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南宮世勳攤牌離開的方式失敗了,沐寒隻能想其他方法了,一方面要避開秋菊,一方面還要避開王府監視自己的人,沐寒隻覺得當初就不該跟那個自己所謂的哥哥走,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日,沐寒躺在院子樹下的睡椅上,悠閑地吃着蘋果,思考着該怎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今天她穿着一身白色羅裙,衣服輕薄、簡約,腰封恰到好處的将身材美好的曲線凸顯了出來。現在還是夏天,天氣還是有些炎熱,沐寒便将頭發梳了起來,按照劉亦菲版的小龍女給自己梳了個仙侶發髻,再把長長的頭發編成辮子,放在一邊胸前。沐寒會的古代發髻不多,隻會自己出過cos的那幾個人物的,别的也沒時間去琢磨,也不喜歡讓别人在自己頭上動土,畢竟秋菊跟自己不是一國的人。
“小姐,這些天二王爺都沒有來過咱們聽雨軒,您說王爺會不會?”秋菊站在一旁給沐寒扇着扇子。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沐寒懶得跟秋菊讨論這種事情,每次秋菊說這事情的時候,沐寒就随便糊弄過去。
“小姐,您昨天晚上在王府四處走動的時候,有看見王爺嗎?”昨晚見自家小姐非常生氣的回來,關了門自己也沒敢去打擾,因爲這個小姐與從前很不一樣,自己有點陌生,而且小姐做什麽都不讓自己跟着和伺候,看來得回侯爺府跟侯爺彙報一下了。
“沒見到,想必南宮世勳剛剛打戰回來,有些事情忙吧,所以見不到很正常。”沐寒是不會跟秋菊說自己見過南宮世勳,要不然又有一堆問題。
秋菊想了想自己小姐的話,覺得有些道理,于是也沒在問什麽了。
“秋菊,我能出王府外面玩麽?”沐寒依舊心心念念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小姐,王府不比一般尋常人家,女子嫁入王府都隻能呆在王府内,除非是皇宮舉行一些特别活動,王爺帶着王妃們去參加,方能跟随王爺出王府,平時都不能随便進出的。”
“那就是隻能呆着家裏咯!”古代人活的真苦逼,應該是古代女子活的真苦逼。
沐寒将吃完的蘋果核随便的往牆外一扔,起身拍了拍手,便往聽雨軒外走去。
“小姐,你要去哪裏。”看見小姐起身離開,秋菊便跟了上去。
“總呆在這院子裏挺悶的,在王府四處走走,王府有幾處湖邊小亭景色不錯,去那邊散散心。”如果給我一台電腦,我倒是願意窩在這院子裏,現在什麽娛樂節目都沒有,哎,沐寒心裏直叫苦。
快到後花園的小湖畔的時候,沐寒便看見下人們三兩結對的陸陸續續的往王府前院走去,看大家的樣子蠻開心的。
“秋菊,你去問問,他們都做什麽去的啊?”這種熱鬧,自己當然要湊一下,想想都有點小激動。
秋菊辦事倒是很利索,不一會便詢問回來了。
“小姐,今天王府給所以下人都放假半天,允許他們出府去。好像是皇上爲了慶祝二王爺這次勝利凱旋,普天同慶,晚上貌似還有煙花特别節目,聽幾個丫鬟說,現在外面的街上都非常熱鬧,都是爲了慶祝這次二王爺打勝戰的。”
“咦,那這麽說我們也可以出去看看咯!”真是天助我也,都憋壞了,終于可以出去浪了!一聽可以出去玩,沐寒就高興地不得了。
“小姐,隻是下人們能出去,小姐您現在是王妃,即使是側妃也不能出門半步的。”秋菊倒也很想出去,正好借這次機會回去跟老爺彙報情況,最近監視聽雨軒的人越來越多,自己都沒辦法回侯爺府,飛鴿傳信肯定是會被攔下的,這次倒是一個好機會。
“沒事,我混在他們中間一起出去就好,走吧!”沐寒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正自己穿的衣服也蠻樸素的,不像那三個王妃那麽招搖,混在中間應該看不出來。
“别可是了,你不是還得出去回侯爺府跟我爹彙報這邊的情況麽,再問問他老人家還沒有其他的辦法,這次不出去就沒機會咯!”這丫鬟八成是不想讓自己出去。
最後兩人回聽雨軒拿了點東西便一起出了王府,沐寒是回去拿些銀子,至于秋菊拿了什麽沐寒不知道,也不感興趣,現在的心思都在想着出門玩耍。
“小姐,你一個人真的沒關系嗎?”
