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凡不說身經百戰,也是直覺靈敏,那銀甲角莽的到來,他卻絲毫都沒察覺。
不過此刻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腳底生風,正要施展銀嘯閃魂,那一直在天空的猿鹫突然放開了憋着的嘴。
“吱!!”
一聲聲尖叫傳入心聲,墨凡滿臉痛苦,忍不住抱頭,要施展的武技也被打斷。
而那炎鱗獸和銀甲角莽也趁機接近墨凡。
“砰。”
“吼。”
炎鱗獸狠狠一幢,把墨凡那殘破的四方肅斂給撞開了。
而銀甲角莽更是厲害,尾巴拍向墨凡,本就**強橫存在的角莽,自然不是墨凡能比的。
何況此刻墨凡身上隻有金萃,嘴中噴忍不住出大口的鮮血。
但他強行咬着舌尖,腳底使出了許久不用的七連幽步,堪堪躲過了角莽的第二次攻擊。
手上也沒停着,道法施展而出。
“三才朝元。”
“五靈歸宗。”
三把巨大的青劍不由的四處遊蕩,進階到了巅峰的四方肅斂而施展的三才朝元,已經可以任由墨凡指揮,而不是隻能十分死闆的三個排列在一起。
“咔。”
“碰碰。”
一時間,那些元嬰妖獸都受到了重傷,唯有三個半步化神妖獸身上沒有絲毫的傷口,個個都有防禦的法門。
“吱!吼!!”
而那猿鹫很是狡猾,趁着墨凡剛施展完道法停頓的時候,尖叫聲又起,并且那聲波中還帶着不一樣的東西,那是震動靈魂的波浪。
這猿鹫竟然有靈魂之技,惹得台上的諸人都吃了一驚。
佟清風身爲主人,第一個開口稱贊。
“呂林,你們呂家這小子不錯啊,這幾個半步化神的妖獸若是都能進階到化神,那他的實力可就有的看了。”
呂林一臉謙虛,什麽再厲害也不如仙劍門的兩位高徒厲害啊,什麽仙劍門的實力有目共睹啊,總之都是拍馬的話。
不過眼中也很是得意,呂文麟的妖獸,都是他們呂家精挑細選選出來的,就算那些元嬰妖獸,也都不是凡品,不然墨凡那招三才朝元至少會殺掉一部分,也不會隻是重傷了。
陳光也開口說道。
“這場我看呂文麟勝面占多數。”
而貝炎彬哼了一聲,似乎懶得聽那群人在互相拍馬。心中卻有些擔心,按現在的情況看來,墨凡可是占下風。
“别慌,公子的手段,一個都沒用呢。”
黃世卻好似看穿了一切,不由淡淡的說道。
冉賢和墨凡沒接觸過,但他也點了點頭。
“任公子身上有着巨大的力量,這股力量若是釋放出來,估計連我也要逃。”
場中局勢也瞬息萬變,墨凡被那猿鹫的聲波和靈魂之技震到眩暈,炎鱗獸也施展了幾道威力十足的道法,配合着身邊那些元嬰妖獸,再次将墨凡的五靈歸宗打破。就算五靈歸宗是巅峰玄階道法,但沒有墨凡主持,隻靠自主防禦,還是抵擋不住這麽多攻擊。
而角莽這次也吸取教訓,沒有拍打,而是用身體攀住了墨凡,将他整個人都淹沒,狠狠的纏住,似乎要将墨凡裹成肉麻花。
呂文麟一直躲在後面,馭獸師的身體一般都很脆弱,但他們度卻很快,可以溜着敵人跑,隻是他沒想到,墨凡這麽笨,都沒有來攻擊他本人。此刻場中局勢已經定型,他也露出了笑容,心中有些不屑。
“任墨凡,原來你就這點本事,虧我把所有靈寵都召了出來,看來是高估你了。”
高台上的呂林,看着勝負已分,嘴角也是露出弧度,略帶嘲諷的看着江天佑他們說道。
“還好這不是生死對決,不然誰家的公子,可能已經死了。”
江天佑面色一沉,正要開口,卻被黃世阻止。
“有人要被打臉了。”
随即淡淡的說道。
他這話音剛落,擂台就傳來一陣輕笑。
“呵,這麽說,你身上一個靈寵都沒了?”
聲音正是從被角莽死死纏住的墨凡口中傳出來的。
呂文麟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想法,眼神都有些慌亂,但還是故作鎮定。
“你說什麽?任墨凡,你已經輸了,現在認輸,我還會考慮饒你一命。”
墨凡卻沒了聲音,這讓呂文麟大怒,直接給四周的靈寵下命令。
“殺了他。”
但這些靈寵卻沒有動靜,就連那三個半步化神的妖獸,身子也是顫抖不已。那些元嬰妖獸,此刻已經趴在地上,眼中淨是恐懼。
“嗡嗡。”
不知何時,這座擂台的四周,插上了三把參天大劍。
“三才劍陣,啓。”
巅峰等階的五靈歸宗,施展出來的三才劍陣,已經十分接近完美,而那三把青劍,和真劍無疑,劍身上的劍意更是沖天,若不是有着陣法籠罩,估計外面的那些小弟子都會忍受不了,更别提在陣中的這些妖獸了。
“砰。”
本來纏住墨凡的角莽,突然一陣顫抖,長長的身子不斷的變形。
“吼...”
