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那個金發碧眼的卷發女人朝他們的方向走來,江笙笙隐隐感覺,那個女人和帝梵冽是認識的,而且關系不一般,因爲即便是遠遠的距離,她也能感受到,來至于那個女人的眼底的……厭惡。
厭惡她是個笑話嗎?
江笙笙此刻也注意到了,這場宴會裏,有很多看似眼熟的人,竟然有很多都是一線的女明星,看起來今夜她們都是成功男仕的陪襯。
她不由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她現在是不是可以挺直腰杆了呢?一線明星們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情人,那她這種默默無聞的平庸之輩,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隻是,除了對她的厭惡外,那個女人,大多時候看的都是顧蕭,不同于厭惡,那是明顯的敵意!
爲什麽會對顧蕭有敵意?
莫不是……
江笙笙就這樣揣測着,挽在帝梵冽胳膊上的手也漸漸松了,她有點走神了,天馬行空的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她甚至在懷疑,迎面而來的女人,會不會是帝梵冽的……情人,亦或許是未婚妻也不一定!!
“罂粟。”
好不容易,帝梵意放開了她。
顧蕭松了口氣,明眸微眯,落在了快步走來的女人身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身旁女人的異常,帝梵意緩緩的回過頭,就見到了罂粟:“蕭蕭,我在。”
頓了頓。
握住顧蕭的手,略帶不爽道:“還有,不要看她,隻看我不好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着抑郁的口吻,且神色顯得有些不悅,他不喜歡她站在自己身邊,卻走神了,他也不想揣測她到底心裏在想什麽,哪怕是個女人。
那個紅裙女人離得越來越近了,當她的眸子與帝梵冽相視時,唇角漾起妩媚的笑靥。
“主人。”
此刻,罂粟風情萬種的袅袅走到了帝梵冽和江笙笙的面前,她臉上挂着淺笑,還未開口,目光下移,看到江笙笙挽在帝梵冽手臂上的那條白嫩的手臂,臉色稍稍陰沉了些,但是隻是一瞬間,便恢複了正常。
“顧小姐,真是好久不見了。”罂粟端着酒杯,唇角的笑意透着妩媚跟誘惑。
一個赝品而已,她還不屑于動手。
看那個長的和顧蕭一模一樣的女人還把自己當回事的樣子,她就覺得想吐。
區區一張臉,那群男人追逐一下也就算了,絕不會有誰在正品還在的時候,沉迷一張臉。
真正的敵人,至始至終就隻有一個——顧蕭。
出人意料的是,原本漠然的顧蕭猛的擡起手。
“啪——”
一記耳光甩的又準又狠。
罂粟沒有想到她會直接動手,怔怔的撫過發麻的半張臉。霍然回頭,怨毒的目光落在用手帕擦手的顧蕭身上。那嫌棄着擦手的姿态,就仿佛,她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這一耳光,是還你當初想要在我食物中下毒的。”
買通别墅家仆,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了廚房裏的師傅,在她懷孕五個月的時候,給她送了一份好禮。要不是當時警醒,隻怕現在就沒有帝少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