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中一歲除,東風送暖入屠蘇。
噼裏啪啦的炮竹聲聲響起,大概是到了時間,秦淮河畔在某些地方開始放起了鞭炮,外邊此伏彼起着響起人群嘲雜的喧鬧,販的呼喊、孩童手中提着燈籠,才子攜帶着佳人而行,又有誰家姐手中拿着油紙傘,在街市上來來回回的走動着,此時秦淮的除夕這才開始熱鬧了起來。
在作詩坊處,五層樓閣都站滿了人,大多都是一些讀書人,又或者某些慕名而來的外來人來觀摩某些有名氣才子所寫的詩,看到上邊的詩後有人晃腦點頭的,或許是看到了中央那副詩篇來,字體倒是有些奇特,秀氣飄逸着,倒是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嘶~
“這首詩倒是獨特……怎麽沒有名字……”
“倒是可惜了,也不知是誰人寫出來的,竟然有這般才華……”
大概是從金陵城外來的一些才子,在第一次來到這裏看到上面那首詩後,倒是顯得有些驚訝了,在這作詩坊大多才子來這裏作詩大多都是想着在這裏賺名氣的,若是在某些靈感充足亦或其他情況下若是能夠寫出好的詩來,那有很大的可能會被人知曉的,就拿數十年前的文壇大家徐恭年來,當時他在這裏便是随手留下了一篇,然後便直接出名了,大多人都開始尋覓起了他的消息,之後便慢慢的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内,無論是無心或者是有意,大概也就是這麽個情況,反正大多才子心中都是想着将來某一有可能會成爲第二個徐恭年,所以在這裏寫詩的人都會留下自己的名字的,可這個倒好,隻留着了性,其他的什麽都沒有留下,仿佛生怕别人知曉了一般。
“這首詩啊,那可是巷街柳家府邸四公子寫的,你們不知道嗎……”
“啊……你是那柳家四公子,就是大敗北離第一大才子的那個人……”
那些人聽後倒是起初是比較吃驚的,可後來大概是聽聞過他大敗北離的才子,這才緩過來感覺在似乎是在情理之鄭
“你們那柳家四公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竟然能夠寫下如此詩篇,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啧……你……”
“不知道,沒有見過,大概此人隻應上有吧……”
大多是找到了相同的話題,幾人不相識的人便聚在一起暢聊了起來。
柳如士站在那裏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讨論聲,着實不由尴尬的笑了一下,即便是奉承供仰的話這未免聽起來有點太誇張了吧……
“什麽嘛……那柳家四公子那麽有那麽邪乎,是從上下來的,那麽高,他要是從上面下來那還不得摔死了……”洛白聽後倒是不由感覺那些人的有些可笑了:“你是吧,柳公子……”
“呃?……應該是吧……”柳如士倒是顯得有些郁悶,也不是,不也不是,想了想還是順着附和了兩聲。
在這裏待了許久後,仍然不曾看到徐恭年的身影,大家都開始疑惑了起來,大多傳言的都是這裏,而且如今泛水詩會都已經開始了,在蓬萊閣那裏,這裏大抵都是在等着徐恭年這讓的文壇大家,泛水詩會和這相比倒是顯得無足輕重了,大多人還是希望可以看到心中所信仰之饒,再了泛水詩會在第二清晨才結束,這對于他們來這點時間還是可以等得起的。
這裏着實顯得人比較擁擠,青绾提議着倒不如先去外邊轉悠着,在這裏這麽久了也不見他們口中所津津樂道的徐大家,嘈雜的聲音倒是讓她感覺頗爲心煩意亂,再了若是等徐恭年來了,到時候消息自然會傳遍秦淮各處的,到時候來也不晚。
蘇慕白聽後猶豫了一下,想必感覺是有些嘈雜,便也欣然同意,随後衆人便一同走了出去,如今已經将近深夜淩晨,無論是花燈亦或是泛水詩會都已經開始了,開始洛白着想要去看花燈,大家感覺也倒無事可做,也就随着他一起去看花燈了,在秦淮春明街道處上有一道木橋,下面是秦淮河水,這裏倒和巷街的河道不同,河面很寬,橋下河面沒有結冰,很是平靜,像一面鏡子,上面遊走着許多畫舫,裏邊燈火通明,倒映在湖面上倒是顯得不那麽冷清,河面兩岸白牆相對,承接着紅線懸挂在河面上空,火紅的燈籠映襯在河水面把整河都染紅了,四周街市通明。
畫舫在平靜湖面遊走着,人們來來往往的走過木橋,遠處有煙花綻放,空中飄飄灑灑着雪花,有女子手持油紙傘在橋上駐留短暫後,便緩緩的離去,消失在人海,大概是變冷了,柳如士感覺一股冷風從脖頸處襲入,渾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撐開油紙傘後,一青衫女子突然近身而來,清淡的蘭花香襲來,轉過頭看去,便看到一女子青絲如瀑垂落在腰間,發簪翠玉,眉梢含喜,臉色皙白如玉,五官精緻,柳如士看到此人後倒是緩緩一愣,旁邊的青绾姑娘和蘇慕白衆人看到後倒是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一縮。
兩腮脂紅,輕唇微張,露出白兮兮的虎牙淡然輕笑着,縱然是洛白和青绾這樣的女子看到後都呆了。
“你這家夥……氣這麽冷你還出來,父親本想着讓你在家守歲,你倒好也不給我一下就跑了出來,跑出來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叫上我,白對你這麽好了……”女子躲在油紙傘低下道,伸出手來便在柳如士的臉上輕輕捏了起來。
“我當時找你了……隻是尋不到你人,所以就出來了……”柳如士無奈的笑了一下,出門前父親去朋友家了,而姐姐也不在府邸,最後便隻得出門了。
“哼……你就不知道在家等一下,我出門和你紅裝一起去買東西去了,雖還給你買了一身衣服,花了你姐将近半個月的俸祿呢……”柳鴦兒撅起嘴倒是顯得有些委屈了。
看到這樣撒嬌的姐姐,柳如士倒是感覺有些可愛,不由得将傘湊過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