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這突如其來又詭異的行爲着實吓到了南宮世勳,還吓的不輕。
“松手!”南宮世勳負手而立,不去看地上人兒那惹人憐的眼神,态度更冷了幾分。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手,反正遲早是要死的,你現在就殺了我吧!”說完拽得更緊了,索性閉了眼,也不哭鬧了,就是死拽着他的腿不松手。此刻沐寒心裏隻有一個想法:要麽死了再穿越回去,不死就去浪迹天涯。
“起來!”南宮世勳強忍着心中的怒火,現在的情形确實不能和沈浪飛公開撕破臉皮,他忍。“把你爹的計劃說來聽聽,如果我聽了覺得對我有益,就答應你的條件。”
“你說的哦!”聽到南宮世勳答應了,沐寒一秒鍾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屁股,立馬換上笑臉。
“這個給你!”沐寒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扔給了已經坐回書桌前的南宮世勳。
南宮世勳疑惑的看了看沐寒,打開瓶塞聞了聞。
“這個呢就是那老頭準備用在你身上的,是不是察覺不出什麽異樣?”沐寒趴在桌子上,用胳膊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得意的看着他。那老頭都說了,這藥是他精心調制的,就算是神醫離别笑都不能察覺其中的奧妙。雖然自己不知道離别笑是何人物。
“很好奇吧?”趴在桌子上累了,沐寒便找了個椅子随意的坐下,像南宮世勳一樣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還不忘給自己倒杯茶,悠閑地喝了一口,這才望着南宮世勳開始解釋。
“這藥呢,雖然剛開始不會讓你怎麽樣,但時間久了呢,你的身體就會出現不良反應,甚至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最後便淪爲被那老頭操控的玩偶。”其實沈浪飛給自己解釋了很多這藥怎麽發揮作用的,隻是自己當時困,壓根就沒記住多少,反正大緻意思就是這樣了。
“哼!”南宮世勳輕蔑的一笑,“你們又是有何自信能對我下此藥?”
“這個藥呢,還有一個作用。”沐寒頓了頓,克服自己内心别扭,盡量讓自己很自然的說出來,“催情的作用!你娶了我,自然會與我洞房,隻要每次你來我房中睡覺,我将此藥滴一滴與熏香之中,每次吸入少許,長久累積,你的身體自然會受其影響。你若不來我這邊休息也無所謂,我也可将這些藥分給你那三位王妃,雖然她們也是監視你的人,但畢竟能得到你的寵幸估計她們也很樂意加點料的。”
“如此說來,沈浪飛是要他的女兒一起陪着我死咯?”南宮世勳很淡定,對這藥的作用絲毫不擔心,似乎對自己很有自信。
“既然說了這麽多了,那再多告訴你一件事兒。”沐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容,起身,優雅的用右手将披散的頭發撣了一下,“我呢,這個身體是百毒不侵的!”
南宮世勳震驚的看着她,難怪上次她被毒蛇咬了也沒事,看來沈浪飛那老頭這十六年下功夫培養出的女兒确實不簡單。
“勒,我都跟你說了,什麽時候安排送我走啊,一定要送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哦,或者你有辦法給我易個容貌也是可以的。”其實還想找南宮世勳要一筆錢,沐寒還是沒敢開口,覺得自己不能太貪心。
“不過,我很好奇,你爲什麽要離開?”難道這也是他們的計劃一部分?南宮世勳對于沐寒的話半信半疑。
“你好奇的東西怎麽這麽多啊?”真是有完沒完啊,一個大男人這麽墨迹,沐寒一直在内心罵南宮世勳,深深的感歎這個人不好糊弄。“其實感覺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我不是那老頭的女兒?”
