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的路上,沐寒一直喋喋不休說着自己如何調戲離别笑,說着離别笑的反應如何搞笑,雖然一直在說離别笑,但始終還是沒有提及君無淚,畢竟自己還不能确定那兩個人是否是同一個人,而且就算推測出這些也不能說出來,自己不是白癡,自己的一言一行梨兒肯定都會告訴南宮世勳,留着這個以後好好調戲南宮世勳一把,顯示自己的智商高,想到這裏都高興的不行。
回到王府的時候,沐寒還興奮着,完成自戀的沉浸在自己的“高智商”之中。
梨兒雖然不認識離别笑,但聽着自家王妃這樣的描述,總覺得那位公子實在太可憐了,深深地覺得自己的這個主子非常調皮的、非常喜歡捉弄人,幸好自己不會成爲她戲弄的對象。
“哎,梨兒你沒能現場看到他的表情實在太可惜了。”
“沐沐,萬一那位離公子發現了,找您的麻煩怎麽辦,畢竟您還在人家的藥方上寫着:你上當了,笨豬!”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不讓怎麽顯示我的智商高,以後見面了都可以用這個來嘲笑他。
神醫府,離别笑強壓抑着内心的憤怒将那張“藥方”捏成一團,手掌中瞬間冒出白霧,那張紙就這樣變成粉末随風落地。
“想不到向來戲弄别人的離别笑,今天也被别人戲弄了啊!”南宮世勳坐在高堂之上,悠閑地喝着茶,依舊面無表情,語氣還是那麽冷,隻不過此時夾雜了些許嘲諷,這家夥平日也沒少開自己玩笑,今日他被沈淩羽戲弄了一番,自己心裏還是蠻開心的。
離别笑尴尬的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恨不得現在就沖到王府,好好報仇,自己手上的□□不少,不信就不能讓她跟自己道歉。那日在皇宮就被她戲弄了,說自己有斷袖的癖好,今日居然明目張膽的這樣戲弄自己,差點就以爲自己真的喜歡眼前這個冷面冰塊了。
“哼!”離别笑單鼻音哼出一個字,沈淩羽戲弄自己,自己不能還手,南宮世勳嘲笑自己,自己無法還嘴,誰讓這是事實。雖然今日認栽了,但是離别笑心裏卻暗暗詛咒南宮世勳以後經常被沈淩羽戲弄,自己戲弄他可一次都沒成功,說不定沈淩羽還是能成功的。
“你覺得書湘館是誰的據點?”南宮世勳也不調侃離别笑了,畢竟此次來的目的不是看他笑話的。
“那你覺得你的羽王妃是哪一邊的呢?”離别笑的笑容重新挂上臉,仿佛剛剛那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南宮世勳沉默不語,思考着,懷疑者今日沐寒接觸的所有人。
“不過你不覺得你這個羽王妃總是給你帶來好運嗎?”離别笑輕晃着折扇,小嘬一口茶水,繼續說:“她的出現首先讓慕容玉蝶轉移了精力,繼而又讓她暴露了武功路數,北冥陸家石掌,看來國中國的北冥已與東晉聯盟,他日若是大戰,若是他們開門引狼入室,想必我們勝算很低。東晉現在等的就是我們内亂,最近他們與南蠻往來更過頻繁,拉攏隻是時日問題。今日無論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去那書館,無論查出來是太子的據點還是三王爺的據點,想必對你來說都是件好事,說實話,要是她不去,你應該永遠不會想到那麽不起眼的書館是某方勢力的據點吧?”
“北冥與東晉一直有商業所往來,有勾結已是在預料之中,隻是沒想到不外傳的陸家掌他們也傳給了東晉國的人。至于那個書館,要查到也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南宮世勳無論如何都不遠承認沐寒的好。
“你就嘴硬吧!”離别笑笑着搖了搖頭,“如果這兩件事都不算什麽,那這應該證明她是你的好運了吧!”離别笑拿出那瓶cui情□□,南宮世勳曾經交付他查的。
“讓你三天給結果,這都快三個月了。”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南宮世勳也早就忘了這事兒,最主要的原因是沐寒的謎團太多,一個兩個謎團接踵而來,讓一向冷靜沉着的南宮世勳也有點迷失方向了。
“還記得北方的狼族嗎?”
