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離别笑與南宮世勳站立在高處,望着花園中那群嬉戲玩耍的人兒。
“恩,一切按計劃進行。”南宮世勳負手而立,冷冷的回複。“不過,你家下人都這麽随便的嗎?”看着沐寒與一群下人你推我攘的,一點小姐的身份都沒有,最重要的是與那些男的們那麽親密,非常有失身份。
“哈哈,嫉妒我家過分和睦嗎?”離别笑始終挂着淡淡的笑容,輕輕搖晃着折扇。
“哼!”南宮世勳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個躍身消失在空中。
花園空地上,一片歡聲笑語。
“你們怎麽都這麽強啊?”
沐寒被困在自己的城堡裏出不去,對方守城的人都太強了,還以爲自己從小玩這遊戲是老手了,沒想到這群人都強的不像話,自己城堡的人都出去了,唯獨自己出不去,還剩下另一個和自己一起守城的人。
“小姐你别以爲我們都隻是普通的下人,我們從小就學習一些防身的武功哦,您剛剛大病初愈,自然不是我們的對手。”将沐寒逼死在城中的離落得意的笑着。
“阿西吧!”玩這遊戲真是自己找虐,看來躲避球、丢沙包都不能跟他們玩了,要不然肯定被砸的不要不要的。
“大家準備好了麽,我們一起進攻!”離明挽了挽衣服,對着自己一波的人說道,轉身沖着沐寒說:“沐姑娘,我們要攻城咯哦,您要小心咯!沖啊!”
“外面的人,在通道處攔住他們,将他們圍死在茅坑裏面,一定要守住,不能輸!。”沐寒挽起衣袖,幹淨十足。
“哦!兄弟們一起守住我們的城堡!”
“沖啊!”
“啊!不要拉我,我要沖進去!”
“呀!你怎麽一下就把我拉出來了?”
“哈哈!我一下幹掉了兩個”
“離通你踩到炸藥包了,你死了!”
“…..”
大家擁擠在一起,你推我攘的,相互不退讓,一片歡聲笑語。
“哎!”最後沐寒的團隊還是輸了,隻能遺憾的歎氣。
“嘿嘿,沐姑娘您也别喪氣,平時玩殺人遊戲、你畫我猜、誰是卧底等遊戲都是您在赢,今天輸一次也沒關系的啊!”離明開心的笑着。
“輸了的該受懲罰了!”有人起哄道。
“你們一起跳猩猩舞。”
“對,集體排好,一起跳!”
“……”沐寒懊悔不已,以爲都是自己帶來的遊戲不會輸,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麽一天,哎,隻能認罰了。
沐寒站在最前面,後面排着三排人,大家把眼睛都擠成鬥雞眼,舌頭頂在上嘴唇,弄出星星一樣的嘴唇,半蹲着,雙手下垂,做好準備就開始跳舞,一邊捶胸頓足,一邊發出猩猩的叫聲。赢的那波人看着這舞蹈都笑得合不弄嘴,其他被罰的人倒沒什麽,主要是看着貌美的沐寒表演這樣的舞蹈,反差太大,都笑的不要不要的。
離别笑看着沐寒這樣的表現也捧腹大笑,但不敢發出聲音,突然覺得南宮世勳走調是他的損失,都不能看到這麽精彩的畫面。
沐寒此時心裏隻能暗暗慶幸,幸好不是在二十一世紀,要不然肯定會被人用手機錄下來,成爲永久的黑曆史,還好大家看了笑了以後也隻能在回憶裏,時間久了就淡忘了。
“呼,累死我了。”跳完了沐寒在一旁大口喘氣,大口喝着水。“太久沒運動了,累死了!”
“哈哈,沐姑娘累着了吧?我們每天早上都會鍛煉,嘿嘿,在體力上您肯定沒法跟我們别的了。”離明故意氣着沐寒,“接下來我們要玩什麽啊?”
“切,别得意,下次我就赢回來,哼!”這些天來第一次輸,沐寒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趁休息的時候,我們來玩一把殺人遊戲,休息夠了我們再繼續攻城,我不信我赢不了你們,哼!”
“來就來,誰怕誰,下把輸了,可要把您的臉化成大花貓的哦?”一個護衛說道。
“誰怕誰啊,來!”
