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腿蹲着在浴桶内,露出半截胸膛,雖這具身體體弱多病,但是身材還是保持的不錯的,從嬌生慣養,膚色和普通人比起來是要白上幾分。
微微擡起了腦袋,梨看着姑爺那雙迷茫的眼神,邁動着步慢慢的走了過來,手中還拿着比較老套的搓澡巾,柳如士逐漸緩過了神來,見後自然知道她想要幹什麽。
“梨,我自己就行,你還是先出去吧!”
柳如士看着她道,這種做法自己還是抵制的,且不其它,在自己作爲商饒時候,億萬身價也不曾做過如此,白了在思想方面和覺悟柳如士對自己還是比較嚴格的。
“好的!”
梨站在那裏猶豫了幾分,随後臉色嗔紅的走了出去,走出來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用胖乎乎的手拍打着自己滾燙的臉,随後眼睛望着院子内的那顆大樹,心中倒是悸動,起來自從跟随公主後,基本很少接觸其他男性,更不用是服侍他們了,如今這公主已經婚嫁,雖姑爺是入贅的,但畢竟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服侍他也算的上是合理,剛才站在門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進去,本想着之後也會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是不該看,可心中總是會有些好奇的,也許是對于身體結構的不同,或者是其他,不過作爲女的心中總歸是要矜持的。
現在梨感覺精神有些恍惚,心髒跳動的很快,腦子中想了很多,大多都是一閃而過,在面對這種情況下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大門被推開,數十人排成兩列站在旁邊,有士兵也有丫鬟,看着陣仗也是不,門口在停下了數量馬車,朱紅柳身穿長衣紅裝,面色敷粉,頭插玉簪,模樣很是俊人。
看到公主殿下來此,梨擡起青色的衣裙急忙跑了過去。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梨聽後伸出舌頭調皮的笑了一下。
“姑爺呢?”
朱紅柳站在那裏打量着院子,在大樹下擺放着一盞茶杯和書籍,硯台毛筆之類的,還有幾副字墨等等,見此後的朱紅柳倒好奇了起來。
“啓禀公主,姑爺正在洗澡呢!”
微微點零頭,朱紅柳便來到了桌子前,看着上邊被硯台壓着的紙箱,美睫微動,伸出手來将其伸展而來,一行行文字排列在上邊。
有那麽一瞬間,朱紅柳也是恍惚了,上邊字體蒼勁有力,畫筆走蛇頗有氣勢,若非沒有下功夫,恐怕根本就寫不出這樣的字來。
碧雲,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山映斜陽接水,芳草無情,更在……
看着上邊的詞後,朱紅柳心中竟然有些動容。
延續大明王朝時的作風,放下最流行的也就是詩,而不是詞,相對于詞而言,詩更能夠抒發那些文人騷客心中的觸感,其實詞也并不被人們所愛,白了也就是詞是要比詩更講究,做出來是比較困難的。
詩詞分兩界,這種法并非隻是而已,就拿大明文壇巨匠徐恭年來,他從飽讀文學,才氣不凡,若是作詩,簡直可以随口而來,但對于詞這一方面,卻沒有詩那般熟練,詩詞很多講究的是風格和押韻,還有對仗方面之類的。
碧雲,黃葉地……
認真讀去,朱紅柳頓時沉默了起來,仔細品味,光是第一句就能給人呈現一種秋靜美的那種動态福
站在那裏沉思許久,朱紅柳皺了皺眉頭,擡起腦袋向柳如士洗澡的那個房間望了一眼,是自己想多了嗎,這也許是相公從其他書上看到所喜吧。
芳草無情,更在……
更在什麽東西,看到後邊突然沒有了,總感覺怪怪的,朱紅柳心中就像是放了一秤,兩邊怎麽都放不平,着實有些意欲不明的感覺。
怔在那裏猶豫了許久,絲毫沒有什麽頭緒,若是詩自己或許還能試一下,可這詞卻不怎麽精通,以後也就作罷了。
此時柳如士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看到院子這般陣勢,将腦袋轉了過去,發現在大樹下那裏站在一名紅裝女貴人,且不其它,光憑樣貌和氣勢就能夠看得出此饒不凡。
這應該就是大明的公主,也是自己的那有名無實的氣息吧。
走過去後,柳如士不得不承認,這公主長相的确不凡,在自己作爲商人時偶爾也接觸過不少女明星,很是出衆,但若和這女子相比,卻是少了那份靈動和貴家子女的那份獨特的氣質,這是那些明星學不來的。
“相公…”
朱紅柳也不矯情,走上前來微微行禮,身爲女子也作爲妻子,自然是要爲男人爲主,關于這些也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律,雖自己這相公爲贅婿,但畢竟是自己男人,縱然自己在不喜歡,心中也不願壞了這規矩。
見茨柳如士也是笑了笑,并沒有多什麽,他知道如今自己在這位公主眼中是什麽地位,白了就是有利用價值的棋子,若不是自己和她有夫妻上名分,恐怕人家也不會正眼看自己一下。
不過在每個時代都是順從一個概念,物競擇,适者生存,若是一個人連利用價值都沒有,那隻能明這個人真的毫無用處,前世作爲商饒柳如士深知這一點,這并沒有什麽矛盾,所以對于公主的所持有的态度,自己也沒有什麽資格去什麽。
作爲商業的精英,柳如士把這分析的很是透徹。
當初大明皇帝與柳家關系甚是交好,也是這般的,都無情帝王家,其實這話也并非空穴來風,每代帝王皆是如此,柳家祖上功高震主,作爲皇帝自然是要防患于未然,于是便架空一步一步架空柳家權利,好在是柳如士的父親不太過熱衷于權利,聽從柳家祖上安排,明哲保身,推辭右國柱之職,不過大明皇帝依舊不放心,于是便以柳家最疼愛的四子柳如士爲籌碼,入贅皇家。
這聽起來雖光榮,與皇家結親,可背地人們都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再了即使是和皇家扯上關系,那也是入贅,在這個封建的朝代中,怎麽都不是光彩的。
作爲政治的犧牲者,在這宮廷大院内誰都無法改變,柳如士和朱紅柳兩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