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着應該是什麽達官貴人家的子嗣吧,想必身份也是不凡,所不然怎麽可能随便來此禦花園,再怎麽這裏也是皇家深宮内院,若是沒有什麽地位,别是這裏,就連這皇家後院也難以踏足。
“算了,從詩中可以看出,那青年志向清高,絕非什麽纨绔子弟,若是心懷抱負,将來自然會出人頭地,要是有緣的話,不定還會見上一見!”
程閣老道,望着那青年剛才離開的路看了一眼,想起剛才自己邀請那青年來,本想着是想讓此長長見識,如今看來倒是自己人了。
“不用多想,有時間就多來這裏,若是那青年住在宮内,想必還會在見面的!”此時徐恭年開口了,宮廷雖大,其實對于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若是想找什麽人并不困難,隻不過對于那個青年什麽都不知道,這無異于大海撈針,着實要困難。
“唉……那子面子也算是夠大的,竟然能夠讓文學巨匠徐大家這般惦記,還真是不容易啊!”
尚閣老笑了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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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道一路而去,還未回繞指宮便下起了雨,飄飄灑灑的落下,不時整個路面都已經濕了起來。
柳如士走在路上冒着雨也倒是不慌不忙,隻不過是在走時偶爾打了兩個噴嚏,而梨也就不同了,在身後不停的催促着。
若是自己在這淋雨也就罷了,可這姑爺身份尊貴,如今大病才痊愈不久,若是在發作了起來,出了什麽意外,那豈不是怪自己這個貼身丫鬟的失職。
回到繞指宮後,此時雨已經下大了,呈疾風驟雨之勢,濺起水花落在門前,噼裏啪啦的就像是瘋狂了般,數道驚雷轟鳴炸起,之後醞釀了少時間宛如千軍萬馬般咆哮碾壓而來。
“還真是怪吓人呢!”
回來之後便從廚房端了一碗姜茶,沿着喬木長廊道快速向書房而去,四周大雨嘩嘩的下,将大樹上少于的葉子都打落了下來。
“姑爺……喝點姜湯吧,暖下身子,莫要在感冒了!”
梨端着姜湯走來,發現姑爺臉色有些少于的蒼白,比剛才還要難看幾分,心裏又生起幾分擔憂,從這看來,恐怕這是又要感冒了。
地逐漸朦胧了起來,越發的黑暗,空氣中充斥着絲絲寒意,梨來此将門關了起來,點上蠟燭,房間這才通明了起來。
将近禁宵之時,端來一紅燈籠。
梨拿着奏折走來,對着柳如士弓腰行禮。
“姑爺,色已經不早了,還望早點歇息!”
柳如士也隻是點零頭,坐在書堂的燭火下依舊看着前幾日未翻完的書。
見此後的梨也沒有在多什麽,退出來後便将門給關了起來,大雨來的急去的也快,此時也沒有之前那般大,淅淅瀝瀝的落在地上。
回到倉庫拿了一把油紙傘,撐開後提着青色的長裙走了出來,路上來來回回的能夠遇見禁兵手中拿着長矛查宵。
來到皇宮内院一處住所,看起來也是比較華麗尊貴的,門前皆是有重兵把守,在那座房間内燭火依舊通明。
走過去之後,拿出令牌重兵也沒有阻攔,梨推門而入,進去後便看到一紅裝女子低着頭坐在那裏,長發亮麗及腰,身上散發着一股高貴冷豔的氣息。
微微擡起頭,眸子宛若星辰般亮麗,臉上沒有絲毫的瑕疵,凝脂如玉,就像是被精心雕刻而成,極爲的豔麗動人。
“公主……”
看到此人後梨跪拜行禮,而後便将奏折放在了她的面前,朱紅柳見後微微一愣,将奏折拿來看一下,這才明白過來,在成婚後相公落水後,爲了照顧他,索性就住在了繞指宮,有時閑得無聊便将奏折拿在了這裏。
就在昨自己整好想起這件事,還尋思着找到奏折思考一下應對之法,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還以爲是弄丢了,原來是丢在了繞指宮内。
“現在姑爺如何?”
朱紅柳坐在那裏處理着奏折問道,成婚已經有半個月之久,兩人還從未正式交談過,這場婚姻來的急,對于柳如士根本就不了解,自己所知道的大多數也都是從外界打聽的。
傳聞那柳如士性情遲鈍,性格方面怯怯懦懦的,身無才氣,也無功夫,白了若不是生在了柳家這個名門世家,放在普通百姓家就連那些力巴都不如。
可如今兩人已經成親,那他便是自己相公,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誰也無法改變,命運使然也隻有如此,自己想過,感情是通過時間慢慢磨合的,現在不适應,但之後總是要接受現實的,生兒育女之類的,到最後也都無法避免。
“禀公主,如今姑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不過今日下了大雨,受了一些涼,不過已經吃藥了!”梨諾諾道,看了一眼公主,其實她心裏還是替自己這個殿下感到不值的,怎麽就是感覺那個姑爺根本就配不上公主,不過這些也都是皇家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夠非議的。
着涼了嗎……
“這幾日他都在做什麽?”朱紅柳坐在那裏端起茶水輕呡了一口,很是疑惑。
“姑爺醒來之後,大多數也都是在看書……有時候就是坐在書堂前發呆,一呆就是好些時間!”梨想了想道。
“看書??”
朱紅柳也是好奇了起來,她了解過自己這個相公的性格,性情愚鈍,本以爲他醒來之後會大吵大鬧一頓,這麽多自己都沒有收到消息,原來是在看書,這總感覺有點不大可能。
難不成是裝出來的?
“沒錯,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看書,是那種很認真的看,根本就不想是裝出來的樣子!”梨直接打破了公主心中的疑惑,實話其實自己對姑爺也是有所懷疑,若是短時間内還好,可是連續半個月都在看書,有時候如癡如醉,就連時間都忘了,這若是裝的,恐怕也沒有幾人能夠裝到這種地步吧。
“還有就是姑爺有時候總是一些莫名奇妙的話來……”梨突然想起了什麽:“我記得第一次姑爺醒來的時候,什麽演員什麽導演之類的,在吃飯的時候也是!”
朱紅柳聽到這些後皺了皺眉頭,按梨所這的确是有點奇怪,難不成實在成婚時落水受到了驚吓,可是禦醫曾經過,自己那相公腦袋也并未受到什麽傷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