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坐在窗前,望着空曠的大院的那顆已經秃聊大柳樹,柳如士輕握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事到如今,他還是有點懷疑眼前所發生有點不太切實。
早在半個月前,自己還是在二十一世紀正在出國辦公的富商,準備談攏一筆比較大的生意,誰知道飛機在夜間遇見了台風,也就發生了事故。
本抱着無生還的的可能,誰知道醒來之後身邊的一切也都變了。
醒來後的柳如士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自己莫名的穿越了,雖然他很不願意相信,不過在這裏生活将近半個月,周圍的所有都不得不令他相信。
在這半個月中,一邊調養身體,一邊打探這個時代的格局和局勢,通過書籍再或者其他,總算是有所了解。
這個時代爲明朝,雖是明朝,但是和自己那個時代的曆史中的差距甚大,兩者屬于不同的平行世界。
來到這裏有很多東西很好理解,也有很多都解釋不通,關于難解釋的,柳如士也懶得去思考,做了一輩子商人,來回在各個城市遊走,最後也隻是爲了金錢和名聲罷了,實話心早就累了。
在此之前,那些金錢和名聲所帶來的壓力,就像一座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而自己每都被人虎視眈眈的盯着,各個商業對手也都在注視着自己的一舉一動,成功還好,若是失敗了,商人是重利的,哪管你什麽,最終下場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起來自己這個身份也是比較複雜的,祖父曾經乃爲武将,官職右國柱,官居一品,無論是權利還是其他,都是比較厲害的,而父親而言,按理應該繼承官爵,隻不過他的性情太過怯懦,後祖父見此也就作罷,皇帝就把父親安排到了戶部。
對于如今自己這個身份,起來也頗爲無奈,在婚嫁之前,家中排行老四,上位大姐和兩位哥哥,皆是有勇有謀,分别被安排在了兵部和禮部,名聲頗爲響亮。
自己就不同了,聽聞在此之前這副身軀的原主人性格也怯懦,膽怕事,無勇無謀,在家隻會熟讀聖賢書,大概也就是做模做樣罷了,窩囊的很,比那膽的父親還要猥瑣幾分。
正所謂貴門家事多,生前柳如士窩囊是比較出名的,名門世家大多數都是知道的,自母親病逝,柳父對此感到虧欠,基本都是親自将其拉扯大的,時間久了,做事風格和性格方面也都勝出于藍。
這柳家對整個家國江山社稷貢獻頗大,皇上便想做點什麽,一方面可以穩定朝廷局勢,在另面可以牽制這柳家,于是便想出來讓聯姻。
穿越後的柳如士是個心思缜密的商人,世界上論陰謀很少能夠逃脫他的眼睛,關于那個皇上爲什麽要聯姻他自然是能夠猜的出來的。
皇上有一長女,名爲朱紅柳,此女長相出衆,生聰慧,自幼精通聖賢書,口才更是如此,有人乃爲九女下凡,不爲俗物,還有很多,柳如士聽後也隻是笑了笑。
如今兩人成婚已經半月之久,自己待在這院子内大多數都是在養病,藥基本也都是那些丫鬟熬好送來的,而對于那位公主,自己卻不曾見過絲毫模樣。
有很多傳聞,是在成親的時候酒喝多了,便不心失足掉進了湖中,許久之上才被撈上來,差點死掉,不過聽那些丫鬟所,好像是有人從中搞鬼将自己推了下去,至于到底是什麽情況,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在此昏迷的期間,那些丫鬟公主曾經爲自己守夜,連續好幾都是如此,後來也不知是爲何,公主好像知曉了自己醒來的消息,至此就再也未來過,是幫父親整理政事。
柳如士自然不是傻子,恐怕這公主是爲了躲避自己才會做出這般行動,不過這樣也好,住在這皇宮大院内,遠離紛争,也沒有了之前商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一身清閑,感覺現在這處境也是蠻不錯的。
“姑爺……氣寒冷,不如躺下吧!”
走來一名模樣清瘦的丫鬟,紮着兩個長長的馬尾辮,年紀約摸在十六歲左右,臉蛋凍的微紅,手中拿着狐裘披在了柳如士的身上。
她的名字叫做梨,自幼進宮學習禮儀,跟随公主多年,無論是禮數亦或什麽都做的非常到位,公主待其如親妹妹。
從床上躺起走下床,整理好衣裝後披上狐裘來到了門口,如今已經将近秋季中旬,院中大樹的葉子差不多都已經掉了大半,此時依舊有葉子飄飄灑灑的落下。
今是個晴,氣格外的明朗,陽光甚好,柳如士拉開門後陽光撲打而來,縮了縮脖子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内,這裏也倒是安靜,除了鳥叫很少聽見有其他聲音。
“梨,你先把那幾本書放在外邊吧!”
柳如士輕聲道,然後便來到樹下的石桌前坐在了旁邊。
石桌乃是用漢白石雕刻而成,上邊放着石杯和檀木所做的茶具之類。
丫鬟梨來到房間将桌子上的書籍全都拿了出來,起來也不算多,大概也就三四本。
拿出來後來到柳如士面前的石桌上,書籍看起來有點陳舊,關于這些也都是自己閑來無事在其他房間裏找到的,因爲被擱置,無人問津,也沒有被人擺弄過,所以保存的還是比較完整的。
醒來的這幾柳如士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觀看這些書,希望可以通過這些從而對這個時代有所了解,可是看了許多,上邊所記載的基本也都是一些芝麻事,反正也倒是有趣,就這樣看着看着就當是打發時間了。
将書掀開後,裏邊夾雜着一黃面硬夾子,材質看起來倒是珍貴,倒像是禦前桌上的奏折。
柳如士好奇了起來,騰出手将其拿了起來,打開一看上邊寫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起來也是巧合,上邊的字體乃爲行楷,跟他之前那個世界的字相差無幾,若是認真讀解還是能夠領會的。
“南甯沭陽之地,逢年幹旱無雨,顆粒未收,災情甚爲嚴重,人爲易子而食,駭人聽聞,望陛下能夠免去此年稅務,以解萬民之憂。”
看完後柳如士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都是必然的結果,無論在哪一朝代,澇災亦或旱災皆是在所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