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好了,蕭蕭以後不能再‘調戲’除了我外的任何人,包括女人。”帝梵意的聲音充滿了霸道和憐惜,也有不容忽視的強硬。
包括……女人……
顧蕭不知該怒還是該笑,半響,才回答:“好!”
帝梵意得到回答之後,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他用一條長長的白色毛巾細心地擦拭着她濕漉漉的秀發,細緻入微。
外面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散發出一片亮眼的銀輝……
顧蕭靜靜地看着帝梵意那張幾乎刻進自己腦海中容顔,柔和的燈光在她的眸中流轉着……
“意,庭院秋千的事情,謝謝你。”
幫她擦頭發的手緩了緩,帝梵意歎了口氣:“那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沒有什麽可謝謝的。你開心就好。”
“意,我何德何能,能夠得到你全心全意的愛護?”她緩緩擡手,撫摸着那張絕美卻又有些冷峻的面龐,眼中是像琉璃般脆弱透明的光芒,爛漫而炫目:“我甚至不知道能夠爲你做些什麽。”
帝梵意怔怔地看着她,将她藏在眼底的脆弱看個清清楚楚,不緊不慢地說道,嘴上還噙着一抹笑意:“原來,蕭蕭是在提醒我麽?放心……一定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
“你……”
顧蕭像隻鬥敗了的公雞般,頹然地垂下了頭。
“你就不能不要老想着這種事情嗎?!”
“咳——”帝梵意拿起梳子,笨拙的幫女子梳着那一頭纏繞的濕潤長發:“你現在做的就很好。”
你現在做的就很好——
這個男人,從不肯直接的表達。
卻每每讓她感動的無可附加——
“你這個……笨蛋!”
這一刻,顧蕭的喉嚨似乎被什麽堵住了,眼淚如掉了線的珠子般滑落。
“别哭,乖!”帝梵意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墨眸中有着深深的柔情,“我曾說過,以後都不會再讓你掉眼淚了,所以别哭了!”
顧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的耳邊柔聲地說道:“意,我真的覺得很抱歉,真的……我沒有能爲你做什麽,還每次都害的你遇到危險,好像自從遇見我之後,你就老是受傷出事。我……”
帝梵意将顧蕭更加緊緊地抱住,靜靜地抱着她,那股清新的味道一點一點的流入他的心田,仿佛心也找到了某種安定般。
“唔——”
話還沒說完,他便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瓣,舌尖不停地往裏面探索着,吸取專屬于她的馨香,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撫摸着她胸前的豐盈。
顧蕭環上他的脖頸,癱軟在他的懷中。
他抱起她向白色的大床走去,跌倒在床上。
帝梵意霸道而熾熱的吻,落遍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最後在她的豐盈上狠狠地吮吸着。
“啊……”
顧蕭仰起白皙的脖子發出了一絲難耐的呻吟,如象牙般白皙的肌膚因爲激情而變得紅撲撲的,宛若尤物。帝梵意蜿蜒的往下,每一寸的肌膚,都是頂禮的膜拜。随即他惡劣的挑逗着那些早已經爛熟于心的敏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