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我記得南甯沭陽之地将百裏是否臨江?”
柳如士閑時無聊看書,在期間也看過許多關于地理方位之類的,在自己的印象之中隐約看到過這南甯之地,以首京都偏南,那裏氣時常幹燥,幹旱少雨很是常見,不過在距百裏之遠有江河,名爲南江。
南江之地爲水,常年有重兵把守,以防外敵入侵。
因爲時不時氣原因,江水泛濫,每年也有不少士兵被淹死,大多數都是找不到屍體的。
“姑爺,沭陽之地百裏臨江!”
梨歪了歪頭看着這個姑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猶豫了一下,柳如士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真是老毛病,也不知是顯得蛋疼或者什麽的,總是本能無意的把東西分析個透徹,在尋找最适合的答案。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吧。
坐在那裏看起了書,四周無聲,給人一種幽深獨靜的感覺,柳如士翻閱着書籍,這本書倒是有趣,和其他不同,上邊所記載大多數都是關于上個朝代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梨走去端了茶水過來,放在了姑爺的面前,看着自家姑爺坐在那裏看書,表情專注,到不像是裝出來的,心中總歸是有些奇怪。
柳大世家位高權重,其名望更是甚大,可以是路人皆知,但是對于柳家柳如士這樣的人來,無名無功,沒有作爲,卻是不怎麽出名,即使是有人知道,大多也都是通過柳家這個名頭所知曉的。
曾在公主殿下婚嫁之前,自己調查過姑爺的一些消息,其結果也沒有什麽特殊,此人性格軟弱,生性孤僻,腹無才華,可以去了這柳家的這層關系,基本與街市鄉民無異。
可如今卻不同,自從姑爺和公主殿下成親之後,跌落深湖直至今日大多都是自己在照顧他,在跟他接觸這将近大半月久,除了醒來後的前幾總是一些莫名的話,比如什麽自己在拍戲和騙人之類的,自己根本就聽不懂。
可是到了後來也就好了許多,在這一段時間,除流養身體外,其餘的時間也都是在看書和做其他。
每次看着姑爺一副好學的樣子,這很明顯與之前打探的消息有點違背,和心中所定義的那副不堪的模樣也有所不同,自己都有所懷疑先前的消失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可仔細想了想也不太可能啊,打探消息那可是公主殿下親自下的旨意,若是有人要欺瞞的話,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
兩者之間相互矛盾,梨始終也想不出個什麽,幹脆也就不想了,反正自己還要長時間侍奉姑爺,對于他自己遲早是會弄明白的。
“對了姑爺,你和公主成婚已經有半月之久,是否找一個時間回家一趟?”
梨提醒道,姑爺和公主成婚已經有半月,按照這大明朝的習俗,兩人成婚的第二便應該回到家中探望,在這裏稱之爲回門。
而姑爺是入贅的,相反大多數都要反過來。
柳如士如今來這裏才半月,大多數也都是在養傷,自然是不知道在這大明朝習俗和規矩,不過她既然提了個醒,那自己總歸是要回去看一下,怎麽也不能失了禮數。
“那你去安排一下吧!”
對于這些事自己不太懂,朝代更替,規矩總是沒個邊際,太多的規矩自己若是真要學習,未免就太過枯燥了,即使是有那想法也不會去付出行動,在他所認爲這些關于他意義不大,并沒有什麽好學習的。
“好的,姑爺!”
梨緩緩的點零頭。
“對了,你們家公主把這個落下來,你若是有什麽時間給她送過去吧!”柳如士拿起奏折遞在了她的面前,若是自己不給這從未謀面的公主送去,恐怕等下次至少是十幾後吧。
将奏折接過後,梨将其放在了袖口鄭
“嗯……好了,吃完飯後是時候出去一趟了!”
自從上次落湖後的醒來,就一直待在這裏,起初一開始對這裏也倒頗爲感覺新穎,後來待久了就像個被困在籠子的麻雀,也就沒了個新鮮感,總想着去外面看一看。
将石桌上的書收拾了一下,随後來到房間後,整個卧室内依舊是朱紅绫羅,燭火香燃,婚後也沒有多大的改變,頗爲喜慶。
将書方在桌子上後便走出了門,吃完飯後便換了一身便裝出門,畢竟之前穿的太過招搖,出門總會有些不方便。
走出院後,皇宮四壁青磚黛瓦,富麗堂皇,建築風格獨特,官道很寬敞,來來往往有軍隊不停的在巡邏,時不時也有丫鬟提着紅色燈籠很有規律的走過。
在這深宮大院内,充斥着獨特濃郁古代建築的氣息,在任何時候都是難以模仿的。
繞指宮深居皇家後院,向鄰東宮之所,乃爲一處絕佳之地,是諸多皇子所向往的地方,而公主從喜得這大明皇帝所愛,于是便将這裏賜給了公主。
柳如士從裏邊出來後不久後,便來到了皇家禦花園,如今已經是秋季,大多數草木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嬌豔,一眼望去,但是給人一種頗爲蕭條的感覺。
不應該如此……
“梨,這裏平常都沒有人打掃嗎?”
地面殘葉落花的,道兩旁的雜草也都紛紛乒在了路邊,若不是進來時看到上邊禦花園三個金燦燦的大字,很難想象這裏就是皇家禦院。
至少在柳如士的眼中是這樣。
“姑爺,你不知道,咱們皇帝陛下素來喜歡簡樸,不喜歡在沒有意義事情上浪費時間,就像這禦花園,若是整治起來,需要大量的财力和時間!”梨瞪着眼睛,露出一副認真的模樣:“如今塞外常年征戰,更是需要錢财,仔細算算,那個重要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呃呃……原來如此……”
看着眼前的丫鬟,柳如士倒是頗爲吃驚,朝廷之上,女子爲輕,更不可妄議朝政,可這丫鬟卻奇了,不僅知曉原因,還能分析朝政局勢,這也倒是厲害。
望着姑爺這般眼神,梨心中也是驚慌了一下:“姑……姑爺不必這樣看着奴婢,其實這些自己陪公主殿下散心時所知,基本都是聽來的!”
想起來也是多嘴,下人不得議論朝政,特别是宮中的太監和丫鬟,每年死于話在這朝廷之上并不少見,剛才的那一番話太過惹人注意,若是姑爺多想了,自己指不定會有怎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