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梵意站在窗邊,微風吹拂着他如黑玉般的頭發,月光爲他絕美的輪廓上鍍上一層淡淡的柔光,通透的墨黑眼瞳中流轉着幸福的光暈。
耳邊不時傳來嘩嘩的水聲……
“意……”
突然傳來一聲嬌呼,打斷了帝梵意的萬千思緒。
他大步向浴室走去。
“怎麽了?”帝梵意依靠在門邊,墨眸微微一彎,看到一幅華麗麗的美女出浴圖,“你不會是想和我洗鴛鴦浴吧!我可是很樂意!”
“啊?!”
顧蕭不解地看着他,她不過是發現浴室裏沒有浴巾,他幹嘛一副想把她給吃幹抹盡的樣子啊,隻是顧蕭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誘人,白皙通透的肌膚因爲熱氣而變得泛着微微的紅色,濕嗒嗒的頭發貼在臉上,引人犯罪。
“色胚,你想什麽呢!我隻是沒有找到浴巾。”被那樣如有實質的目光看着,顧蕭很快明白了過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要色也隻對你一個人色。等等,我去拿。”
帝梵意帶着似有似無的微笑看着的她,清澈的眼眸在氤氲潮濕的霧氣中散發出了魅惑人心的光芒。
他轉身向屋内走去。
不一會兒,他又出現在了浴室門口門口,手裏拿着幾張白色的浴巾。
“給。”
“謝謝。”
顧蕭接過浴巾,看着某人不肯離去的模樣,不禁納悶起來。當她看到他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時,咬牙切齒地問道:“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
最後她才注意到自己居然一絲不挂,随後一聲暴怒聲炸開:“你……你給我出去!”
“我要是不出去呢?”帝梵意惡劣的調戲道,對上小女人羞憤欲死的表情,又不甘不願地離開了那個讓他氣血噴張的地方。
顧蕭快速裹上浴巾,怒視着擋在門口的男人。
“背過身去。”
“……”
被當成色狼的帝梵意無語凝噎,但又舍不得顧蕭生氣,乖乖的背過身。
陽光下帝梵意宛若一座精美的雕塑般,散發着迷人妖娆的氣息。
顧蕭站在他的背後,烏黑的眸子是一片清澈透亮的波瀾,淡靜的微笑猶如一片片凋零的花瓣般美麗,她赤着腳,輕輕地走到他的身後,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
“意……”
帝梵意低着頭,看着那雙環住自己的雙手,一股幸福感瞬息将他湮沒。
突然——
脖子被人咬住,貝齒輕輕摩擦,說不出是痛還是癢。
顧蕭發現自己抱着的身軀驟然變得僵硬,她哼笑着扳過他的身子,那張絕美堅毅的臉上哀怨的太明顯了。
顧蕭原本的惡作劇有些做不下去了,嘟哝了一聲:“是你先調戲我的。”
她隻是正當防衛,順便反擊了一下而已。
帝梵意看着顧蕭,執起她的手,暖聲問道:“我隻調戲你。”
顧蕭看着他,微笑着,“對啊,我也隻調戲你。”
将自己放松在他的懷中,顧蕭挨在他的身邊,靜靜的聽着男人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那說好了,蕭蕭以後不能再‘調戲’除了我外的任何人,包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