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砸了砸嘴,蘇慕白頗爲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概是扯到了臉上的傷口,不由龇牙倒吸了一口涼氣,用手摸了摸側臉,好在是沒有腫起來,目光落在柳如士身上,心裏騰騰的蹿出一肚子的火來,都怪這個姓柳的家夥。
不過當他看到那姓柳的樣子比自己還要狼狽,心裏漸緩的又是有些好受了起來。
“你沒事吧……”青绾走過去看着柳如士鼻額上都被打出了傷來,眼睛不由得變得柔弱了起來,眼眶都紅了起來,伸出手來眼中滿是柔情的向他的鼻子輕輕撫摸去,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痛處,柳如士不由得冷吸一口氣,在或許是感覺到了兩人動作太過暧昧,這才向後退了一步無奈的笑了起來:“沒事……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莫名其妙就這樣走了,還真是奇怪!”
“你這人……他們走了還不好嗎,把人都打成這樣……”青绾聽後倒是顯得有些委屈了起來,那些人也太過份了,自己又不是心的,再了都已經道歉了還要打人,想着想着便眼眶便紅了嗚咽着哭了起來……
“好了,别哭了,這不是沒有事嗎?”柳如士摸了摸衣襟,發現裏邊有些一條刻着牡丹花的手帕,好像是朱紅柳給自己的,随後便遞了過去,青绾看到後拿起來擦了擦眼淚,這才怯怯的停下了,想起來就是心悸,作爲女子,總是見慣了人性的風流,卻很少見過這般暴力的場面,而且還是活生生的發生在自己身邊。
走過去看到洛白公子坐在地上,臉上卻是異常的平靜,大概是見慣了這種場面,來也是,他是男扮女裝,大多人将他作爲公子來看待,對于這些事自然是司空見慣的,不過起來也算倒黴,明明是女子,卻總扮男裝,大概是因爲這個身份要方便許多吧,在古代女子身份是比較特殊的,即便是做出了一些不合中的事,便會被人指指點點,可所換成男子,大多以爲也就是事情很快便能夠揭過去的。
“你沒事吧……”柳如士問道,而後蹲下來将其給扶了起來,洛白倒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後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今後要心些,切勿在這麽沖動了……”蘇慕白走來心裏很不滿,準備要對柳如士教一番,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畢竟又不是他的錯,這分明是對方起了色心,欲要對青绾姑娘圖謀不軌,那柳如士倒是站出來見義勇爲,若是此時自己在站出來教一番恐怕就會惹人不滿的,這般想來總會是不劃算的,再了這姓柳的剛才挨的比自己還要嚴重,這也算是給了他了一個教訓。
相對于周山君和那漁舟穎倒是沒有什麽事,大概是那群人沒有把他們當成同夥,大概收拾了一番,柳如士把梨給自己的油紙傘撿了起來,蘇慕白整理了一下衣服道:“走吧,我們趕緊去作詩坊吧,如今快要深夜,想必徐大家他們已經趕到了……”
“要不然我們還是去蓬萊閣吧……我剛才聽有人徐大家好像在哪裏?”柳如士突然開口道,如今這個時間想必他們也已經是到了,若是他們真的在哪那裏,自己索性就在門外等着吧,比較遇見了指不定又要被他們給教了,再了自己可不想成爲衆矢之鄭
“蓬萊閣……胡什麽呢,那裏地方偏僻,雖今夜除夕,可在怎麽他們也不會到那種地方?”蘇慕白聽後眉頭微皺感到有些不滿,這家夥也真是的,不知道就亂,再了像他這樣沒有才學的人,即便是見到了對他也是沒有用的,他心中沒有那份讀書人心中的信仰,大多對于他這類人也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人生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應該是不會錯的……”柳如士再次道,正如梨所,像徐恭年等人來到這裏斷然是不會爲了惹人注目去享受被人尊崇的目光來的,他們來這裏大多就是圖個喜慶和熱鬧罷了,斷然是不會出現在熱鬧的地方的。
“柳公子……根據我打探的消息,徐恭年最大的可能就會出現在作詩坊,那裏彙聚了大多才子,自然是适合的地方,你不是讀書人,所以其中原因你是不知道的!”蘇慕白道,大概是懶得和他解釋了,便将腦袋給轉了過去,青绾見此臉色略微有些變化:“蘇公子,你這話有些不太合适了……”
正準備走動的蘇慕白見此突然頓在了那裏,轉過頭來倒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青绾姑娘斥責自己,而後目光落在柳如士的身上,心中越發感到厭惡了。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蘇慕白倒是轉過身來行禮道歉,而後臉色逐漸的黑了起來,帶着衆人一同走向了作詩坊。
大概都是聽到了這樣的流言蜚語,今夜在作詩坊的人非常的多,甚至在附近的一些青樓歌坊,茶樓還有酒館之類的都已經擠滿了人,基本都是在等着徐恭年的到來,當然這些都不可能全是崇拜徐恭年的,其中也有一部分是爲了想要看看這大明王朝的大儒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到底是否如别人所的仙氣飄飄,走路生蓮的那種感覺……
來到作詩坊後,很是擁擠,裏邊大多才子都已經開始作起了詩來,在閣樓欄杆上挂有很多的詩和畫,這些大多都是一些比較有才氣的人寫的,而後便挂在上面供人欣賞,在作詩坊的樓閣正中央處,上邊也是挂着一副詩,不過在詩邊倒是配上了一副畫,上邊所畫的是一女子,青衫白衣的,手持屏扇倚靠在江河的欄杆處,紅唇輕啓的似乎是在唱着什麽……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不知當時的他是怎樣的心境,竟然能夠寫得出這篇詩來……真是好詩,那柳家四公子倒是一個大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一窺真容。”蘇慕白盯着那副詩看去,而後轉過頭來看到柳如士也在盯着那幅畫目不轉睛的看着不由得倒是笑了笑:“你看的懂嗎?”
“應該可以吧,那副畫挺好看的,筆墨渲染的都很到位。”柳如士道。
“算了,跟他也是白,粗人一個,也就生得好看一下罷了!”蘇慕白也倒沒有理會他,倒是洛白聽後走了過來,順着柳如士的目光看去“畫的的确是不錯,那首詩也不錯,隻可惜是個假的……”
“嗯,沒錯……嗯?你……”
她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