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幾月,東穆的風向似乎有了變化,朝中幾個老家夥竟然開始偏袒三黃皇子。
呵,一群要進棺材闆的老匹夫。
不想與他們計較,因爲我有更重要的事。
離境那邊起了亂子,離開幾月,我也該是收拾一下爛攤子了。你還有就是,我要除了軒轅宸。
我看出來了,蘇傾沐對他很不一樣,我要除了他,沒有了她,蘇傾沐的心便死了,若我再去請妃,她尜就是我的了吧
而且
軒轅宸在中陸,素有潤面戰王之稱号,雖未與他正面交手,但看他的兵衛,也知其一二,若是除了他,他日進軍中陸,也便容易一些。
不過
這次的計劃,似乎不太完美,軒轅宸隻是受傷,并無大礙。
讓一頭受傷的狼逃跑,是一個獵手最大的失職,他果然開始反擊了。
不過沒關系,我還有南疆那邊的暗棋,稍稍一動,戰火乍起。
半月後,父皇駕崩,三皇子假傳聖旨将我拒粥城外,朝中幾個老家夥見風使舵,竟全部支持三皇子。
哈
也罷,既然他們不仁,我何必有意。
率兵,我攻城屠宮。
那一日,天在下雨,雷聲轟隆間,處處皆是哭喊。
我手中兵器卷了邊,地上到處殷紅,一道閃電劃過,将我手裏青龍盞耀起一道寒光。
站在東鼎門前,我暢快之極,仿佛心底早就想這麽做了一般。揚頭大喊一聲,舉兵器大喝,宮中餘人皆是吓的跪地磕頭。
雨瘋狂的下着,将我身上盔甲浸透,聽着他們高呼陛下萬歲,壓抑在心底多年的戾氣滿滿消散。
我終于,讓這宮中曾辱我之人,盡數跪在腳下。
傲然天地,從此,我爲王!
換宮人,除細作,殺雞儆猴
整整半月,我将身邊可疑之人除了個幹淨利索,等到略是放松下來,才知江湖中出現一個傳言。
駝花出,天下覆。
絕世寶藏出現,得之,可傾天下。
東穆收了北離,又連番征戰,國庫早就不裕,若是能的這些寶藏,便能成爲列國最強,到時候
我心思剛起,卻是被另一條消息氣個半死。
西祁郡主蘇傾沐,不費一兵一卒,引天雷之火現世,将南疆數萬兵馬燒成枯骨
什麽天雷之火,别人不知道,我會不知道麽。
這個蘇傾沐,竟然殺我的魯謀士,燒我暗房還奪我神器!
我是不是,該找她算算帳了
打仗,沒糧草,我看你拿什麽打仗。
飛鷹傳信,我吩咐暗線,在路上将糧草都給燒了,但這竟然沒能難住她,她竟然想到了借糧的法子
這還真是個辦法。
我竟然有點佩服她。我早就說過,論容顔,比智謀,世間無人能出其右。
若是她能在我身邊,該是多好
駝花傳言再起,這一次,我的信子得到了準确消息,那批寶藏,在三國交接的死亡之谷中。
寶藏數量巨大,思量再三,我覺得還是親自去比較好。
事不宜遲,當即挑選了二十幾名高手随行,各路人馬後備,備足補給,駕馬先行而去。
行至山腳下,擡眼看那成片的蔥郁,我心思一動,突然就想,西祁缺糧少食的,蘇傾沐會不會也打了寶藏的主意?
如若她也來了,而我先找到寶藏
幾隻飛鳥略過,我竟然有了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
若這是我先找到了寶藏,她若能好言好語和我說上幾句話,分一些給她,也是無妨的。守邊疆之城的元帥,畢竟是她的爺爺
這個想法一出,我自己都笑了。
什麽時候,竟然變的這麽心慈手軟了,這還是我麽
不是,便就不是吧。
愛上她的一瞬間,我便知道,她成了我的軟肋,哪怕她從未對我正眼好言的說一句話,但我就是舍不得對她出手。
殺柯亦,殺魯謀士,搶火球,燒我暗點。
這幾件事,哪一件都值得她挫骨揚灰,但我就是不舍得動她。
這是不是命?
