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被周澤吼得懵了一下,等她反應過來後,才漲紅了臉,撒潑的回罵道:“你這是什麽态度?你們兄弟三個之中,除了你以外,其他倆個都買了車,就你窮得跟鬼似的,如果他們真把你當兄弟的話,會不爲你考慮嗎?再說,那個王猛之前比你還窮,可人家硬是買了車,你就不想想是爲什麽?”
“你……”周澤被她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狠狠的瞪着她,過了一會兒才說:“車子我他娘的不買了。明天我就把這筆錢退回去!”
“你說什麽?”
……
我開着車子,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感覺身心都壓抑得難受,逛了半天,我才調轉方向,直奔化妝店,我和笑笑也好幾天沒見了。
那時候是晚上十一點,化妝店的門已經關了,笑笑應該就在裏面的休息室裏睡覺,我停好了車,掏出鑰匙開了門後,腳剛踏進去,就聽到從裏面傳來一道若有如無的**聲。
“阿明,我好想……嘤嘤……”
這道聲音夾雜了濃濃的鼻音,喃呢不輕,似痛苦似哀怨似暢快,聽得我一直熱血沸騰,我再也忍不住了,撒開腿就跑進休息室裏。
就看見笑笑躺在床上,她好像是剛洗完澡,身上隻裹了一件寬松的浴袍,鼻子裏嗯哼不休,由于她的頭是朝外對着我的,所以,我很輕松的就看到了她胸前的景象,那黑蕾絲花邊,…無時無刻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經。
“啊,誰?”
沒有防備的笑笑被我這個動作吓了一大跳,她不要命的掙紮了起來,還不停的用手掐我的大腿,疼得我直吸氣,但我硬着緊咬着牙關,用枕頭遮住她的眼睛,不讓她認出我,同時,我的手就摸索到了.......!
“不要,你是誰啊?别亂來,我告訴你啊,我男人可是劉明……”見我越來越放肆,笑笑急得都快哭了,她邊反抗我,邊出言威脅道,這傻妮子,還沒認出我來,估計她還以爲我是别人呢。
“哎喲,姑奶奶,别掐了,是我啊!”最後我隻好出聲求饒道,她認出了是我後,總算是放棄了反抗。
我止不住心裏的欲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戰火重燃,又是一番征伐不休……
……
床上,一番盤腸大戰後,笑笑依偎在我懷裏,臉上布滿了紅潮,她捋了捋額前淩亂的頭發,伸手摸着我的下巴說道:“阿明,我跟你說個事兒。”
“說!”我下意識攬住她的肩膀,閉上眼睛享受最後的歡愉。
“明天你能跟我回家嗎?”笑笑猶豫了下,還是擡頭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說道。
我募的睜開眼,伸了下懶腰,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以及自己腰間的掐痕,疼得直咧嘴,這女人下手可真夠狠的。
剛才一個勁兒的喊不要,可是卻主動的跟我交流着各種姿勢,也不知道她是從哪來學來的,這還罷了,嘴上不停的罵我是小混蛋,要死了,要死了之類的話,但是她的手也閑不下來,每次到關鍵時候,她就會掐我,到現在,我身上大大小小,起碼不下于二十個於痕。
“啥?跟你回家?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現在距離過年還是兩個多月呢,早了點?”聽到她的話,我愣了楞,将手伸進被窩裏,照着她豐滿的**就來了一下。
啪!
“哎呀,你就知道欺負我。我跟你說正事兒呢,整天就知道沒個正行,還有啊,你最近怎麽連電話也不給我打一個?沒良心的!”笑笑慵懶的掙紮了下,最後勾住我的脖子,小嘴兒一癟,委屈的道。那樣子,都快哭出來了。
見此,我擁着她的腦袋,聞着她發間的清香,哭笑不得道:“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能不對你好嘛,隻是因爲我最近太忙了。工地和爵宮兩邊兒跑,一大堆瑣事兒弄得我心煩意亂的,乖啊,别生氣。”
“哼,好,我原諒你了!”
“啵兒……”我對着她的香唇就吻了下去。
過了好久,她才面紅耳赤的推開了我。臉上的表情總算是多雲轉晴了。
其實,我心裏也對她有一份虧欠心,說到底,她笑笑畢竟隻是一個25歲的女孩子而已,一個女孩子要在夜店那種地方工作,不得不說真的要背負很大的壓力,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願意出賣自己。雖然笑笑是因爲我才離開那種地方的,但她本人從沒要求我做過什麽,心思很單一,就是希望我多多關心一下她。
關鍵是就算這麽簡單的要求,我此時卻沒法爲她實現,呵呵,我真是該死!
