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淚将沐寒安放在床上,無視她憤怒和害羞的神情,娴熟的替她換了藥重新包紮了傷口。
“不用這樣瞪着我,也不用在心裏咒罵我,救你回來的第一天用内力替你療傷的時候就看光了,想找我打架的話先把身體的傷養好再說,你再這樣時不時就動怒,就算離别笑醫術再好,你這傷要全好也要大半年時間了。”
一聽這話,沐寒更急了,眼睛瞪得更大,要是能發出聲來,肯定喋喋不休罵個不停,而現在隻能在心裏默默發怒。
“你個死變态,不會找個女的給我包紮傷口啊?還說的這麽清高,上次把我丢在樹上的帳還沒算,就算你救了我的命,但是我此仇不報我誓不回二十一世紀!”
“看來隻能讓你睡着了。”君無淚見沐寒的憤怒一點都不減,隻能點了她的睡穴,讓她好好休息。上次離别笑與她見面,讓其激動的傷口裂開,自己知道與她見面會讓她情緒更加波動,所以這一個多星期都沒出現在她面前。今日被她琴聲所動,不自主的就出來了,沒想到還是讓她情緒波動的動了傷口。
半個月後,沐寒的傷在神醫離别笑的治療下,沐寒的傷口算是完全痊愈了,這半個月也沒見到離别笑跟君無淚,成天與離府的下人玩在一起,到也沒少樂趣。
這一日,沐寒閑着沒事做,正準備去找離落他們玩耍,路過書房的時候見離别笑在,于是便進去找他商量自己早就想好的事情。
“好多瓶瓶罐罐呀,你再研究什麽呀!嘿嘿!”沐寒東看看西瞧瞧,時不時拿起一個小瓶子聞聞,好像看到新奇的東西一樣。
“怎麽,對醫術感興趣啊?要不拜我爲師,我教你?”離别笑也沒停下手上的工作,始終挂着風流的笑容。
“咦額,離别笑,既然叫離别笑就是叫你别笑,幹嘛還一直笑。”此刻再次感受離别笑的笑容,沐寒感覺全身起雞皮疙瘩。
“你别笑?”離别笑頓了頓笑容,思忖了一會兒,“哈哈哈!姑娘還真風趣。”
“你不知道,第一次聽你這個名字都笑死我了,你是不知道啊,哈哈,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你父母怎麽給你起這樣的名字啊?”
“……”離别笑頓時無語,“那天你就因爲我的名字,所以笑到吐血了?”瞬間覺得眼前的人實在太可愛了。
“别提那事了,那次讓我知道,什麽叫痛并快樂了,回想起來現在都覺得痛。”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離别笑放下手中的東西,打開折扇,起身坐到一旁的桌子邊,順便倒了一杯茶。
“嘿嘿,這麽聰明,知道我找你有事情啊?”沐寒在其對面坐下,“我看你人這麽好,幫我一個忙好不好啊?”
“說?”離别笑悠悠地喝着茶。
“你會易容嗎?”
離别笑疑惑的看着沐寒,悠悠地說:“不會。”
“不會也沒關系,能不能幫我離開這裏啊?”君無淚那邊肯定沒戲了,離别笑這個人還不錯,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幫幫忙。
“是覺得在離府呆的無聊了,想離開不用跟我說,直接離開就可以了。”
“哎呀,我不是說這個啦,我是想離開空陵城。”
“哦、爲什麽想離開空陵城啊?”離别笑頓了一下,雖然聽南宮世勳提過,沒想到她是真的想離開。
“留在這裏總有人想殺我,你救我的時候我是不是隻剩半條命了啊?要是我再繼續留在這裏,下次肯定整條命都沒有了,我可不想再死一次了。”沐寒嘟着嘴,想着上次死亡的感覺,自己可是再也不想嘗那種滋味了。
“你到底得罪什麽人了啊,居然一直被人追殺?”離别笑明知故問,調侃着。
“哎,一定是老天嫉妒我長得美,自古紅顔多薄命啊!”沐寒自戀的撥弄着秀發。
“哈哈!比我還自戀,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不過這樣做對我有什麽好處啊?”
