我卻一直把我，當成你的妻子……”薛楚楚說着，眼淚便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一雙烏黑的眼眸如午後的晴空版漂亮，裏面湧動着無數的淚花。

“爲什麽從不肯碰我？我一直以爲是當年你有心理陰影。但是不是，你碰了顧蕭。你沒辦法碰這天下所有女人，她卻依舊可以讓你勃。起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