“那個,沐小姐,我們家少爺讓您去前廳。”
大家正準備繼續玩遊戲的時候,離别笑的貼身婢女離芯兒過來了,畢恭畢敬的。
“離别笑找我有什麽事啊?”剛剛去他書房找他不是沒事情麽,難不成想通了。
還沒等離芯兒回答,沐寒就開心的屁颠屁颠的跑了,留下一群失落的人兒。
“離别笑,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是不是想通了,要…..”沐寒開心的一路跑到前廳,衣袖不整,頭發淩亂,“你有客人啊?”剛準備說要帶我離開這的時候,發現堂上坐着兩個氣勢比較威嚴的人,其中一個還是南宮世勳,那張欠扁的臉自己是不會忘記的。
“二王爺,侯爺,您看這位是你們找了大半個月的羽王妃嗎?”離别笑起身,搖着折扇,笑着問着上座之上的兩個人。
“羽兒,你這是怎麽了?”沈浪飛看着如此大大咧咧,外表似乎神神颠颠的模樣,相信離别笑派來通知自己的家仆的話了。
今日一早,離别笑便派自己的家仆去二王府和沈侯爺府通知二位,說自己府上前不久救了一個女子,但她似乎并不記得自己是誰,自此出遠門回來發現侯府和二王爺府都在找一個人,與自己所救之人挺相似的,這才派人通知二位到府上。
“你是?”沐寒快速在腦海中搜索着這個人事誰,叫自己羽兒的好像是那個什麽沈侯爺,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爹,原諒我那天困,沒怎麽記住您老的臉。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爹啊?”沈浪飛痛心疾首,培養了十六年的女兒,一次又一次的失憶,心裏那個恨,拼命的搖晃着沐寒的身體,似乎想要把她搖醒。。
“侯爺,您先别着急,沐姑娘隻是暫時這樣。”離别笑見沐寒有點難受,上前阻止沈浪飛的舉動。
“老頭,你弄疼我了。”雖然她是自己的“爹”,但自己可叫不出口,沐寒不喜歡他于是隻能用老頭代替了。
“你真不記得爹了?”
“你誰呀?”離别笑這招不錯啊,謊報我失憶,免了自己的麻煩,說不定順手能把我解救出去,隻要我死不承認我是那個沈,沈…沈什麽來着,管他的,死不承認自己是他閨女就是了。
南宮世勳見沐寒裝傻,心裏輕蔑的一笑,同時也有些疑惑,暗想:難道離别笑提前跟她商量過?
沐寒這般反應,離别笑也有點傻眼,這人也倒真是配合,戲演的不錯。
“侯爺您先坐下,要是離某一直在國都,也許就能早點去通知您和王爺,羽王妃也許能早點回到王府,這些日子她與我家家仆們玩在一起,興許被我家仆人帶壞了,才會如此沒有禮數,還請侯爺見諒。”
沐寒狠狠地瞪了離别笑一眼,心裏暗罵:好你個離别笑,找我來就是想把我送走啊?是怕得罪侯爺府還是王爺府啊?虧我還以爲你是想幫我呢?
離别笑無視沐寒的眼神,反正那也不是真的讨厭自己。
“沈侯爺,如果确定了是你女兒,那本王就帶她回府了,我可沒時間看你們父女重逢的畫面。”南宮世勳淡淡地的喝着茶,冷冷地說道。
“我去,你說帶我走就帶我走啊?你誰啊?經過我同意沒?”看着南宮世勳沐寒就來氣,騙了自己的情報還不說,還這般對自己,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妻子啊,什麽态度啊?氣沖沖的就走到他勉強,雙手叉腰,一副想要打架的樣子。
“粗魯!”南宮世勳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沈侯爺,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二王爺還請息怒,是微臣教女無方,這次回去後肯定好生教養。”南宮世勳微微屈身,心裏卻憋着一肚子火。
“哼!既然她現在是本王的王妃了,管教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如此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
“哎喲呵,你還罵上瘾了啊?”罵就罵,還無視我,剛剛輸了比賽,沐寒還心有不舒服,既然有撒氣桶了,何不發洩一下,擡腿就是一腳,南宮世勳左側放茶杯的桌子就碎了,接着就是一拳。
“哎喲,疼,你放開我!”
剛出拳,胳膊就被擰到身後了,疼的沐寒哇哇大叫。
沐寒的瘋狂舉動讓沈浪飛大吃一驚,自己可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會武功,而且還如此沉不住氣,但是那張臉明明就是自己的女兒,這其中到底是什麽原因,看來得回去好好調查了。
“離神醫,好端端的人兒被你治成這樣,看來你的神醫之名也是浪得虛名而已啊?”南宮世勳制服了沐寒,輕蔑的對離别笑說。
“二王爺說笑了,羽王妃隻是受了很大的刺激,這段日子在我府中也隻是将身體的傷養好了,腦袋的傷在下還沒來得及治療呢!羽王妃能撿回這條命,也實屬不易,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總比沒了性命要好的多,沈侯爺,您說呢?”
“離别笑,你别跟他客氣,打他,我支持你,打死了算我的。”瑪德,武功高了不起啊,以後找個武功高強的人做靠山,看我不打殘你放罐子裏養。
南宮世勳不想聽沐寒說廢話了,直接将其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