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豬的小腦袋不滿的對金衣少女的腿上拱來拱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那金衣神秘少女粉嫩的嘴唇張開,緊接着便是傳來了一點兒都不神秘的抱怨,甚至是十分幼稚的開始跺起腳來,“嗚嗚嗚,這裏沒有好吃的,被凍上了都硬邦邦的根本沒有滋味兒啊,我的美食啊我的花花世界啊,啊……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啊!出去,啊……”
“哼哼。”雖然很是不恥自己主人的這吃貨作風,可是小粉豬也不受控制的流口水,隻不過在看見自己屁股上面的毛之後,小粉豬炸毛了。
“歪了就歪了嘛,好歹長上了不是。關鍵是爲啥還不讓我出去,啊啊啊,一個人好寂寞的有沒有!誰要修仙啊,誰要長生啊,誰要雙修啊,誰要報仇啊,誰想要誰拿去。我活那麽久幹嘛,我好想吃肉!熱乎乎的肉,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幹糧!”相對于小粉豬的哀怨,這金衣少女的哀怨更是要化爲了實質一般的強烈,冰雪的山峰由于少女的怨念,仿佛是籠罩上了一層烏雲。
緊接着,那些冰雪開始融化,就在金衣少女驚喜的時候,那山峰開始變得火熱,緊接着四周便是開始變成了滾燙的溫度,那強烈的熱感刺激的認爲自己能夠出去的少女繼續哀嚎了起來,“我要肉……”
“哼哧呼噜哼!”應和她的除了那滾燙的冒着泡的即将噴薄的火山之外,還有小粉豬的聲音。
“老祖,她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一個水晶球前,盛止衍看那裏面被岩漿吞噬了的盛月下,小心的吞了一口口水,他從來不羨慕盛月下在家裏得寵,從來不會。
因爲在他們家有一個傳統,你得到的關照越多就代表你被折磨的越慘,這不?
盛月下的悲慘生活開始了,而且都三年多了還沒有停止,甚至是升級了的虐待。
“沒吃到肉的時候,她是不會甘心死掉的。”盛月下身後,被黑簾子遮在裏面的老者十分惬意的說道,仿佛十分不擔心。果然,就是那個聲音傳出來了之後,裏面被噴薄的火山吞噬掉的盛月下,那因爲吃不到肉的怨念蓬勃的散發了出來,甚至是壓抑住了火山的氣勢。
“我真懷疑她是不是咱們家親生的。”盛止衍揉了揉眉心,十分同情的看了盛月下一眼,深深地哀悼。
“如果你想代替她的話……”裏面的人十分沒有準則的準備開始想要換人,讓人十分懷疑他是不是早就這麽打算了。
“我要去聯盟看看熱鬧,聽說半年後有活動。”盛止衍的身體緊繃了起來,連忙打了個招呼就沖了出去。
“去吧。”在人走了之後,那裏面的老者明晃晃的威脅道,“我會告訴她,你是多麽的沒有人情味兒的。”
“……”盛止衍聽見這話,逃跑的速度更快了,還是趁着盛月下出來之前到聯盟去看看熱鬧好了。
就在聯盟,夢天機的話題也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