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爲工真喝酒喝得酣暢呢?忽然我的手機想了。我一看是張海平的電話,我幹滿接電話。我才接上電話,我本來想說今天我有時這車我就不卸了。可是我還沒有說話,這張海平就說了一句:“車來了,快下來。”說着他就挂了電話。我正要給他打電話,這李爲工就問我:“這是誰呀!”我說:“我這不是沒有工作嘛!現在在菜市場幫着那些賣菜的商戶卸車呢?這不工頭正在叫我嗎?”李爲工說:“幹活正好,要不你也帶上我,我也好久沒有幹活了,你看我這大腿上都有了贅肉了。”我說:“這個……”李爲工說:“怎麽?你懷疑我的能力嗎?咱們一起扛玉茭的時候你是比我強了一點,但是我也并沒有差到哪裏嘛!”我說:“好吧!可是你小子我們的錢,這攬頭還不知道同意不同意呢?”李爲工說:“我幹義務工。”我說:“這多了一個幹活不要錢的,好。我帶你去。”李爲工問我:“你怎麽去呢?”我說:“騎自行車去。”李爲工說:“好吧!我也就不坐車了,我和你一起騎車過去。”我說:“好。”李爲工一拍我的肩膀說:“走。”我們出去,我騎車帶着李爲工一起往菜市場趕路。這距離不遠,我很快就到了,我來到的時候,這張海平和老周也是剛到。這張海平見我帶着一個人過來了,他就說:“小郝,誰叫你帶人過來幹活呢?”其實這幹活多一個人就多分一份呢?李爲工一笑說:“我不要錢,隻是來幫忙的。”張海平聽了說:“那好吧!”
我們四個人一起幹活,這張海平先到車上去卸車,我,李爲工,和老周往鋪子裏搬東西。這家鋪子看鋪子的是一個女主人,這個婦女還挺要強的,她指揮我們搬到這裏,搬到哪裏。這李爲工搬來了東西沒有擺好,這個女人還罵呢?“怎麽幹活的?這錢也不是白掙的。”李爲工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隻是按照她的要求擺好了。
這一車蔬菜,開始是蒜薹,茄子,青椒,冬瓜等等,最後是黃瓜。我和李爲工擡着這三百多斤的黃瓜。我說:“老李,這擡棺材的滋味好不好。”因爲黃瓜的箱子很長很大,我們就叫他棺材。李爲工說:“還好,還好,你看那兩個比我們還瘦弱,但是他們都能擡着走,我們年輕力壯的怎麽能落後呢?”我說:“你小子還年輕啊!”李爲工說:“你小子嫌我老了不成。”
卸完了蔬菜,又來了一車土豆。這土豆都是一樣的袋子,每袋八十多斤。我說:“老李咱們比比搬土豆吧!”李爲工說:“那好吧!”這張海平在車上幫這把土豆挪到車箱邊上,我和李爲工比賽。老周走的慢,我們搬三袋,他才搬一袋。我們累的夠嗆,也把張海平累的夠嗆。我們搬完了,這海平就給我分錢。他分錢的時候就跟我說:“小郝,你這活計幹活還可以,我們要是忙不過來了,也叫上他吧!”我說:“好吧!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張海平就跟李爲工說:“夥計我們這可不少掙錢,你要是夏天沒事就來幫着我們幹活好不好,夏天車多我們有時候忙不過來。”李爲工說:“好吧!”
張海平說:“今天就這三個車,你們回去吧!”
我和李爲工騎車回我家,我帶着李爲工,我說:“你這省委書記可不怕下崗了,要是下了崗就來我們這裏的菜市場卸車。”李爲工一笑說:“是啊!好久沒有跟兄弟你幹活了,這流一身汗真的感覺挺好的。我總是在想什麽叫同甘共苦,這一起吃飯一起幹活才叫同甘共苦。”我說:“能同甘共苦才叫兄弟。”李爲工笑了。
這自行車走到了半途,這李爲工說:“這是個慢上坡,我帶着你走一程吧!”我說:“好吧!我享受享受這省委書記車夫的快樂。”李爲工笑着說:“你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