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關鍵時候,從路上過來一個人,這個人人未到,聲音先到了,這個人聲音洪亮,如同那銅鍾一樣。他說:“是誰在這裏撒野——欺負人啊!”我聽這個人的聲音熟悉,擡頭一看,隻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六十多歲的老者,這個人我認識他是我們廠的趙長遠。也許他也經常在這裏下棋,這裏也有認識他的人,旁邊有人和他打招呼說:“是趙廠長過了了啊!”我在一旁說:“他不是我們廠的廠長,他隻當過副廠長。”我這一句話說的,趙長遠臉上不對了。我們這趙長遠副廠長以前在我們廠裏可是一個一言九鼎的厲害角色,資曆老,技術好,管理嚴,連廠長都怕他幾分。他也是我們廠裏下棋的高手,連續多年壟斷我們廠象棋比賽的冠軍。他也看了我一眼,說:“是小郝啊!”說着趙長遠看了看這盤棋然後對侯三說:“侯三,你給我讓開,你不是他的對手,這小子是我們廠的,讓我收拾收拾這小子。”那侯三正急得無可奈何呢,趙長遠讓他讓開,這侯三正好借坡下驢,侯三站起來。趙長遠坐下要走棋,我伸手攔住趙長遠,說:“老趙,這棋你不能下,那侯三輸了可是要拜師的,你替他走棋,你輸了該怎麽辦呢?。”趙長遠看了看盤面,倒是滿不在乎的說:“我接着下,我要是輸了拜你爲師怎麽樣?”畢竟他是我們廠以前的老領導,老領導都這麽說了我也沒有什麽辦法,我也沒有辦法說:“好吧!”
這趙長遠坐下和我下棋,雖然盤面上我多一個馬,但是這下棋多一個棋子并不能赢棋啊!再說又換上了我們廠多年的冠軍趙長遠,他下的機警,套路豐富,手段也高明,絲毫不出什麽差錯,我也一時間想不出什麽破敵的手段,最後兌子,我是車炮,他是單車。趙長遠洋洋得意的說:“你赢不了吧!這盤棋是和了。”雖然我也知道這是和棋,但是我還不死心,我說:“咱在走幾步。”趙長遠說:“就是走到明天早上你也赢不了,你讓一個會下棋的看看,這不都在和棋嗎?”我又糾纏了幾步,最後不得已握手言和。
下完這盤後,我們又擺開了下棋,趙長遠說:“小郝,我少一個馬,你都赢不了,這要是都一樣多的子。你肯定是輸棋了,要不我讓你一個馬或者一個炮怎麽樣?其實我讓你一個子,你能赢了我也是超水平發揮了。”我說:“行啊!要不你讓我一個馬我們賭幾盤怎麽樣?”趙長遠說:“你小子有錢啊!”我說:“願賭服輸,你敢不敢?”趙長遠說:“不讓子你敢嗎?”我說:“那好吧!”趙長遠說:“不讓子,我們一盤一百怎麽樣?”我說:“行啊!到時候你别心疼啊!”趙長遠說:“隻要你不心疼就行。”說着我們擺開了棋下,雖然趙長遠在我們廠多次壟斷象棋比賽的冠軍,我也參加過兩次我們廠裏的下棋比賽,一次第三,一次第二和趙長遠一共下過十三盤棋從來沒有赢過,但是我根本一點也不怵趙長遠。我和趙長遠下棋,這第一盤很快就結束了,我沒有走幾步就偷吃了趙長遠的一個炮,他少一個子和我糾纏了幾步,最後又丢了一個子,這趙長遠是一個爽快人,他見不行就認輸了,他認輸後還真的給了我一百塊錢。接着又下,這第二盤倒是費了些周折,不過最後的結果是我又赢了,這趙長遠不服氣又下了一盤,這下棋要心境,心平氣和的下才行,趙長遠一上來就想赢了,處處争搶,子力不到位就開始進攻,準備不好思考不周全就想棄子入局。我又赢了。我連赢三盤,趙長遠感到很是納悶,他說:“你以前沒有我厲害,怎麽一時間突飛猛進了。”我說:“要不我們不要下了。”趙長遠說:“不,我輸了錢,我一定要赢回來。”接着我們又下了三盤,趙長遠都輸了。這回趙長遠心服口服了,他說:“真的是老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以前你是我的手下敗将,現在厲害了。”我一笑說:“誰說我以前沒有你厲害了。其實以前你是廠長,我不敢赢你。”趙長遠不解的說:“你是廠裏的混混,連耿秋明都敢打,你怕什麽?”我一笑說:“我們廠比賽前三名的獎品都一樣,我又何必要得罪你呢?”趙長遠聽了苦笑了一下說:“原來這樣啊!”
趙長遠經常在這裏下棋,他是這裏下棋最厲害的人,連他都敗給了我,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和我對陣了。這趙長遠一走,其他人也不和我下棋,這場子就黃了。我也隻好走了,我走後,那些人又聚集在一起下棋了,這常言說棋逢對手将遇良才才是人生的快事。
這早晨,沒有吃多少飯,此時又到了中午十二點半了,這肚子也有些咕咕叫了,我想:今天赢了六百塊錢,到哪好好吃一頓呢?我最先想到的地方就是濟州餃子館。我們縣城兩處濟州餃子館,其中十字街有一處是本地人開的,那裏的飯菜不好,在供電局旁邊開的那個永濟餃子館,那裏的餃子做到不錯。于是我就打車來到了供電局旁的那家濟州餃子館裏,我一進去,那裏的服務員倒是挺熱情的。招呼我坐下給事遞過菜單,我點了兩素兩葷四道涼菜,要了二斤豬肉大蔥餡餃子,一瓶二鍋頭。那滋味真的和神仙一樣美。
我是真的餓了,一瓶酒,二斤餃子,四道菜不一會就吃完了。我幾乎把盤子都舔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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