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把鐵球丢在地上,用腳一踩,鐵球沒入地中,如同長在地裏一般嚴絲合縫,衆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嶽峰淡然一笑說道:“我想你們骨頭沒有這鐵刀硬吧!從今以後你們誰要是再來惹我,别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衆人大氣也不敢哈,隻是點頭。
“姓吳的!帶上你的人,給我滾!這賬你也不要想了,花錢買點教訓,這缺德事以後少幹!”嶽峰指着吳大發說道。
吳大發膽子都吓破了,慌忙攙扶的出門,争先恐後的上車一溜煙跑了。
隻剩下王二夫婦倆坐立不安的看着嶽峰,心裏叫苦不疊,早知道嶽峰這麽厲害,惹他幹嘛!
“秀兒,我認做妹妹了,說起來你們也是她親戚,我也不爲難你,不過你們要是不改正,我也救不了你們”。嶽峰看着惶惶不安的夫妻倆說道。
王二夫婦感激涕零,嶽峰幫他們擺平了賬目,這意思誣告也不追究了,吳巧玲大大的松了口氣。
“秀兒,舅媽對不起你!我太自私了,你原諒我吧!”吳巧玲握住鄭秀麗的手愧疚的說道。
這人都是被逼出來的,錢能夠把人逼成魔鬼!嶽峰拿出幾萬塊錢,給了吳巧玲說道:“這錢,拿着好好過日子,還有他要是再賭錢,打我電話,我來辦他!”要是給王二,估摸着沒兩天就又成窮光蛋了。
吳巧玲真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麽好的人,自己害他,他反而幫助自己,心裏一激動哭了起來。
嶽峰牽着鄭秀麗手,上車走了,留下感動的夫妻倆,暗暗發誓一定好好過日子,改天到學校去和領導們解釋一下,不能夠冤枉了嶽峰和秀麗!
嶽峰心中暗歎,也許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惡魔,生活的壓迫下,它的力量就會增強!但是生活順利了,它就會隐藏起來伺機而動。
車行在鄉間小路上,一個人影兒也沒有,鄭秀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嶽峰脫下外套蓋了上去。
看着熟睡中的鄭秀麗,她的眼安安靜靜的閉着,狹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蓋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她的嘴輕輕彎起,她似乎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嶽峰感到很是滿足,如果不是自己她還會這麽安靜的睡覺嗎?
叫醒保衛室,開了門,進了學校,車停在宿舍樓下。
這瞌睡蟲,嶽峰搖搖頭,橫抱起鄭秀麗回到宿舍,放在床上時,鄭秀麗才從美夢中醒來。
鄭秀麗赧然一笑,随即又很是感動,鄭秀麗抱住嶽峰,又親了嶽峰一口,說道:“大哥,謝謝你!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麽辦!舅媽家以後也會過上好日子了。”
嶽峰一陣失神,這小丫頭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臉龐殘留着甜美的氣息,嶽峰有些心猿意馬,忙壓住雜念。
“好了!又胡鬧,今天累了,早點睡吧!”
鄭秀麗臉上一紅,連忙去鋪地鋪,嶽峰洗完澡,美美的睡去。
急促的敲門聲把嶽峰和鄭秀麗吵醒,嶽峰示意鄭秀麗不要出去,看看牆上的鍾,五點不到,這時候會是誰呢?
嶽峰披了件衣服,走出卧室,開了客廳燈,拉開門。
門外站着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人一看就是個養尊處優的人,圓圓的臉給人以誠實的感覺,不過此時卻顯得很焦急彷徨。
身後跟着兩個彪形大漢,這兩人一身冷冽的氣息,顯然是高手。
“幾位,咱們認識嗎?”嶽峰開口問道。
“您就是嶽老師吧?我是張揚的爸爸張苗封”。中年男人很有禮貌的伸出手來。
“張揚出事了?”嶽峰一聽就隐隐約約猜到了。
張苗封本來找嶽峰有點猶豫的,不過兒子最後交代跟班小毛,一定要找嶽峰幫忙,不然肯定沒命,這才死馬當活馬醫找了過來。
見到嶽峰這斯斯文文的樣子,又很是失望,這時聽到嶽峰一下子,就猜到自己來意又不由重視起來。
“哎!揚揚這孩子 ,我是疏于管教啊!這才出了亂子!”