想到這裏。我愧疚的看着她,問道:“來,跟我說說,你爲啥這麽急着回家?”
“這不是我出來好幾年了嘛,家裏人想我了,雖然我每個月都往家裏寄錢,可父母最希望的是我能回家一次,而且,我爸媽還說在老家給我物到了一個男的,叫我回去相親,以前她們就催了一次,這次是最強烈的,實在是拖不下去了,我隻好自作主張的答應她們,明天我就帶着男朋友回家去看他們,所以我想……”
笑笑說完,還繃緊了小臉兒,緊張不安的看着我,生怕我生氣。
“你想怎麽樣?想我冒充你的男朋友?”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說道。
笑笑碎了一口,張開手就打我,嗔怒道:“滾。我人都讓你給睡了,現在就想着吃幹抹淨不認賬是麽?”
我抓着她的手,叫她不要鬧了,然後就開始思索了起來,曼陀羅的事兒,已經有王侗處理了,南城開發區那邊,有周澤,至于爵宮,有王猛在打理,算來算去,我他媽是最jb閑的一個,再加上最近也沒什麽需要我操心的事兒,所以,我可以和笑笑走一趟,畢竟人家已經答應了父母要回去,要是我不同意的話,那讓她怎麽辦?
“哎,你到底去不去啊!”笑笑見我半天不說話,有些急了,擡手拍了我一下。
我用手碰了下她的鼻子,沒好氣的說:“怎麽不去,這可是見老丈人的機會!”
“滾,去你的,誰是你老丈人啊!”
“啊,不要,我已經很累了……”
……
第二天早上,我給王猛。周澤,還有素姐她們說明情況後,拿着汪莎給我送來的銀行卡,就帶着笑笑,一路往她老家飛馳。
汪莎給我送卡的時候,還一臉的不高興呢,嘴唇撅的老高。都能挂上一個醬油瓶了。
至于王侗,他得到我的授意,帶着人就去了曼陀羅酒,但是令他疑惑的是,他在曼陀羅酒裏并沒有看見趙遠,反倒是黃德文出來招呼他們的,黃德文非但沒有幹他們走。反而還免費請他們喝酒。
自從上上次虎爺的撤資事件後,黃德文最終還是妥協了,使得現在酒的股權得到了重新分配,其中光是虎爺一人就占了一半的股份,黃德文占了百分之四十,趙遠可憐巴巴的隻拿了百分之十,現實雖然充滿了戲劇性。但沒辦法,誰叫虎爺拿住了黃德文的命門呢。
就這樣,趙遠這個正主兒沒有看見,王侗他們在曼陀羅酒繼續呆下去也沒意思,隻是坐了一會兒,又帶着人打到回府了。
第二天,王侗他們一幫人又如期而至的去了曼陀羅,這次趙遠剛好在酒内,他正在酒三樓的包廂裏,神神秘秘的招待着幾個陌生的面孔,這些人就連黃德文都不認識,不過從表面上看來,這些人貌似都是非富即貴。
“阿遠哥,上次那批人又來了。”鐵手進了包廂後。走到趙遠面前,附耳小聲的禀報道。
趙遠一驚,看着鐵手緊張的問道:“他們人呢?”
“在下面呢!”鐵手走到窗戶面前,伸手往一樓的卡座指了指。
趙遠一看,隻見一樓的卡座上,正坐着十幾個粗壯的漢子,他們都是統一的着裝。有點類似于迷彩服的樣子,可又不是,手裏還拿着一個用報紙包裹住的東西,應該是家夥,領頭的王侗坐在中間,他指手畫腳的好像是在和衆人商量着什麽。
他們對于周圍那群酒内保虎視眈眈的目光,絲毫不感到有半點壓力。依舊有說有笑的,仿佛曼陀羅跟他們自家一樣。
趙遠皺着眉頭沉思了一會兒,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繼而對鐵手說道:“嗯,你去忙,我下看看有什麽事兒。”
就在王侗正和手下商量着如何逼趙遠出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道冷漠的聲音:“聽說你們在找我?”
王侗順着聲音看過去,隻見趙遠這個當事人,就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位置,他刻意闆着張臉,而之前的那個鐵手就跟條狗似的,寸步不離的站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