當年鸾兒愛我至深,但我看都不看一眼。如今我愛上了蘇傾沐,她亦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也許,她也有一點點愛我,就如很久後,我發現自己也愛鸾兒一樣吧
微微一笑,率衆上山。
這裏,不愧爲死亡之谷的稱号,才一上山,我們便遇到了毒蟲,在往後,便又遇見更多稀奇古怪的毒蟲和植物,有很多見都沒見過
一路幾經生死,終于翻過一坐山,行到山頂處。
朗風習習,清涼異常。
一路行來,所遇毒蟲無數,劍都染了殘漬,我掏出袖間棉帕,細心的擦拭着佩劍,突而,無覺得身後有一道目光緊緊的盯着我,以内力調息去探,周圍并無他人
難道是我看錯了?
“陛下,可有異樣?”侍衛将我神色不對,趕緊過來詢問。
我搖頭,見衆人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一聲令下,衆人前進。
剛是走了幾步,我感覺不對勁兒,地怎麽在顫?還有,風似乎
該沒等想完,天空突然飛來一團白花花的東西,抽佩劍猛的一劈
一陣紅光閃過,那白東西碎成兩段,緊接着,一個粽黑色的龐然大物蹿進,是野豬!
一隻,兩隻,三隻
成群的野豬從林間竄出,我略微慢了片刻,衣袖被豬獠劃破一個大口子,不待多想,我轉身就跑。
野豬群,并不是那麽好甩開的,差不多兩個時辰,我們才将那些東西甩開,剛是放松下來,就聽一道震徹山谷的巨響。
這聲音,定是雷火彈無疑,蘇傾沐,果然來了
順着聲音尋找,我發現一個湖,湖面寂靜,人在就走了。
被聲音引來的人不少,我思量一會兒,決定先繞過湖再說。
一句繞湖簡單,走起來太難,一路又遇不少奇怪要命的東西,二十個人,就剩下十四了。
在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當即又以信煙爲号,召我後備人馬聚來
又是行了兩天,前方派出去的信子放過信煙後,一直也沒回來,此地危險,許是不測了吧。
不過,既然發了信煙,就說明前面沒什麽異樣,這是何故
“整裝,前行。”吩咐一句,我大步前行,很快就到了一片山岙。
此處又不少石窟,幾具屍體斜卧,我将其中二人手裏紙片拼好
看樣子,似乎是個地圖。又是仔細看,我發财這圖被人撕去一些,我的随衛禀報,說在蛇洞裏,發現了信衛的鞋子
風吹過,空氣中漫着淡淡的血腥,一股淡不可聞的香随風傳來,正事是手裏地圖散出來的。
荷香
看了幾眼地上人的模樣,我微是勾了一下唇。
既然,她想讓我替她破掉蛇窟,那就如她遠,看看會有什麽目的。
一天一夜,山岙,成了蛇葬
次日,我假意一無所獲,按圖所示,慢吞吞的下山。待到次日子夜,當即轉身歸來,果然發現蛇窟挨近地面的地方有一個凹陷,帶的後備機關師傅說破不了牆,我便砸了。
石門砸破,裏面是一幾關門。
兩個機關大師各露本事,很快将門打開。繞過機關後,我們開到一間滿是壁畫的房間機關師傅發現異常,開門跳下,正好遇見蘇傾沐
攤牌過後,我們兩隊人打起來了。
我處處留情,每次都避開要害,但蘇傾沐卻是招招都狠。我提議别打了,她猶豫一下,給我提了條件。
條件有點兒苛刻,不過我還是答應了。
其實隻要是她提的,我都會答應
進到又一間石室,遇機關,我的人幾乎全軍覆沒,她竟是想丢下我跑了。
緊急關頭我飛身過去,卻将她撞飛,機關啓,她掉了下去,
我心裏一急,跟着她便跳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