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刻他真心懷疑他對她是不是太絕情了。
在他陷入沉思愣神的當口,一雙熱乎乎的小手再度貼上他的臉頰,那張令他無法忘懷的臉蛋兒此時正無距離的向他靠近。
他很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跳漏了一拍。
啵——
毫無預兆,一雙粉潤的唇瓣軟化了他的冰冷,唇瓣上傳來的觸感還帶着濃濃的酒氣味并沒有讓景律感到厭惡,更多的是喜歡甚至是無盡的索取,就讓他自私的淪陷一次吧!
景律反客爲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摟着她的腰肢,靈活的舌頭伺機撬開她的唇瓣,溫柔的吮吸着屬于她的芳香,也隻有在她不清醒的情況下他才敢這樣放縱出自己對她的感情。
這樣的吻帶着太多的思念,太多的痛苦,然而他還是迷戀着,如同六年前她第di一次喝醉的時候給他的那一個吻,也許從那一刻他已經就已經開始****,爲了愛爲了恨,他也隻是非她不娶。
迷迷糊糊間,簡汐感覺被人堵住雙唇,堵的她難以呼吸,整個腸胃似乎也很難受在裏面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一陣惡心從胃裏翻湧而來。
她一下子推開了景律,整個人向座位前方趴去。
嘔······
一陣刺鼻的氣味溢滿了整個車廂,看看車廂裏的那一堆惡心的穢物。
景律的臉色别提有多難看,隻是再看看她難受而扭成一團的小臉心裏再度緊張起來。
該死的女人,明明不會喝酒還喝成這樣。
“難受···嗚嗚·····好難受我要死了嗎?”
烈酒下肚過後往往就是這樣的下場,簡汐臉色越來越蒼白,光潔的額頭還冒出了一層冷汗。
看着她這樣受罪,景律的心還是動容了,線條硬朗的臉色頓時柔和了少許,柔聲哄到:“乖,馬上就到家了,忍着點。”
“我不要,好難受,肚子好難受。”
簡汐覺得自己的腸胃已經打結在一起,是那樣的生疼,她雙手捂着肚子就差沒有昏過去。
“乖!很快就到家了。”
這樣柔和而又溫暖的聲音讓迷亂不安中的簡汐似乎找到了安心,點了點頭。
景律發動引擎,狠狠踩下油門,車子直接奔景家别墅而去。
一進别墅大院,景律快速把簡汐從車裏抱出來,直接奔屋裏而去。
管家和傭人們看少爺抱着簡小姐慌裏慌張的進來,小姐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忙迎了上去。
“少爺,小姐這是怎麽了?”
景律怎麽可能會解釋,直接吩咐下去:“馬上給林醫生打電話,限他五分鍾内給我趕到。”
“好的。”
付管家應了一聲不敢怠慢馬上去打電話。
五分鍾後——
林醫生果然神速般的出現在了景家别墅,作爲他們景家的私人醫生要時時刻刻做好準備。
原本還在吵吵鬧鬧的簡汐在林醫生來了以後打上吊瓶安靜了少許,不過還是會時不時的鄒眉頭,呢喃兩句。
一旁靜靜看着她的景律,恨不得能幫她分擔一些她的痛苦。
不是打了針吃了藥就好了麽,她看起來怎麽還是那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