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一閃,反手又是一耳光。
“顧蕭!”捂着臉,面色冷的結了冰。還有個人,面色已經不能用結冰來形容了,怒到極點,他反而笑了。
“下毒?嗯?小叔叔,這麽大的事情,我居然才知道。”帝梵意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唇邊浮現出一抹眩目的淺笑:“蕭蕭,當初你忽然決定要搬家,就是因爲這個?”
“是。”
顧蕭在帝梵冽慘白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帝梵冽不敢置信的抿緊唇瓣。
“我不明白顧小姐在說什麽,我可從來沒做過什麽傷害顧小姐的事情。顧小姐說話,總該有證據吧。”罂粟稍稍揚起下巴,挑釁的一把撥下帝梵冽胳膊上的手,冰冷的眸子順着那嫩白的胳膊望上去,當落在江笙笙那略施粉黛的精緻小臉上,眼底的神采染上了濃重的厭惡:“這位小姐,手放開點。”
“罂粟,你還瞞着我對顧蕭做了什麽?”帝梵冽沒有理會江笙笙難堪的臉色,抿緊的唇瓣倏然開口。
他的這句話無疑是讓罂粟的心涼了半截,打從她第一次看見帝梵冽時,她就喜歡他,随着時間的推移,并沒有讓這份感情淡化,而是與日俱增,她願意爲他做任何事情,除了帝梵冽,她的眼底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
雖然帝梵冽一直刻意的疏遠與她之間的距離,雖然他總是将主仆挂在嘴邊,可是卻無法改變罂粟的心意,她愛定了這個男人。
此時,心同樣涼了半截的還有江笙笙,帝梵冽的這句話,對于她而言,無疑是當頭一棒,明确的告訴了她,她不過就是一個傀儡。顧蕭在他心中的地位無人能及,這令她感覺自己簡直就像個小醜。
罂粟到底是見過世面,有閱曆的女人,她很快便能夠調整好自己,看上去依然那樣春風得意,妩媚妖娆的挽上帝梵冽的胳膊,認真的道:“主子,我沒做過。我跟在主子身邊十多年了,難道主子還不相信我對您的忠心嗎?”
顧蕭嗤之以鼻。
她當然不懷疑罂粟對帝梵冽的忠心,因爲罂粟愛着帝梵冽。可同樣的,她從不相信罂粟沒有對她下手,因爲罂粟愛着帝梵冽。一個深愛着一個男人的女人,永遠無法消除的,就是占有欲。
女人的占有欲,有時候,比男人更加可怕。
“我并非懷疑你的忠心。”帝梵冽笑了笑,說話的語氣顯得有些敷衍:“但是……”
罂粟心裏雖然明白帝梵冽的但是後面是什麽,可是卻裝作不解,刻意的提高嗓音,讓顧蕭聽得更清楚些:“我知道主子相信我,不會輕易被别人迷惑的。”
帝梵意冷笑連連,這樣拙劣的演技,他已經沒有看下去的欲望了。
拉住身邊小女人的手,捏了捏,漫不經心的開口:“我會查到證據的,等我查到證據之後,小叔叔記得一定要守護好你的好屬下。還有,我查并非我不相信蕭蕭,隻不過,想讓某個人,死個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