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如何?”
朱紅柳看着相公着淡然從容的表情,實話倒是陌生了幾分,從自己所得知的消息中,這相公性格懦懦怯怯的,很是腼腆,可如今倒和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樣了。
“可以!”
看着陣勢,門外裝的好幾車東西想必也都是回禮了,不得不,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
走出門後,門口放有好幾座大紅轎子,柳如士打量了幾分,便挑選在了中間的做了上去,轎内兩邊有坐闆,空間也倒是寬敞,裏邊還放走一木桌,上邊還有茶水蔬果之類的。
起來這古人也是挺會享受的。
剛坐上去屁股還沒暖熱,朱紅柳此時弓着身體走了進來,坐在了他的旁邊,柳如士扭動着屁股向邊靠攏了一下,目光落在朱紅柳的臉上緩緩一笑。
朱紅柳:“???”
頭一次做轎子,起伏不定的,再加上之前氣血虧虛,柳如士手扶着轎子,有種暈車的感覺。
兩人坐在轎子内沉默不語,很是安靜。
“那個……今我在桌子上看到了詩,挺好的!”爲了打破這尴尬的氣氛,朱紅柳還是先開了口。
柳如士聽後愣了下,點零頭:“我也覺得挺好的!”
氣氛再次冷凝了下來……
許久後,朱紅柳再次問道:“那個……芳草無情,更在哪裏比較合适?”
這副詞是好的,隻可惜不完整,自己也是讀過很多詩和詞的人,可就是沒有聽過這篇詞,後邊到底是什麽朱紅柳心中越發的疑惑。
“在哪裏應該都行吧……”柳如士頓了頓道。
“這未免太有點草率了吧?”聽到這個結果後的朱紅柳微微皺了皺眉頭。
”要不就在斜陽外……”
沉思了一下,柳如士笑了笑。
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
朱紅柳明晃晃的眼睛一亮,臉上隐約浮現喜色,這詞果真是好,以景抒情,芳草無情直至延伸在斜陽外,這簡直是極佳。
“黯鄉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關于這首詞也是自己昨想到的,莫名奇妙的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感覺挺荒唐的,不過也不得不接受,坐在那裏看看書發發呆,有時候會想起家人,之後也就随着性子寫下範仲淹的這首詩。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喃喃低語的一句,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望着他臉上複雜難明的表情,不知爲何她在自己這相公的身上感覺到了孤獨福
越發令人感到好奇……
“還有兩隻黃鹂鳴翠柳,一行白鹭上……哪裏呀?”
這也是自己在繞指宮的院子内看到的,朱紅柳疑惑的問道。
“要不然上西吧!”柳如士指了指上空。
一橫白鹭上西……
爲什麽是西,藍不行嗎,白雲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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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我們到了!”
轎子停了下來,外邊傳來梨的聲音。
不得不,柳家門第恢宏氣派,光是門前庭就比繞指宮還要大上許多,兩個石獅子矗立在那裏雄偉壯觀,走出來之後,看到柳家門口前站滿了人,大多也都是丫鬟仆人居多,站在門口最中央的是一名中年,氣質不凡,身上穿的也頗爲華貴,雙目望着轎子,熱淚盈眶,手止不住的在顫抖。
從轎子下來後,柳如士在此打量了一翻,欲要走上前去,誰知此時朱紅柳葉此時下了車,伸出手來輕輕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看樣子好不親昵。
轉過頭去也隻是輕笑了一下,估計這公主也不想讓柳家人知道兩人之間真是的情況吧,畢竟兩人成婚柳家本來就不是那麽願意,可若是在知曉了自己的孩子在皇家受了這樣的委屈,指不定會怎麽想,或者在做出什麽事來。
其實朱紅柳知道,父皇将柳如士和自己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對于柳家四郎來,他生來愚鈍,心裏也沒有什麽心機,對皇家也構不成什麽威脅,自己也能夠輕易的壓制住他,這樣既能牽制柳家,也能夠維持兩家饒關系。
要是換做之前的柳如士根本看不出什麽,但如今就不同了,無論是柳家或者皇家,那些手段和想法他都是知道的,隻不過前世過慣了你爾我詐的心計中,他早就厭煩了,若是想改變整個大明的經濟,對于柳如士來,那也是時間上的問題。
不過身在當世,自己也沒有什麽心思去玩弄經濟手段之類的,錢财什麽的多也隻不過是身外之物,不過這也僅僅是對于自己,要知道有些饒欲望就像一個黑洞,任由什麽都無法将其填滿。
“我們過去吧!”
朱紅柳此時挽着柳如士的手走了過去,諸多丫鬟和奴才紛紛跪倒在地上。
兩人剛要走進去,朱紅柳突然拽着柳如士停在了大門前,而後很快幾名仆人走了過來,手中端着火爐擺放在了門前正中央。
雖如今已經是秋季下旬,可空氣中的溫暖還遠遠沒有達到要圍火取暖。
火爐子擺放在那裏,火炭被燒的渾體通紅,站在遠處似乎就能感受到一絲溫度。
這是什麽意思?
柳如士不解,難不成讓蹲在這裏過夜烤火取暖。
“跨過去吧!”
看到相公站在那裏一臉呆滞的模樣,朱紅柳伸出手來輕輕晃動了幾下手臂提醒道,她不知道這相公在想什麽,當然也不知道他在猜疑是否要在這裏帶上自己過夜,若是知曉了,恐怕肯定會傻眼的,指不定會怎麽想他中邪之類的。
跨過去……
看到後的柳如士似乎好像是明白了什麽,要是自己估計不錯的話,這應該是大明朝留下來的習俗。
伸手彎下腰來将托起自己的長袍,白衣裹住長腿露出外邊,柳如士站在那裏感覺有些着實别扭,微皺眉頭轉過頭來看向朱紅柳:“需要脫鞋子嗎?”
“應該脫吧!”
朱紅柳還以爲是相公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于是也就順了下去。
将手松開把身上的長袍放下,柳如士隻腳站立彎下身子開始脫鞋,見後的朱紅柳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睛打量了一下衆人,臉色忽然一紅,急忙走了過去。
“你……你幹什麽……”
朱紅柳急忙阻止道,伸出手來直接拉住了他。
“不是要脫鞋子嗎?”
放下手後一臉疑惑的看着公主,柳如士一臉純情無辜。
不會吧,這家夥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