南宮世勳眉頭皺的更深了,死死地盯着沐寒,看的沐寒不寒而栗。
“不是,不是,該怎麽說呢?”沐寒有些混亂,雙手□□頭發中,思考着該怎麽組織語言,一開始沒想到要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這裏的人,說不定就把自己送走了。“恩,這樣說吧,這個身體确實是那老頭的女兒,但是現在在這具身體上的靈魂不是那老頭的女兒。之前這個沈…,哦對,叫沈淩羽不是死了麽,就是要被埋在郊外的時候,然後我借她的屍體還魂了,于是就有了後來的。你不要覺得很扯啊,其實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一直以爲是個夢呢。”
“算了,我也沒打算你相信這個事實,我呢隻想表達,你們的陰謀算計我是沒什麽興趣的,你們愛怎麽玩就怎麽玩,我呢就不陪你們了,所以你準備什麽時候送我離開?”沐寒一副你愛信不信的表情,收了笑容,認真的看着他,等待他的答複。
“我有答應過一定會送你走嗎?”南宮世勳雙手環胸,優雅的靠在椅背上,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模樣。
“你!”沐寒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看着他,“你這人是不是真跟你名字一樣很二啊,沒事把敵人都養在身邊做什麽啊?還有,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是一個王爺,怎麽說話不算話啊?”
“我隻是說可以考慮,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答應你的條件。”南宮世勳冷冷地看着沐寒。
沐寒憤怒地看着南宮世勳,四眼相望,桃花眼瞪丹鳳眼。
瞪了幾分鍾,沐寒頂不住了,收了眼神,趕緊閉起來,揉了揉。
“唉呀媽呀,不行了不行了!”沐寒氣結,内心默默地流淚:幹嘛那麽用力地瞪啊,對方那麽自如,眼淚都掉出來了,疼死了。
看見眼前的人兒瞬間的變化,那可愛的動作,南宮世勳開心了笑了,雖然隻是一瞬間。
“行,你地位高你說的算。”沐寒也懶得跟他争,轉而又換上一個笑容,“要不你殺了我?”自殺自己肯定是沒有勇氣的,隻要死了肯定能穿越回去。
“羽王妃,想讓本王殺了你,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吧?”原來沈浪飛的如意算盤是這樣打的,一個王爺殺了自己的王妃,而這個王妃又是當今侯爺的千金,就算父皇再如何偏袒自己,朝中大臣聯合起來估計也會讓自己沒有好下場。
“……”沐寒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感覺無論自己說什麽都讓他覺得自己是在耍陰謀。“我們之間的代溝太大,都可以養鲸魚了,今天就當我大腦當機,瘋了才來跟你說這些。”
轉身便朝門那邊走去,一時忘了了門是朝裏開的,走的時候還有點生氣,走的步伐又快了些,于是便撞到了門上,頭吃痛倒沒什麽,隻是那門怎麽推都推不開。南宮世勳什麽也不說,也不提醒她門是朝裏開的,就這麽默默地看她折騰。
沐寒閉上眼睛,退後兩步,做了個深呼吸,一個擡腿,利落地将那扇門擊倒,憋了一肚子的火,這下終于發洩了一小部分。然後丢下背後吃驚的人,潇灑的離開。
“王爺,您沒事吧?”
兩個護衛聽見一聲巨響,便“嗖”地一聲迅速的從房頂上閃進來,确認南宮世勳有沒有受傷。
“你們都是飯桶嗎?纖塵院你們也往裏面放人?”南宮世勳語氣依舊是那麽冷,習慣了他的口吻,在兩個屬下聽來,也不算訓斥。
“不是王爺您說的,羽王妃去哪裏都不攔着嗎?”林石小聲的嘀咕着,您不是還讓李衛一直暗中跟着她嗎?李衛都沒攔下她,我們爲何要攔?再說了,王爺您那功夫恐怕羽王妃在還沒進纖塵院的時候你就聽出來她來了。隻是這些話沒敢說出來。
另一邊的王亮給林石使了個眼神,讓他少說幾句。
“林石,我看你跟了那個人兩年,别的沒學好,盡了學了這些貧嘴的功夫!”南宮世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模樣又讓自己想起了那個每次都喜歡跟自己作對故意氣自己的人。
“去把這個給他,讓他研究一下,三天後給我想要的答案。”南宮世勳将那個瓷瓶丢給林石,又對王亮說:“去查一下沈淩羽,查出她的武功路數。”
“是!”兩人領命,便立刻消失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