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前面,桌前有很多廢紅紙,大多也都是已經猜過的,此時徐恭年和衆人在看到公主後也是有些驚訝了,大抵怎麽也沒有想到平時深居宮中的公主竟然今夜會來到這裏,不過見此在行過禮後便是來到了柳家四郎的面前,在看到眼前這東西後,倒是感興趣了起來。
不由挑選着猜起了燈謎和古史之類的,倒是那隻發簪的迷題顯得格外的顯眼,大多數人都是能夠看得到的,湊近看去,見此柳如士便是發現了原來上面的并非是謎語,而是一句詩句。
煙鎖池塘柳——
“如今正是年關前夕關頭,大雪紛飛時節...這幾日清晨起來後大霧彌漫,倒是真像這詩句所描述一般,似乎是要把整個金陵都給鎖了起來!”看到如此後,徐恭年不由點了點頭:“這詩句寫的倒是走去...煙鎖池塘柳,字屬于五行,每一個都都包含一個屬性,金木水火土,這倒是從所未見...也不知道是誰人竟然有如此才華,竟然寫得出如此...”
“這位老爺說笑了,這詩句是自己在古史上面找到的,上面本就沒有下句,也算得上是絕句了!”那攤位是個中年看起來也倒是有些上了年紀:“自己自幼也是讀過一些書的自然是知曉這句話的難度,如今拿來使用,無非就是做上一些小生意,至于那發簪...也是我花費了好長時間所雕刻的,雖說是算不上珍貴,可對于女子來說也算是喜歡的!”
“你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這發簪着實是好看,對于女子來說的的确确有着不小的誘惑...若是那位才子見得喜歡,也是要送給人的!”
“這自然...若是有人真的得了此物,若是女的那正好,可若是男的自然是要送人的,如此便是成全了女子,也成全了自己!”
聽得後徐恭年和那中年不由得笑了起來。
“相公...你知道這是誰人寫的嗎?”蕭生玉看到後便是皺了皺眉頭,轉過身來看向相公,或許是有些擁擠了,便是向他的身邊靠攏了起來。#29233#21435#247#23567#35828#32593#247#87#119#119#46#105#113#85#88#115#46#67#79#77
旁邊的朱紅柳見此臉色很是平凡,目光卻是時不時的向兩人看去。
“我怎麽知曉...人家老先生都說了是從古史中找到的,你家相公可沒有那麽長的命...”
“煙鎖池塘柳...燈垂錦檻波——”
微微向前移動了一步,朱紅柳來此面前說道,衆人聽得後不由點了點頭,當場便是拍手叫好。
徐恭年聽得後撫摸着胡子也是頗爲滿意,煙鎖池塘柳,燈垂錦檻波,兩者同内含五行,雖說開頭都存在“火”字,意境已經相近,可似乎還是有些欠缺的,不過能夠對的出如此已經是不容易了。
公主自幼喜歡古人詩句,也是有些頗爲較深的才華的,隻不過這些年來因爲其他事情也就停下了,若是在那時沒有放棄的話,現在在詩文上面的文學造詣會更高的。“姑娘果真是好文采——”那中年看到後甚是有些歡喜了,在這裏已經好幾天了,沒想到今日竟然有人能夠破得這詩句,還是個女子,着實是有些讓人敬佩了。
看到朱紅柳對出來後,柳如士也倒是沒有在說什麽,隻見得自家娘子蕭生玉站在那裏看着那發簪,也就是僅僅多看了一眼。
伸出手來摸了摸蕭生玉的小腦袋,正當那中年人準備将東西送給朱紅柳時,柳如士這時站了出來:“且慢...能否讓我對上一對?”
“這自然是可以的!”中年說道,随後又把發簪收了回來,頗爲疑惑的打量着眼前這個人。
思考了一下,柳如士便是對了起來。
“煙鎖池塘柳色深,水鑒壩橋燈影沉。
榆火錢塘江上月,燭淚梳鏡塵面人。
壁燼钗橫濕玉骨,沙埋槍銷烽照魂。
桃烨金城清明日,竈錢松酒燎黃昏。”
大抵在說完之後,在周圍的人也都紛紛安靜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這位公子,着實是有些駭然了,沒想到眼前這位瘦弱的公子竟然有的如此才華。
這詩爲絕句,能夠對的出已經算是不錯了,可他卻能夠對的出這麽多,着實是讓人感到有些震驚。
“好...好啊...真沒想到公子竟然有的如此才華,着實是令人欽佩!”說完後那中年便是将發簪遞在了他的面前,随後又拿出一玉镯放在了他的面前:“公子...這發簪算是你的了,還有這玉镯...都不是什麽貴重之物,希望公子莫要嫌棄!”
“怎麽會...”柳如士笑然,便是把東西收了過來,之後便是辭别了中年,離開了這裏。
“等等...剛才那人...怎麽感覺有些眼熟...”
“什麽啊...見個人都說眼熟...隔壁村的離家寡婦你是不是也眼熟,我好幾次看到你大晚上的從她家出來,别以爲我不知道——”
...
離開了這裏,走在路上,街道很是熱鬧,柳如士拿出發簪停在了那裏,然後來到了蕭生玉的身邊,将發簪給她戴在了頭上,随後看了一下,感覺還算是不錯。
見此蕭生玉小臉微紅,微微低下了腦袋,倒是顯得有些害羞了,可依舊掩蓋不住内心的歡喜,至于那手镯,她到是沒有接受,手上帶着的是柳家父親給的,是聽聞是四郎母親所留下的遺物,專門留給兒媳的。
朱紅柳站在一旁,心裏頗爲有些失落。
很很久之前,也是有過這樣的一幕,那時因爲自己的心高氣傲拒絕了對方,不曾想如今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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