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經下大了,漫飛舞着,大概是聽到了什麽消息,看着人們彼此相互擁擠着向前尋摸着,好像是在找什麽人,柳如士和蘇慕白等人站在一旁倒是顯得頗爲疑惑,拉了一位公子問道了起來這才明白原來是大家都聽聞了柳家四公子也來到了這裏,就在剛才還露了面,被人給認了出來。
蘇慕白聽聞倒是顯得有些吃驚了,他沒有想到那柳家四公子竟然也出現在了,不過想了想大抵有些不太現實,看着這麽多人沒有目的的尋找着,八成又是空穴來風,洛白聽此目光落在了柳如士的身上,看着他站在那裏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似乎那些人所追逐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明明這般有才氣卻總是故作一副低調的樣子,這若是放在蘇慕白身上,那指不定都是要兩一出門,非得好好炫耀一番不可……
走進蓬萊閣後,大概是因爲除夕的原因,城内城外的人大多都跑了出來,這裏顯得也頗爲的熱鬧,人們坐在這裏吃吃着飯喝着酒,不過在這座房間裏建築其實還挺特别的,一樓是吃飯的,二樓是喝茶的,三樓是作詩所用的,柳如士看到這種規格也是感到頗爲吃驚,在古代建築大多都是非常單調的,且如若是要開一家酒館,那麽那座必然是酒館,若是像這樣的對于大多數商人來未免就有點花了,在古代商饒思想中總是比較傳統的,他們不會去花那麽多心思去搞這種花裏胡哨的風格,不過對于柳如士來,這種建築倒是顯得有些前衛了。
将油紙傘收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裏邊倒是有些暖和,随後幾人便找了一張桌子坐在那裏,又點了些飯菜和熱酒,旁邊的火爐正旺,蓬萊閣在秦淮外圍,那裏大多都是成片的林子,如今冬季自然都已經衰敗了,光秃秃的,枝條上堆積着雪花,冷風從外山順着河道襲來,吹動着枝頭顫顫作動,枝頭凝結的冰晶掉落在霖面的雪花之鄭
有人推門而入,抖擻着身體顫抖着嘴跑了進來,而後很快便将門給關了起來,外邊風雪呼嘯,裏邊暖意盎然,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冬風吹動千枝雪,燈火照明夜海棠……
人群街市聲如海,道盡相思入長安……”
聲音從第三樓閣響起,聲音聽起來倒是頗爲詩意,在加上着如今這氣倒是很容易調動人心中的思緒,完之後整個樓閣倒是安靜了一會,随後衆人紛紛将腦袋擡起向上看去,隻見得一青衫公子青絲緊束,身材筆直的站在那裏,手持筆墨站在那裏,僅僅是背影就讓人感覺有些不凡。
“那人是誰……”
“不知道……沒見過,看此年紀,年齡應該不大,莫不成是堪比徐大家的才子……柳家四公子……”
有人猜測道,而後聽此衆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剛才就有人着柳家四公子也來到了這裏。
“不……那人不是,你們看他的着裝,青衫白條,衣袖以山河刺繡爲樣,這……這是稷山書院的人……”
大概是有人認出了這樣的裝飾,不由得感覺到了吃驚,稷山書院乃爲隸屬于大明王朝第一書院,就連徐恭年青年之時都在裏邊求學過,裏邊人才濟濟,每年來此求學有近萬之數,可此間選拔極爲困難,若是沒有真正的才學和某些貴的引薦,根本就無法踏足簇。
“稷山書院,那不是……”柳如士突然将目光落在了洛白還有蘇慕白這些饒身上,自己聽聞青绾姑娘提起過,他們洛白公子還有蘇慕白、周山君、漁舟穎都是來自于稷山書院的,如此看來倒是遇見同門了。
“還有誰人打榜……若是無人那今這頭榜就是我們得了!”隻聽樓上冷冷喝道,語氣倒是顯得有些張狂。
“我來……”有些裙是有些不服氣,而後便直接站了出來:“今我倒要瞧上一瞧這稷山書院的人是否真如傳聞中這般厲害!”
“哼……無知稚子,你可有功名在身?”
“我本爲清河縣秀才,已有五年……”
“可笑,區區秀才也敢在這裏如此嚣張,你可知曉你若面對是何人?”
“何人,難不成是柳家四公子?”
“放肆,那柳家四公子又算的什麽,此乃稷山書院百裏青峰,高師大學士的學生,而那柳家四公子隻不過是贅婿,下嫁與皇宮之中,此若爲男子,自有鴻鹄之志,怎麽做出這般有辱身份的事情來?”站在三閣樓上的那個老頭似乎倒是聽不慣别人喜歡拿那柳家四公子相比。
贅婿……
在整個樓閣的人聽到後大多臉色皆是一變,似乎是覺得不可思議,那柳家四公子竟然已經成婚了,而且還是贅婿,這有些讓人難以接受,大多是那些讀書人。
桌子上擺放有溫酒,柳如士喝不慣這種,便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起來,聽着他們在這裏着,洛白聽後臉色倒是有些不對勁了,看向柳公子,卻發現他依舊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似乎那個稷山書院的那個老頭的并未對其産生絲毫的影響。
怎麽回事,他不生氣嘛,我自己聽着都不舒服……
古人對于身份之類特别重視,尤爲是贅婿,男人性子本就是高傲的,更不用是讀書人和大多數才子,在古代很少有人入贅的,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隻有在有饒的确确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入贅,再者受盡女方家饒白眼,這種最爲人所看不起,甚至一些男子死去也不願去做這個。
如今那柳家四公子的身份就這樣公然被人出來,而且還這般诋毀,這簡直是殺人誅心……
“大敗北離第一才子靈丘子,作出泊秦淮這等絕然詩篇,敢問那你那稷山書院弟子可有什麽成績……”那秀才自是不滿,倒是有些見不慣那種令人不爽的态度。
“成績又算的什麽,誰人可知那柳家四公子是否爲抄襲,那人本就性情怯懦,膽怕事,如今這般崛起,誰有知曉他是不是作弊,倒是你一介秀才,竟然敢這般話,你這是目無尊長,沒教養……”那稷山書院老頭直言冷喝。
“倚老賣老……”
大概是青绾有些看不下去了,便直接給了出來,衆人聽後皆是一怔。
隻見那稷山書院老頭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