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爲工和我回到了我家,我們的話說不完了,就在一個屋子裏睡了一夜。第二天這李爲工吃了早飯說:“我該走了,我今天上午還有一個重要的會呢?”我說:“好吧!”霍建曉說:“李書記,你給我們郝天鳴安排個工作吧!”李爲工說:“郝書記是難得的人才,我能不照顧他嗎?不過我才上任,過幾天再說吧!”我說:“好吧!我這幾天還有卸車的活呢?至少的等到老七好了再走吧!”李爲工說:“你要是有時間去看看你哥哥,他就住在龍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高幹病房11室裏。我說:”好吧!我真的是也該去看看他了。”這李爲工就走了,我送出我們小區,看着他的車離開了我還有些戀戀不舍的,真的兄弟情義啊!我看着他離去真的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李爲工走了,我還是堅持去卸車。過了七天,這老七恢複了身體我才不卸車了。
我私下裏和霍建曉商量說:“霍建曉,咱們什麽時候去看看我哥哥去吧!”霍建曉說:“事不宜遲啊!”我說:“好吧!咱們現象就走吧!”霍建曉說:“好,咱們開車走。”
我和霍建曉開着她同學吳燕的車,就去了省城第一人民醫院。我們對這省城裏的情況那可是熟悉的很,我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這醫院。我們去探望彼郝天鳴。到了這11病房裏,這裏戒備森嚴。有武警,還有陪同人員,我們去了先報上大名,然後看了身份證,那個看我身份證的人看看我,看看這身份證上面的照片,再看看我的名字無不感到奇怪。他說:“你也叫郝天鳴?”我說:“是啊!”他問我:“你和郝天鳴省長是什麽關系。”我說:“你看像不像兄弟。”那人說:“像像像。”
我們進了病房,其實早就有人通知了彼郝天鳴哥哥了。這彼郝天鳴一聽是我,立馬像是打了雞血的一樣坐了起來。他一看到我,兩眼中似乎有淚。我也說:“哥哥。”這彼郝天鳴說:“兄弟,你終于來了,前天李爲工來說你要來的我還以爲是說謊呢?”我說:“哥哥,我知道你病了怎麽能不來呢?”彼郝天鳴一笑說:“好,好,好。哎!兄弟自從三年前咱們弟兄一别我就老是想你啊!特别是我我病了的時候,我總想起我小時候抱你的時候。”我聽了也感覺到很是奇怪,我說:“哥哥,你小時候抱過我。”彼郝天鳴一笑說:“我父母一用有五個孩子,我是老大,你是老小,我們都是屬龍的,我聽以前父母說龍複龍,天地齊,五龍齊聚,福滿堂。我們家裏父母是屬龍的,爺爺是屬龍的,可是我們沒有聚齊的時候啊!你生下的時候爺爺已經去世了。後來父親也去世了,我們家就留下三條龍了。現在我也要離開了,看來就隻留下你和母親兩條龍了。”這彼郝天鳴越說我越覺得奇怪了。我心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是我哥哥病的昏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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