南宮世勳皺眉不說。
“傳言北方狼族嗜血而生,部落人雖少,但力量可與一隻軍隊相抗衡,無論男女老少都兇殘、暴戾,周邊村子的人都不敢靠近。每逢中秋月圓之時,狼族的人就會去周邊村子尋找活人吸食他們的血肉,普通人哪怕隻被咬一口,也會死亡,主要是狼族體内流淌的血液就有毒。雖然他們強悍,但是女子一般活不過三十歲,男子不超過四十歲。我父親曾經去北方調查過,其血液的毒素有些成分與這瓶藥裏的相似。這裏面的成分複雜,連我一時都難以一一調查清楚,看來沈浪飛不僅武功高強,也是練毒高手。想必他十六年前帶兵剿滅狼族是有所圖,爲的就是狼族人的血液,說不定至今他都養着幾個狼族的人,從他們身上提煉毒素。自然,你身上的毒應該也是通過狼族毒變異制作出來的,隻要找到狼族的人,即使不需要沈浪飛提供□□成分,我想我也能幫你完全解毒。不過當時沈浪飛已經将狼族所有的人滅了,估計剩的也就是他手上留着的那些人了吧!”
聽完這些,南宮世勳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對于自己身上的毒,早就不抱希望了,隻願在有生之年爲自己的母後報仇。
“所以說啊,你說你這個羽王妃的到來是不是簡直就是你的幸運星,而且現在連皇上都那麽喜歡她,你啊,還是對人家好一點吧!”
“你相信她?”南宮世勳冷冷地看着離别笑。
“相信,她在我府上養病的這些日子,一個人的天性是不能刻意爲之的,也許她真的不是之前的那個沈淩羽了,亦或是我們應該叫她沐寒。”雖然借屍還魂這種事情很詭異,但是天下詭異的事情多着去了,很多無法解釋,在離别笑心裏還是非常相信沐寒的。
沐寒回到二王爺府正準備回自己的小别院的時候,便遇到了三人找茬組。
“站住,什麽人,敢在王爺府到處走動?”葉如意一聲呵斥,這衣服與身形根本就不是王府的人。
“是我,有意見嗎?”沐寒悠悠地轉身,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搖晃着折扇。
三人皺眉,但是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妹妹,姐姐知道你平日愛玩,但是王府也有王府的規矩,你這樣總是随意出入,還打扮成男子模樣,若是被世人知道了,怕是要看咱們二王府的笑話了。”慕容玉蝶說話很溫柔,但心裏卻是恨不得眼前的這個人兒立馬出事。
“我有皇帝粑粑罩着我,南宮世勳都管不了我,你還想管我?還有不要姐姐長妹妹短的,我跟你之間隻有仇恨,現在這裏也沒外人,你也不用裝好人,會讓我惡心的。”說完沐寒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隻剩下氣憤難擋的慕容玉蝶,雙手握拳捏的骨頭嘎嘣嘎嘣的想,很想殺了她,但是自己不能再魯莽了。
“沐沐,你這樣刺激慕容王妃不好吧?”梨兒雖然不會武功,但是能明顯感覺到慕容玉蝶的殺氣。
“放心吧,一次殺我不成,她不會再胡亂來第二次了,再說了她之所以隐藏武功肯定是有目的的,南宮世勳不是傻子,自然都是知道了,想必她的魯莽與沖動肯定被貴妃指責過了,要不然剛剛她肯定對我動手了,要不然這些天她們都不來聽雨軒找我麻煩,今天也是在路上遇到,而且還不知道是我的情況下才跟我說話的。不過我很好奇,你家王爺是經常不在家嗎?”爲毛總是不見南宮世勳的身影啊?難不成一直宅在自己書房?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不過聽管家說過,王爺經常會有外出的差事,有時候回去打戰,有時候會去赈災平亂什麽的。”梨兒努力的回憶,回憶自己從府上的其他人那聽到有關自家王爺的事情。
“朝中那麽多大臣,爲何每次都是南宮世勳啊?”這皇上也偏心的太厲害了吧?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
“也是,赈災這種肥差交給其他人肯定會貪污一些。”看來皇帝也不差,太子跟三王爺兩方勢力大,兵權偏一方估計都不好,真是辛苦啊,維持這麽多年的平衡看來也不容易。按照小說經典套路,想必南宮世勳的身世肯定非常慘:母親死了,說不定還有什麽嚴重的病,朝中也沒勢力,大家想着不能拉攏就除掉,加之皇上這麽疼愛,更是那些皇子的眼中釘了。有機會去問問皇帝粑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