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叱咤風雲的人物怎能不讓人惡寒,景律出了包廂以後,黃國光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雖說他的也是個大企業可是對景律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隐隐覺得他這次真是在老虎身上拔毛。
楊伊悠那張笑臉更是扭曲的不得了,心裏揣測着簡汐那小賤jian人要是在景律面前告她一狀,那她豈不是沒法在景帝集團待下去了。
夜色已深,繁華的都市依舊霓虹閃爍,夜生活也才漸漸開始。
泊油路黑色邁巴赫勻速行駛着,一切開始來都是那麽的祥和,可是再看看車廂内副駕駛上的某人,景律的臉色黑了黑。
一開始還要,沒多大會酒勁上來的簡汐開始鬧騰起來。
“喝!黃總我敬你一杯。”
“喝!喝!喝!。”
簡汐開始胡言亂語,小手還不停的在比劃着,東倒西歪的小腦袋這邊靠靠那邊靠靠,還有那白皙的臉頰上已經染上了一抹顯而易見的紅暈。
看着她在那胡言亂語,景律蹙了蹙眉,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小手,厲聲喝止:“夠了,别給我再鬧了。”
她這個樣子怎能讓他安心的開車,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她身上。
醉意朦胧,迷迷糊糊間間簡汐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眼前爲什麽會有一張跟景律一模一樣的臉蛋,而且還那麽兇。
“···嗚嗚嗚···你是誰啊,爲什麽跟我家律長的那麽像。”
簡汐一副委屈的樣子,粉紅的小嘴不滿的嘟了起來,小手還搖搖晃晃的指着景律,這個樣子讓某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隻是目光平淡的瞥了她一眼,不想跟她多做計較。
“···嗚嗚嗚···你不理人。”
簡汐見他默不作聲,膽子更大了起來直接跪到了副駕駛座的座位上,兩隻小手直接掐上了景律那張冰冷的俊臉,這樣涼涼觸感倒是讓烈酒燒身的簡汐有些喜歡,忍不住的多磋磨幾下。
某大神的臉色開始越來越黑了,這個樣子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開車,一個急刹車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看着自己眼前這個已經開始亂發酒瘋的女人,沒有了平時對他的恭敬這樣自然而然的親近,讓他心底有些說不上來的異樣。
可是這些想法又讓他感到十分懊惱,黑着臉扒開了她的小手把她按到座位上,冷聲道:“你給我坐好。”
“我不要,我不要,你兇我···嗚嗚···不要以爲你跟我家律長得很像就可以兇我,除了他沒有人可以欺負我,隻有他可以欺負我,爲了他我可以放棄我的自由,爲了他我心甘情願面對他的冷言冷語,爲了他我可以一直喝一直喝這樣他就有錢賺了。”
“哈哈哈······。”
借着酒勁簡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或許這也是她心裏最真實的心裏話,她也是人也有情緒,或許是她壓制的太久,今天才會這麽失态。
然而她的一番話卻像針一樣紮在景律的胸口,疼的像被刀子狠狠的淩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