張苗封自責的說道。
原來晚自習下了的時候,小毛還有幾個男生要一起出門吃宵夜,吵着要張揚請客,張揚起先不敢去,被催得急了,丢下句“老子要是被人綁了,記得找嶽老師救我。”就跟大夥出了校門。
快到排擋攤,張揚也慢慢放下心來,不料沖過一輛面包車,跳下兩個大漢左右一夾,把張揚拉上車揚長而去。
幾個男生吓傻了一哄而散,小毛記起張揚的話,連忙打電話告訴了張苗封,再去學校找嶽峰時,卻發現他不在學校。
嶽峰聽完事情經過,明白是灰哥一夥人幹的,畢竟幾百萬啊!在這年代就是巨款了!誰也不可能放下的。
“他們沒有打電話來嗎?”嶽峰請三人進客廳坐下,問道。
“打過電話來,說要一千萬現金,錢我湊湊還是可以湊齊的,我就擔心揚揚...”
也是這綁架,隻要是認識的人幹的,十有**會滅口,張苗封怕人财兩空,錢沒了他倒不怕,就是擔心兒子的性命。
“張先生不用擔心,錢不到手,他們不會動揚揚的,他們還會打電話來的,隻要揚揚還活着,我就可以保證他沒事!”嶽峰這話說得豪氣沖天。
兩個保镖聽着這話不樂意了,兩人都是高傲的人,雖說是給張苗封當保镖,但也是張苗封花大價錢求來的。
“這位老師,口氣好大呀!”一個稍微黑點的保镖斜眼說道。
“嶽老師,不是我不信你,實在是關系到我兒子的性命,不知道嶽老師有什麽絕對的把握?”張苗封也懷疑道。
“看來,大家都不信我啊,要不是看在張揚是我學生份上,信不信我把你們趕出去!”嶽峰冷聲說道。
“不是這意思,嶽老師不要誤會啊!”張苗封連忙道歉。
“你以爲我會輕易出手嗎?我鐵布衫都到了八重天了,全身刀槍不入!對付幾個綁匪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嶽峰忽悠三人道。
張苗封三人瞪大眼睛看着,從廚房拿來菜刀的嶽峰,不知所以,這是要幹嘛?
嶽峰把菜刀向前一遞,指着胸口說道:“你不是要試嗎?來!照着這兒使勁的來兩刀!”
黑皮膚保安吓了一跳,這砍上去沒準會出人命,這人怕是個瘋子吧!
“不用了,嶽老師我信!”張苗封連忙說道,别還沒有救着人,這會兒先傷了一個,張苗封有點後悔來找嶽峰了。
嶽峰伸出手放在茶幾上,手起刀落,一刀砍在手腕上。
三個人吓得站了起來,眼睛都睜得圓圓的,這力量手肯定斷了。仔細一看,居然沒事,連一道印子都沒有!
一刀、兩刀、三刀。幾個人看得上心驚肉跳,說不出話來。
嶽峰揉了揉手腕說道:“要不你們試試?”
兩個保镖煙熄火息了,這人太強!太狠了!難怪這麽傲!他有這資本!
張苗封心中大喜說道:“嶽老師,對不住了!咱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你了!”
“隻要你救出我兒子,多少錢你說,隻要我有都給你!”張苗封激動起來,兒子是三代單傳,自己的心頭肉啊!
“别了,我說過我的學生,我負責!以我的身手,賺錢還不容易!”
“叮,叮,叮”
張苗封正待再說時,口袋裏面電話響起,張苗封臉色一變,望向嶽峰。
“快接,盡量滿足他們要求!”嶽峰快速的說道。
張苗封吸了口氣,平靜一下心情,按下了接聽鍵。
“張老闆,錢籌集得怎麽樣?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樣,不然你就等着給你兒子收屍!”電話裏面陰森森的聲音傳來
“你們,不要亂來啊!錢好說,一定不要傷害我兒子!”張苗封連忙說道。
“算你懂行!你現在把錢用車子,開到縣金屬公司老倉庫來!隻許一個人來!20分鍾不見你人,别怪我心狠手辣!”剛說完對方就挂了電話。
“嶽老師這怎麽辦?對方隻許我一個人去啊!”張苗封急道。
嶽峰淡然一笑說道:“沒事,我去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張揚!”
“錢在車子上,拜托你啦!”張苗封用力的握住嶽峰的手說道。
嶽峰笑了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那笑容極具感染力,也似有無盡的自信。
張苗封松開手,遞過車鑰匙和手機,嶽峰走進卧室和鄭秀麗交待了幾句,把自己的手機給了鄭秀麗,一行人下樓走了。
看着遠去的嶽峰,張苗封心裏感歎:“這人不可貌相啊!奇人啊!”上了車和兩個保镖一起回家等消息了。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