到了大街上,沐寒便一門心思的四處看、四處望,秋菊則一直憂心忡忡。
“你放心吧,不是還有南宮世勳派來監視我的人看着我麽,我要是遇到危險他們不會不出來的,你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在他們眼皮底下離開。”沐寒一直開心的逛街,說話也不看秋菊一眼,一直東瞅瞅西看看,仿佛第一次見這些東西一樣,即使有人監視,也不會發現此刻她們的打算。
這條街是空陵城的主街,越往深處走,人越多,也越熱鬧,相比上次來這條街逛的時候熱鬧了許多,也許是慶典的緣故,反正沐寒很歡喜、很開心。
秋菊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沐寒也不知道,反正自己的目的是逛街。
“哎呀,好痛!”
一個穿着縫滿補丁的衣服的小男孩,不小心撞到了沐寒,摔在了地上,哇哇的叫了一聲。
“嘶!”突然被撞到沐寒也有些吃痛,揉了揉被撞到的胳膊,便去扶地上的小男孩,“小弟弟,你沒事吧,這街上人多,你還是走慢點,别跑來跑去了。”
“謝謝姐姐!”小男孩低着頭彎腰緻謝,說完便又一溜煙的跑了。
沐寒也沒理會,反正自己沒事。
“姑娘,你的錢袋被剛剛那個小男孩偷走了!”
沐寒正準備繼續逛街,背後就出現一個男子的聲音,回頭一看,是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留着胡子,給人一種威嚴霸氣的感覺,身後跟着兩個人,一個拿着劍的,約莫三十歲左右,應該是個護衛;另一個年紀大點,應該四五十歲,像個管家。看這一行人的裝扮,沐寒猜想說話的那人應該是個有錢人家的老爺。
聽了男子的話,沐寒找了找自己的錢袋,還真不見了。
“該死的小偷!”沐寒又急又氣,往人群深處望去,絲毫都看不見那個小男孩的身影。
“姑娘不用着急,我已經差我的人去幫姑娘抓那個孩子了。”南宮晔安慰着沐寒。
“謝謝你啊,大叔!”沐寒有點不好意思,感覺太麻煩人家了。
“大叔?”南宮晔對沐寒給自己的稱呼有些驚訝,也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叫自己。
沐寒剛謝過南宮晔,就看見一個男子将剛剛撞自己的小男孩抱了過來,小孩子一直叫喊着放我下來。
男子将錢袋遞給了沐寒,回頭對自己的主子說:“老爺,這個孩子怎麽處置?”
“送官府吧!”南宮晔看了看那個小男孩,心裏有點失落與感傷。
“大叔,我看還是算了吧,反正我的錢袋也找回來了。”沐寒從南宮晔的下屬手上将小男孩抱了下來。“小弟弟,你告訴姐姐,你爲什麽要偷姐姐的錢啊?”
剛剛他撞到自己,一直低頭給自己道歉,不敢擡起頭,語氣裏也是深深的歉意,想必不是慣偷,這讓沐寒想到了自己生活的那個世界,很多小孩子是被迫行騙乞讨偷竊的。
“我娘生病了,沒錢看大夫,看到姐姐的錢袋很鼓,又一直東張西望,一時就……”小男孩說着說着就眼紅了,沒有哭聲,默默地留着淚水,也許是因爲聽見老伯說要将自己送官府,害怕了;又或許是爲自己偷盜行爲後悔而落淚。
“這個你拿着,以後别做這種事了,自己找份工作賺錢。”沐寒從錢袋裏拿出兩錠銀子,看這孩子才十歲左右,想想也隻能感慨古代的小孩子就是苦逼啊。
小男孩怔怔地看着沐寒,不敢拿銀子。“姐姐你不讨厭我麽?”
“反正我錢多,沒事,你拿錢回去給你娘找個大夫,快回去吧!”沐寒露出和善的笑容,将銀子塞在小男孩的手上。
“謝謝姐姐,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小男孩拿着錢,沖着沐寒鞠躬緻謝,謝過便跑着離開了。
小男孩一跑,拿着劍的男子就看向自己的主子,用眼神問着是否要去追。
南宮晔擡手示意不用了,慢慢的走向沐寒。
“姑娘,你爲何不但不責怪那孩子,還要給錢他?”南宮晔很好奇。
“反正錢袋也拿回來了,那孩子也挺可憐的,再說我錢也蠻多的。”沐寒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隻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錢袋也找回來了。“大叔,爲了感謝你們幫我找回錢袋,我請你們吃飯吧,前面不遠處有一家迎風樓,據說是這裏飯菜最好的地方,我上次去吃過,都蠻好吃的。”
想到吃的,沐寒肚子就自覺的叫了起來。
南宮晔被沐寒的直率、爽朗的性格吸引,倒是很想認識一下。
“哈哈,那就有勞姑娘破費了!”南宮晔爽朗的笑了笑。
“主子,這樣有所不妥吧?”
跟在南宮晔身邊管家模樣的男子湊在他耳邊說了句話,聲音很小,沐寒想着吃的,也沒聽見,隻是看他表情似乎在擔心着什麽。
南宮晔看了看拿劍的兩個護衛,又看了看那個管家一眼,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沒事”,便和沐寒一塊去了迎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