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丫頭片子,竟然這般口無遮攔!!”那稷山老頭聽後目光突然落在了青绾姑娘的身上,不由大喝了起來“如此沒有規矩……”
“還真是可笑,你身爲稷山書院的人,話卻這般蠻橫,沒有一點禮節,倒是要求别人這般那般的,未免太過可笑了吧!”那青绾姑娘也不是服弱的主,聽到對方這般嚣張直接給怼了回去。
“這……這……這不是立春坊的青绾姑娘嗎?”似乎倒是有人認出了青绾的身份,不由得感到有些吃驚,立春坊乃爲巷街頗爲頗爲有名的青樓,裏邊女子更是極盡妖娆,而青绾姑娘正是裏邊的花魁。
大概是被那稷山書院的老頭聽了去,皺了皺眉頭而後極度的不屑一笑:“我到是什麽人,原來是一介青樓女子,淨做的些出賣色相的皮肉生意,怪不得能夠這般伶牙俐齒的!”
完後青绾姑娘臉色煞白,輕咬紅唇,手顫抖着頓時沉默了下來。
“莫夫子,你身爲稷山書院的人,竟然這般看待别人,還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話來,是否有些過分了!”洛白見此便站了出來,這莫夫子若是在稷山書院這般也就罷了,畢竟那裏也都是學生,比較自是應該禮讓夫子,可如今他卻跑到這裏來對别人指手畫腳的,這着實是令人有些看不下去。
“洛白公子……”看到洛白竟然這般直言不諱,蘇慕白倒是顯得有些頗爲吃驚。
那老頭看到洛白後,微微皺眉“哼……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忘川夫子的學生洛白和蘇慕白!”
“哦……洛白兄和蘇慕白兄……”三樓詩閣有人聽到這兩個名字後,便急忙露頭向下看去,隻見得是以黃色服裝的胖子,當他看到洛白一行等人後倒是不由得冷笑了起來:“洛白兄,蘇慕白兄,中秋前夕在你們離開的時候,我本想着在考試的時候找你們兩人比試一番呢,卻不曾你們兩裙是先行走了一步,那時我便感覺有些遺憾,如今能夠在這裏遇見一番,倒不如請在場所有人爲我們作證,我們比試一下如何?”
蘇慕白神色倒是顯得有些不自然了,那個胖子乃爲稷山書院校考第五人秦山,此人自幼飽讀詩書,才學斐然,在自己之前名次的都敗在了他的手中,若是憑自己和洛白,恐怕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這莫夫子還在這裏,想必剛才寫那詩的便就是書院排名第三的百裏青峰了,即便是五個自己和洛白,也不是這兩饒對手。
“今……好,既然你想比,那我們就接了,不過既然要比,那我們總得比點什麽東西!”還未等蘇慕白拒絕,洛白便直接給接下來,這倒是讓那秦山和莫夫子着實一愣,蘇慕白瞪大眼睛很是吃驚的看着眼前着洛白“你瘋了……”
“咯咯……瞧把你吓得,真是膽……”看到蘇慕白臉色都被吓得變得顔色,洛白不由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你能敵得過他嗎!”蘇慕白一臉的嚴謹,表情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不過總歸是想了想,這些人平日在書院欺人太甚,今這一場也是在所難免的,還不如跟他們光明正大的比上一場,輸了就輸了,隻不過是有些丢人罷了。
算了,權當是硬着頭皮上一次……
如今也沒有辦法了,隻好這樣了大不了就是輸了,蘇慕白也算豁出去了。
“哦……”這次倒是秦山顯得有些頗爲吃驚了,之前好幾次和邀請他都不願意,反倒是這次竟然答應的這般幹脆,倒是讓他感到頗爲有些詫異。
“這次若是我們赢了,你今後看到本……公子就要繞道而行,還有那百裏青峰也是如此,如何?”
“好……可若是你們輸了,那就離開稷山書院……”
“成交!”洛白聽後想也沒想便直接同意了,至于那稷山書院雖是乃爲大明第一書院,可自己總不能在那裏待上一輩子,再了自己離開那裏又不是活不下去,似乎是看開了許多,洛白感覺那稷山書院也顯得無足輕重了,倒是那蘇慕白,吓得渾身顫抖,心裏想着八成年後這稷山書院是去不成了。
媽的,拼了,老子就是看不慣他那種牛逼哄哄的态度……不就是一死嗎……蘇慕白緩了一下,咬牙切齒道,随後眼神變得堅韌了起來,大不了退出書院後回家繼承父親那幾百畝良田。
整個蓬萊閣的人聽後頓時停下了手中的碗筷,紛紛看起了戲來。
“二……再給我來兩盤花生,還有兩壺溫酒……”
“給我來兩份牛肉……”
青绾姑娘看着這一幕,頓時怔了怔,看着蘇慕白和洛白公子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兩人不停抖動着腿不知是亢奮還是恐懼,相反倒是周山君和漁舟穎臉色卻是不怎麽好,柳公子坐在那裏卻是一臉的淡定,端着熱茶喝了一口微微擡起頭來看到青绾姑娘正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笑。
“走……我們上去吧……”蘇慕白道。
“嗯……”洛白點零頭,随即幾人便站了起來。
倒是柳如士坐在那裏喝着茶水,大抵有些不想去的想法,來這裏本就是抱着遊玩和欣賞的态度,看一看古饒民風習俗,在自己那個時代大多青年人都是對着古代抱有向往的神秘感,譬如古代的仕女,她們穿着漢服具有來自驚豔的美感,能夠真正體現來自古代歲月的沉澱,那是現代人怎麽模仿都模仿不聊獨特感覺。
吱嘎……
門突然再次被打開了,隻見一紅裝女子走來,隻見她披着狐裘,脖頸用白色絨毛遮擋着,青絲散落肩膀處,上面沾着許多的雪花,大概是外邊風雪交加的原因,她的臉色卻是有些蒼涼的感覺,口吐熱氣,在她的身後跟着三個人,進門後便抖了抖身上的殘雪。
“啊……姐,你看……是姑爺……”身後的丫鬟似乎是看到了什麽,突然臉上變得欣喜了起來,拉着自家姐的手臂向裏邊側坐着的那個素衣青年指着。
隻見那女子看到後緩緩輕笑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被她給隐藏了下去。
他果然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