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僅僅隻是一個表情,就這麽妖孽,要是他沒有戴面具,要是他那張臉還完好……
秦若檸心裏更加難過,如果她不同意這個婚事,他們沒有在那天結婚,他恐怕還在國外,他是不是就不會受傷……
片刻,靳慕琛的特助顔澤便推着他來到了别墅一樓的電梯。
“我來吧。”秦若檸接過輪椅的扶手。
“少夫人沒有推慣,還是我來吧!”顔澤笑了笑。
“雖然是不習慣,但是早晚不都應該适應麽?”秦若檸堅持道。畢竟,她現在是他的妻子,這些事情應該她來做的。
聞言,靳慕琛的擡起頭,眸底劃過一抹淺淡的訝異。
來到卧室,顔澤道:“boss這幾天在醫院,雖然那邊的設施都是一流,但是總不比家裏的好,boss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好。”言下之意,就是今晚要早些休息。
後面顔澤還說了什麽,秦若檸都一一記下。顔澤離開後,房間裏就隻剩她和靳慕琛二人。
空間雖然大,可是,突然之間氣氛變得有些尴尬,尤其是,他們見面才不到一小時,而且,彼此還是夫妻的身份。
秦若檸清了清嗓子:“慕琛……”從陌生人到丈夫,太快,以至于她叫他的名字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你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看醫生擡了很多儀器進來,是不是還需要做治療?”
她說話的嗓音帶着幾分天生的慵懶,就好像午睡後醒來的貓兒,輕輕對着人的手心撓上一抓,不痛,卻有些癢。靳慕琛沒有說話,隻是從輪椅扶手的暗格裏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秦若檸看着那個盒子,心中有個猜測呼之欲出,可是,卻又不明白靳慕琛爲什麽要這麽做。
“抱歉婚禮當天沒能趕上,也沒有機會和你交換戒指。”随着他的話落,盒子在他的掌心緩緩打開。
裏面躺着一對戒指,男款看起來很簡單,而女款則是粉鑽做成的一朵盛放的百合,在花瓣的四周,還嵌着一圈細碎的鑽石。水晶燈下,璀璨炫目。
“你……”秦若檸眨了眨眼,雖然猜到是戒指,可是,她卻沒有想過,一個簡單的聯姻,他會認真對待。因爲盒子打開時候,裏面的logo她認出來了,是m國的一個頂尖品牌。
這個品牌的婚戒據說訂單都排到了3年之後,而他們從決定結婚到現在才短短一個月,他是怎麽做到的?還是,這原本就是他定下的,隻是爲了送給另一個可能和他結婚的女人?
似乎猜到了她的疑問,靳慕琛将戒指取出,淡淡道:“不看看怎麽知道。”
秦若檸接過,輕輕一轉,就看到戒指的内圈刻着兩個字:慕檸。靳慕琛的慕,秦若檸的檸。
“現在,我可以幫你戴上了嗎?”他擡眼看她,水晶燈下,他的眼睛若星海般深邃迷人。
“嗯。”秦若檸木讷地伸出左手,任憑靳慕琛擡起她的手指,緩緩将鑽戒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他的動作有些慢,整個人沒有什麽情緒,可是,秦若檸卻覺得他好像在完成什麽神聖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