“要不我們一起走?看你樣子,想必你的性格也是放誕不羁吧?肯定喜歡逍遙自在的生活,要不我們一起去雲遊四海,我出錢,你出力?”
“哈哈,你有很多錢嗎?”離别笑玩味的看着沐寒,意思在說,看看我的府邸,你覺得你比我有錢嗎?
“……”阿西吧,這人比君無淚還難搞,沐寒轉瞬變成可憐巴巴表情,“那你要怎辦樣才肯幫助我?”
“哈哈,你這表情太逗了,别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敢帶你離開。”
不敢?沐寒細細回想,覺得這個詞上次見他的時候他貌似說過。
“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君無淚的手下?”君無淚說自己是他的救的,貌似跟離别笑很熟,應該是他将自己交給離别笑的。
“我看着像是别人的下屬嗎?”離别笑皺皺眉,表示對沐寒的說法嫌棄。
“那你怎麽那麽怕君無淚啊,有本事跟他對着幹,把我送走啊?”沐寒無謂的聳聳肩,好像把自己送走的事情跟自己沒關系。
“激将法沒用,我還要研究藥,你自己跟離落他們去玩吧,不過想離開的事情你還是别想了。”離别笑收了扇子,敲了敲她的頭。
“小氣鬼,不幫忙就不幫忙,幹嘛敲我頭,變傻了你負責啊?”君無淚你這個賤人,死也不讓我死,自由也不讓我自由,到底想怎樣啊?阿西吧!OMG,突然好想死啊!
發現離别笑這條路行不通,沐寒隻能悻悻的離開,忍着對君無淚的恨,化悲憤爲力量,不能讓自己病剛好又倒下,要不然真的要一輩子都被困在空陵城了。
見沐寒無奈而又憤吧敢發的樣子離開,離别笑隻能笑着搖搖頭。
玩的心情完全沒了,沐寒一邊走在小道上,一邊有意無意的揪着小道邊上的綠葉,是不是發出幾聲歎息聲。
“沐姑娘,你怎麽了,不開心嗎?”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是離府的一個家丁,叫離明。
“是你啊,離明,沒什麽,就是覺得天天待在府裏好無聊,哎。”沐寒微微歎氣,暗想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自由。
“原來沐姑娘是覺得無聊了啊,嘿嘿!”離明讨好的笑着,“我聽說三日後就是皇上的壽辰,我們家少爺也收到了請柬,沐姑娘跟我們家少爺是好友,說不定少爺會帶您去皇宮呢?”
“皇宮啊?”沐寒單手環胸,一手撐着下巴,思考着:來這裏了不去皇宮轉轉确實蠻可惜的,但是去皇宮了遇到那個什麽二王爺,沈侯爺的,自己不是又得回二王府了?咦?到時候換成男裝,畫個妝,肯定沒人認得出來,反正也不能離開,還不如去玩玩。
“沐姑娘是不是對皇宮有興趣了?”離明見沐寒笑了,就知道她想去那裏了。“我可聽說皇宮可大了,很多好玩的,很多好吃的……”
“嘿嘿,你是不是也想去啊?”沐寒見離明那個心動,就調侃他。
“嘿嘿,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就算有幸被主子帶着去皇宮,也隻能待在專爲下人準備的院子裏,最多隻能遠遠看着宮牆。”說着便耷拉下了臉。
“好啦,不逗你了,走,我們玩遊戲去,今天玩殺人遊戲還是玩誰是卧底,亦或者玩攻城,我身體的傷好全了,這種暴力遊戲可以玩了。”
離明的個頭不高,和沐寒差不多,沐寒把他當哥們一樣摟着肩,平時下人們習慣了沐寒這樣,也沒什麽拒絕的。
“哎呀,光顧着跟您說話都把這事給忘了,大夥活幹完了,都在後花園的涼亭等您呢,看您還沒來,這才叫我來看看。”
“哎喲,天天等着我帶你們玩啊?不怕被你們家少爺發現了扣你們工資啊?”看來那離别笑不錯,還允許下人們這麽悠閑的玩耍。
“嘿嘿,少爺對我們好,我們都是從小長在離府的,少爺待我們如親人一樣,平日裏隻要事情做完了,都可以自由玩耍的,隻要不犯事就可以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朝後花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