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說話好大的口氣!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也敢管我們的閑事,趁早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李冰眉頭倒豎,刁鑽的說道。
“這位是嶽峰嶽先生,黃河酒業新的大股東,他說的話就代表公司的意思!”
林生軒也不耐煩起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走的留不住!
一衆工人皆用好奇打量着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最近工人間一直有傳言,說是二少爺勾結外人謀奪了家産。哪知道大家口中所說的外人竟然如此年輕,又這麽霸道!
李冰冷笑道:“哦,嶽先生是大股東是吧!那更好,咱們也沒有什麽舊情可談,就談談這配方吧!也許你不知道,黃河酒最近幾年的配方都是我們部門研發的!這總得給點費用吧?不然這配方,可還是能賣上價錢的!”
“哦!照你這樣說,要是不給錢,這配方你們就要送到金南春了吧?”嶽峰眯眯眼說道。
“這是你說的啊,不過咱們當初沒有簽合約,這并不算違規吧?”
李冰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着,又奸詐的一笑:“你若是不想我們把方子洩露出去,那你就痛快點,開個價吧!我們,好商量嘛。”
陳廠長和林生軒二人臉色愠怒,額上青筋暴起,心中直罵這家夥無恥。待要反駁,嶽峰壓壓手,姿态潇灑,語氣淡然地說道:“要錢是吧?好說,我這人最不差的就是錢了!我買!”
“姐夫!”林生軒急急的喊了一聲,陳廠長等忠心的工人們,也是臉色發沉,暗自歎息,這姓嶽的不懂行啊!
“好!你願意出多少?”李冰喜出望外,他本來就想随口說說,沒指望真的能夠搞到多少錢。誰知道跳出來一個嶽峰,看他這樣子,倒有點像一個傻逼富二代,心中笃定他不懂行,便想着獅子大開口,臨走再賺上一筆。
嶽峰伸出一個指頭,晃了晃,淡笑不語。
“一百萬?”李冰喜滋滋的道,雙眼冒光。
嶽峰搖搖頭。
“十萬?”李冰退而求其次,說道。
嶽峰又擺擺手。
“該不會是一萬吧?不行!這太少了,最少也得十萬!”李冰急了紅眼。
“我隻出一毛錢,你愛賣就賣、不賣滾蛋!”嶽峰眯眯眼,笑道。
李冰臉上一黑,周圍的工人發出哄笑聲,更是火上澆油。
“小王八蛋!你敢耍老子,你!”李冰炸毛了,揮舞着手想上來撲打嶽峰。
嶽峰不笑了。他順勢勾着李冰的手,往後一别,手下一用力,隻聽“嘎嘣”一聲,李冰的手斷了。
“啊……疼…疼!放手,放手!啊啊,疼……”李冰哀嚎不已。嶽峰一松手,就把他扔在了地上。
嶽峰好整以暇地退在一旁,微眯着眼打量剛才跟在李冰身後的技術人員。
那些技術人員被他一瞧,均雙腿發軟,腳底發寒,晃晃悠悠地去扶李冰。
李冰“哎喲”“哎喲”地**着,站起來,口中叫嚷:“你,你們!給我等着!你們竟然敢這麽對我,那些配方你們想都不要想啦!”
嶽峰眯着眼瞪他,他打了個寒噤,托着骨折的手和那群技術人員狼狽逃離,卻還不忘放下狠話:“你們給我等着!就你們這個破廠子,早晚得破産!金南春的東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生軒聽了憤怒不已,正要回話,卻聽嶽峰反駁:“好!回去告訴你的主人,就說,我嶽峰等着他給我點顔色瞧瞧!”
嶽峰輕蔑地笑笑,眼神在其餘的工人之間遊走了幾個來回。工人們此刻見識了嶽峰的厲害,全都謹慎起來。
嶽峰沉聲說道:“你們,還有誰要走的嗎?”
工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沒說話。許久,幾個早存了離開的心思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嶽峰點點頭,“很好。”
那幾人心裏直打鼓,剛看了嶽峰輕而易舉拿下李冰,個個心中忐忑,也怕被嶽峰收拾,但耐不住利益的誘惑,執意要走。
不曾想,嶽峰說道:“很好,待會兒你們去财務,結了這個月的工資就可以走了。順便,我再多給你們一個月工資,不過,這個錢拿了,以後便和黃河酒業沒有一點關系了。你們自己考慮好。”
聽了這話,工人們面面相觑,留下的工人們心中微有不忿。
卻聽嶽峰繼續說道:“各位留下的同事們,從這個月開始,所有人的工資上調百分之三十。等到新配方的黃河酒上市以後,每人都可以領一份獎金。今後,我們廠的福利制度也會越來越完善。包括醫保,休假,全勤獎金等項目都會慢慢投入實施。”
嶽峰想起前世聽聞的一些工廠福利制度,也就全提了出來,他總要先把這個“餅”畫好,大家才有動力不是?
