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律目光陰鸷,帶着冷漠冷冷的嗤笑出聲,像是聽到的天大的笑話。
“聽你說?”
“這一切如果不是你父母所爲,她們爲什麽會自zi殺,爲什麽不辯解?”
景律這樣的反問讓簡汐心裏堵得慌,到嘴邊的話卡在了喉嚨。
是啊!!爲什麽那個時候自己的媽媽爸爸沒有做出任何辯解,心裏還是掙紮着,哪怕他這個的反駁是有點道理,她的内心還是排斥當中。
爸爸媽媽不是那樣的人,這一點她還是深信不疑。
“我······或許他們有什麽苦衷。”
這樣的話讓景律更加的生氣,攥緊的拳頭發出了咯咯響的聲音,他淡然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緩緩的向簡汐走過去。
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簡汐額心陡然收緊半分,微微垂下的眼簾不斷的輕顫着,那一身的冷厲霧氣更是懾人,即使冷漠,卻有如猛虎,讓人畏懼。
他的每一次逼進,簡汐隻能往後退。
直到她被迫逼到了牆角,無處可逃-------
景律眼間堆滿了狠厲,毫無感情的眼神淡淡的平靜的滑過她。
一手撐在牆上,一手狠狠的攫住她的下巴。
“我是不會讓你這麽好過的。”
他的聲音極淡,帶着無比冰冷的氣息,下巴傳來的痛處讓簡汐微微輕顫,眼底帶着一絲氤氲,她知道這個時候無論怎樣做都不會得到他的一絲好感。
輕輕的閉上眼睛,将眼底的一絲水霧拭去。
這細微的動作景律也盡收眼底,臉上一臉的冷漠,在看到這樣子的她心還是咯噔了一下。
該死的!
他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六年來他過的是如此痛苦,而眼前的女人竟然連孩子都有了,他不能心慈手軟。
手上的力道重了重,再度憤憤開口:“你給我聽好了,你們家讓我家破人亡,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這些冰冷的話語深深的刺在了簡汐的胸口,她越來越不知道景律是個怎麽的人了。
看着他還耿耿于懷六年前的事,每天活在痛苦中,簡汐心裏也不好受。
勇敢的擡起雙眸對上他的冰冷。
“我知道這一切因爲我們家而起,可是我現在也一無所有你不滿意嗎?”
“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滿意?”
簡汐心也涼了半截,難道他就這麽狠心,一點也不顧及她們之間的感情嗎?六年前那段美好又甜蜜的回憶。
這話讓景律聽了無比刺耳,她一無所有?
呵!那孩子是哪裏來的?
再度露出了諷刺而又膽寒的笑容:“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還挺會裝的。”
景律眼眸中的寒意越來越濃,鄒然靠近她幾分,極輕的話語從唇齒邊呼出。
“你不是想知道怎麽做我才會滿意麽?”
沒想到景律會這麽問,簡汐有些意外,卻又有些驚喜,隻要能把過去的事情當成過去,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是的,你說吧。”
爲了舅舅,爲了申申,再者爲了眼前的這個男人,隻要能讓他開心點,做什麽都可以。
“我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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