一陣陣凄慘的叫聲傳了出來,之後墨凡淡然的走了出來,身上自然很是狼狽。
“你...怎麽會...”
呂文麟張大了嘴巴,看着掙脫角莽的墨凡,一臉不可思議,緊接着就是面色大變。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墨凡爲何要先示弱,随即一臉焦急,正要将靈寵都收回去。
“晚了,呂文麟,我看你這個馭獸師若是沒了靈寵,這升仙榜還能呆多久。”
墨凡很仁慈,但那是對自己的朋友,對待敵人,他一向都是不擇手段。
“三才,天,地,人,殺!!”
“不!!不!”
“啊,噗噗!”
“吼吼。”
“......”
一陣腥風血雨過後,所有人都驚呆了,就算是高台的那些人,都有些懵了。
原來任墨凡是在示弱...爲了引出呂文麟所有的靈寵,然後一擊必殺,讓這呂文麟徹底廢掉。
可怕...狠毒。
呂林的臉,比吃了死小孩還要難看,呂文麟是他們這一脈的希望,有着他在,未來呂家的家主就是他這一脈的,但此刻卻被墨凡直接廢掉...呂家那些老祖,說不定會從新考慮這個事情。
“任墨凡!呂家和你勢不兩立!”
他的臉都有些變形,但好在本人還沉得住氣,知道這裏不能動手,不然黃世這個祿尊王就能讓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而呂文麟,并沒有受什麽重傷,隻是此刻他眼神呆滞,身上的氣息混亂不堪,那樣子就好似走火入魔了一般。
“任墨凡...任墨凡......”
嘴上不由的喃喃自語,他的靈寵,全都被墨凡的三才劍陣斬殺,一個不剩,他這個靠着靈寵才能立足的馭獸師,算是廢了。
“任!墨!凡!!死,我讓你死!!”
帶着無盡的怨恨,呂文麟不知了什麽瘋,拿出了一把長劍,插入自己的腹部。
“文麟!”
呂林看着呂文麟的動作,頓時慌了,但此刻呂文麟沒有投降,他也進不去。
呂文麟現在猶如瘋子一般,披頭散,甚至還大笑。
“哈哈哈,任墨凡,這是你逼我的!我算是廢了,死之前,我也要拉着你墊背!”
剛說完,似乎還想說什麽,身上卻猛地爆出陣陣雷光,而呂文麟不由的慘叫一聲,就此沒了動靜,升仙榜第五,呂文麟,就這麽死了。
他死過之後,原地卻留下一個旋窩,裏面有着無盡的雷光。感受着那旋窩中的威壓,墨凡面色大變,卻連動都動不了,高台上的人,還沒因呂文麟的死而回過神來,就被這股威壓鎮的動彈不得,黃世的臉上也次出現焦急,因爲他現,他也動不了了。
那旋窩中,忽然傳出一陣威壓的聲音。
“唔,原來是你這個小娃娃。”
呂林因爲呂文麟的死,還在愣着,突然聽到這聲音,眼中不由閃過恐懼,然後卻帶着狂喜。
“雷獸大人,此人殺了我呂家未來的家主,還請你出手斬殺。”
那雷獸嗯了一聲,似乎并不在意呂文麟的死。
“既然他以死獻祭,那我便傳一分身,斬殺此人把。”
說完,面前的旋窩,突然逆時針旋轉,本來晴空萬裏也一下陰了,甚至還打了雷。
“姐夫!”
童瞳不由的驚呼,他對墨凡的實力很了解,剛剛看着姐夫被靈寵群毆,也大概能知道是在示弱。
但此刻這雷獸,卻明顯是一個上古大能,完全不是一個年輕一輩能抵擋的,當下也慌了,使勁的施展火鳳體,可惜她的火鳳體剛剛覺醒,并不能完全控制。
顔靈芸也次慌亂,她的對手是海魅兒,海魅兒那幻術和媚術對她幾乎無效,很快就結束了,誰知剛出來,就看到這個墨凡被壓得動不了。她也被這股威壓弄得心神不甯,完全不能移動。
黃世深吸了一口氣,左右兩手爆開,一灰,一青兩色不停的融合,綠色的葫蘆浮現而出。他的氣息也慢慢的拔高,似乎準備施展什麽大招。
而墨凡那擂台,也被雷雲覆蓋,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裏面生什麽。
“怎麽會!!你,你,沒死!”
一聲尖叫傳了出來,而那壓着所有人的威壓一下子全都消失,黃世也愣住了,因爲這聲音正是雷獸。
“饒命,饒......”
雷獸竟在求饒,但他這話還沒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四周的烏雲也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