衆工人聽着一些全然陌生的名詞,心中期待,但想起倉庫裏壓積成山,賣不出去的酒,又對未來沒有什麽信心,覺得這都不過是空話。
林生軒在一旁看着,心裏着急,大聲說道:“大家聽我說,雖然現在倉庫裏有着不少存貨,但是就如剛剛嶽先生所說,我們已經研制出了新的配方,即将投入生産。新配方的黃河酒一定能賣的更好!”
衆工人還是有些猶豫。林生軒再接着說道:“之前在辦公樓,許多人都聞到了酒香吧?那就是我們的新配方!”
聽了這話,跟着出來的幾個在辦公樓工作的人出聲附和。
“啊,原來是我們的新配方啊,怪不得那麽香呢!”一個高瘦的中年男子說道。
“對呀!對呀!那味道好迷人啊,聞了就醉呢!”另一個胖胖的年輕小夥說道。
“那味道,光聞着都醉了呢!”一個清秀的小姑娘插嘴。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工人們也越發地有了信心。嶽峰贊賞地看了看林生軒。
陳廠長見狀,便率先表态:“嶽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工人們也齊聲道:“我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那聲音大的,幾乎掀開廠房的房頂。
嶽峰滿意地笑笑,知道大家的鬥志已經燃起來了。
“好!我們一起努力!”
嶽峰滿意地點點頭,“謝謝各位的支持,今後相應措施也請大家配合。謝謝大家!現在,大家繼續工作去吧。”
人群于是散了,隻留下嶽峰,林生軒,陳廠長和那幾個要走的員工。那幾個員工此時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琢磨着如何求情。
嶽峰對陳廠長交待,讓他帶他們去财務處結賬,幾人躊躇一會,推出一個黑瘦的年輕人發言。年輕人說:“嶽先生,你看,我們也在這兒很長時間了,能不能…”
“不能。”
他話未說完,嶽峰就打斷他,“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那人還待狡辯,嶽峰又說道:“你們在外收受了些什麽,不要以爲我不知道。因着你們都是老人,我多給你們一個月的工資,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忍耐性。”
嶽峰決絕道,幾人面有慚色,不再開口,灰溜溜地跟陳廠長離去。這些人裏,最短的也在廠裏工作了五年,最長的卻是從二十來歲工作到頭發斑白,卻還是抵不住利益的誘惑。
林生軒看着這幾人離去,心中也是酸澀,但他明白嶽峰的顧慮。且不說這幾個明着被挖走的員工已是不堪重用,還有那些,依然隐藏的卧底,也都是巨大的隐患。
嶽峰曉得他心裏難受,遂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林生軒笑笑:“姐夫,我都明白。”
嶽峰也是心裏不自在,他從不想欺壓什麽人,但他必須好好保護自己,保護自己在乎的一切。
沒一會兒,林生軒也恢複了狀态,和嶽峰勾肩搭背地走着:“走,姐夫,我帶你去倉庫看看。”
嶽峰點點頭,心中對林生軒的好感又提高了幾分。
倉庫中,堆積如山成箱的酒十分壯觀,這些酒皆是黃河酒業出産,共分六種。
世上酒品,按其性質基本上可分爲三大類,即發酵酒,蒸餾酒與配制飲料酒(簡稱配制酒)。
而黃河酒的這六種則涵蓋這三種類型,分别有釀造類的葡萄酒、米酒;蒸餾類的糧食酒,糧食酒又分高粱酒和小麥酒;
配制酒類的滋補酒和竹葉青。度數又分爲十度,三十度,四十度,五十度,六十度,七十五度,八十度。不得不說,黃河酒業的酒品種類和度數種類都是相當齊全的。
然而,嶽峰打算采用饑餓營銷的方式,同時又想打出品牌,将黃河酒變爲身份的象征,成爲上流社會流通的奢侈品,所以在選擇更改配方的酒品的時候就有了些思索。
最終,嶽峰選擇了葡萄酒、滋補酒和竹葉青這三種來打開銷路。
而在選擇度數時,嶽峰針對不同的消費人群和需要,做出了選擇。葡萄酒面對大衆,所以每種度數都入選。而滋補酒是由鹿茸,人參,熊膽等大補材料制作,味道辛辣,偏向男性消費者的喜好,所以選擇了三十度,六十度,和八十度。竹葉青味道鮮甜,偏向女性消費者,所以選擇了三十度,四十度,六十度。
經過幾次實驗,嶽峰發現,酒果的汁液和不同種類的酒融合度不同,因此便敲定葡萄酒爲二比一千,滋補酒爲三比一千,竹葉青爲一比一千,三種酒采用不同的比例配置。
林生軒和嶽峰兩人關着倉門,在倉庫裏邊配置邊喝。每當林生軒有了醉意,嶽峰就碰碰他,他便立刻清醒。
到了後來整個倉庫都是酒香,兩人卻還是神色清明。林生軒對此感到非常神奇,心中對嶽峰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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