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一副自求多福的眼神看了一眼簡汐:“簡小姐,景總讓你進去,你們好好聊,我先走了。”
話音一落,整個人麻溜的消失在51層。
“······。”
簡汐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整個人陷入了糾結的緊張,來都來了她不能再退縮,深吸了一口氣便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午後的陽光透過全敞開式的落地窗玻璃投進室内,景律就躺在靠窗的沙發上,千絲萬縷的光線灑落在他身上,顯得更加光彩奪目。
簡汐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隻能看清他的側臉,長長的睫毛,直挺的鼻梁,輪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帶着男性特有的剛毅冷漠,他雖然閉着眼睛,但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卻絲毫不減讓人有所畏懼。
那樣的疏離感一如既往。
時間恍如隔世,而他身上所與生俱來的氣質也是變得更加成熟穩重,顯得有些鋒芒畢露。
簡汐一時間晃了一神,怔怔的站在門口。
“景律。”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鬼使神差般的喚出了他的名字。
沙發上的景律眉頭鎖的更加厲害,這才緩緩的睜開合上的雙眸,卻沒有看簡汐一眼。
“你有什麽資格這樣叫我?”
他的聲音極淡,帶着冰冷的氣息和強調,吓得簡汐猛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
小心翼翼的開口:“對不起,我,我一時口誤。”
聽到這樣的答案,景律的臉色變得更差,心咯噔了一下。
什麽時候她的性格···記憶忍不住回到了六年前,可是還真能回的去嗎?他不禁冷冷的嗤笑兩聲。
這更讓簡汐有些不自在,忘記了此前來的目的是什麽。
簡汐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隻見-----
他身着黑色西裝,臉上帶着一絲疲倦和習慣性高高在上的疏離。彈了彈衣角,修長的雙腿疊加傲慢的坐在沙發上。
瞳孔不經意地微微一縮,眸底有道淩厲的光芒投向簡汐,某人在收到視線冷不丁的很沒志氣的低下頭。
亂了!!她心中準備好的台詞早已亂了!
可是亂了又怎麽樣,一想到她的失業,他的報bao複,病倒的舅舅,年幼的申申,她不得不鼓起勇氣對上那雙對她充滿敵意和疏離的雙眸。
“景總,我是來賠罪的,希望你能放我一條生路。”
她可以不在易購,可是她經不起這樣的循環報bao複遊戲。
“賠罪?生路?”
景律雙眸緊緊盯着她,眼底閃過一絲鄙夷的冷笑,臉立刻又冷了下來。
“現在說的倒好,當年,你父母給我父母一條生路了嗎?”
“給過嗎。”
景律眼底閃過嗜shi血般的光芒,幾乎是低吼出這幾個字,他的情緒開始有些暴躁。
一個完整的家庭就在他十八歲那年,被眼前這個女人毀掉了。
現在他把所有的恨就強加在面前這個女人身上。
“不!景律,你聽我說,我不相信我爸媽是那樣的人。”
簡汐也紅着眼眶,六年前的事是誰也不願回想起的,她爸媽在她記憶中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到現在她還是不願相信這樣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