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這些經曆再加上夢天機十分肯定的評價之後,白夕雲果斷的無語了。
看着這個小胳膊小腿,白白淨淨的夢天機,一臉八卦的表情跟自己聊天,默默地白夕雲替那些被夢天機給蒙騙的無知群衆默哀了三秒鍾。
想必,她這個大預言術在忽悠人的水平上,更是讓人不得不信服了吧?
吐槽雖吐槽,不過白夕雲卻也很滿意夢天機如今的狀态,那所謂的大預言術,聽起來似乎真的很厲害的樣子,不過她沒有絲毫想要體會的想法,“之前那個特别高的大美人是誰?”
“應該是天榜的,你不認識還和人家打得火熱,啊不,是勾搭的火熱?”夢天機說道這裏,十分無語的看着白夕雲,拍肩膀不成,夢天機機智的選擇了拉袖子,“天榜的那些家夥一個個性子詭異的不行,我在這裏就算是去天榜的比賽場合,這大半年才沒見到幾個,你倒好看見一個招惹一個,少年,小心變成桃花劫!那可是天榜排名第七的水藍大美人,單憑她被你摟一下腰這個事情,就會有很多人來公平公正公開的和你深入探讨一下感情的。”
“……”白夕雲翻了個白眼,這夢天機三年多不見,這嘴巴實在是越來越毒了,就單憑這一張嘴,估計都能夠直接把人給氣死什麽的,“對了,你說的盛月下是怎麽回事?她也來了?”
“沒有,聽說她被勒令禁止閉死關,沒有個七八年是出不來的,除非她改掉懶惰的毛病,不過作爲一個擁有四毛的主人,我覺得沒個十七八年她是出不來了。”果然,提到盛月下之後,全部的毒舌都彙聚到了盛月下的身上,夢天機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看似悲天憫人的同情,眼睛裏閃過了無比的幸災樂禍。
“隻要有的吃,又餓不死的情況之下,我覺得她是不會想出來的,她那麽懶。”想到盛月下那比四毛還能吃的習慣,白夕雲悠悠的歎氣,沒有人欺負的日子真是無聊啊。
“也是。”果然,夢天機也是十分同感的點點頭,那種分明被你欺負了還反應不過來的笨蛋,真的很難找到第二個了。
在兩個人這邊感歎的時候,靈天帝國十分隐秘的一處密地裏面,四處白雪皚皚,滿目冰雪寒霜,給人一股徹骨的冷意,那冰雪山巅之上,一襲金衣,腰間綴着金藍想見的鏈子,臉上帶着那面精緻無比的面具,粉嫩的唇緊緊地抿着,遙遙的看去好似一個漂亮神秘的雕塑,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的魅惑。
手中握着鏈子,一道耀眼的光芒順着鏈子落下,随後牢牢地将她的腳下有一隻小小的粉紅色小豬包圍在了其中。
光芒退去之後,那小豬耳朵十分低迷的耷拉在一旁,屁股上面長了四根顔色形狀都十分奇怪的毛,遠遠地望去好似長了五條尾巴一樣,此時正氣鼓鼓的看着那神秘的金衣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