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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凡身上自然的狼狽不已,但氣息還算穩定,隻是内力消耗太多。★
高台上的人看到墨凡竟然沒死,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還沒回過神,而墨凡則搖搖晃晃的禦空飛了起來,緩緩的落在高台,看着在愣的佟清風,淡然的說道。
“佟長老,呂文麟已經被他那靈寵反噬死了,這場,任某勝了。”
佟清風打了個激靈,這才回過神,眼中還是帶着不可思議,他覺得剛剛如果自己對上那雷獸分身,肯定也是一死,那可是真正的上古大能,呂家的守護獸,甚至說,呂家就是爲他賣命的,呂家真正的老祖。
呂家之人之所以可以禦獸,便是因爲這雷獸将自己一絲雷元附在呂家後人身上,這樣他們天生便對妖獸有着一定的壓制,禦獸比一般人要容易的多。
“任墨凡,勝。”
不管他怎麽想,這場比試,是墨凡勝了。
“嗖。”
童瞳和顔靈芸竟然同時上前扶着墨凡,此刻童瞳也顧不得去吃那點小醋,急忙拿出丹藥,喂墨凡服下,而顔靈芸也是幫着輸送靈力,治療外傷。
這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忙前忙後的,不時還有肌膚上的接觸,那柔軟的觸感,讓墨凡覺得...這次受傷還是挺值得的。
“公子,怎麽樣了?”
黃世也收起了氣勢,雙手繼續裹着白布。
墨凡笑了笑。
“沒事,那隻是雷獸的分身,我跟他聊了一會,他覺得呂文麟已經死了,沒必要和我作對,所以就做做樣子,飛回去了。對呂家人就說是我有克制他的法寶,不過我也要幫他煉制一些丹藥。”
黃世這才明了,而那呂林因爲搞不清到底生了什麽,爲何他們呂家的雷獸會突然尖叫,難不成任墨凡身後的人,雷獸也惹不起?
想不通,他也不敢多想,急忙起身告辭,呂文麟已經死了,他要趕緊通知他這一脈,早做打算。
墨凡看着離去的呂林,心中冷笑一聲。
“小年...你還挺厲害的。”
心中卻暗贊一句,這次還是多虧了小年。
這場比試也結束了,同樣有三天的時間恢複。
場中隻剩下六人,全都是熟人,劍,李青蓮,顔靈芸,孟尋祖,冉遠,還有他自己。
墨凡的恢複能力本就是十分強悍,再加上他其實隻是消耗了過多的心神去抵抗雷獸,所以本身并無大礙,隻用了兩天就全部恢複了。
“冉遠,你來一下。”
墨凡叫過冉遠,交給他一個儲靈袋,低聲傳音。
冉遠看了一眼手中的儲靈袋,心中也是有些感歎,呂文麟啊呂文麟,你可真是爲别人做嫁衣了。
“最後的戰鬥不需要你參加,等會不管對上誰,你隻需認輸,之後立馬前往我給你的地址,找到呂修,帶到冉家,讓他盡快融合這些靈寵。”
這儲靈袋,裏面竟都是呂文麟的靈寵,而呂修,正是他的堂兄弟,當初和他争雄,卻被下了暗手,不但母親慘死,身上雷元也被剝奪,無法禦獸,同時被呂家廢除修爲連同他的父親,一起遭到流放,不知走了多遠,才走到陰風,在黃崗城安了家。
這其中的心酸,外人是感受不到的,一個大家族弟子,突然變成街頭乞丐,也難怪呂修對誰都冷冰冰的,特别是來昆侖那幾天,他臉上都有些不自然。
“遵命。”
冉遠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他也明白。
呂修被剝奪的雷元,墨凡本想殺死呂文麟的時候取出,卻意外的獲得了雷獸的分身,雖說已經被小年吞了,但留下幾股還是可以的。并且這些都是最純粹的雷元,和呂家那些人的不一樣。
休息的時候一到,佟清風就開口。
“這一場,還是拉繩的方式。”
墨凡這次竟然是一号,這讓他笑了笑。
随手一拉,眼前頓時一花,看着面前的對手,瞳孔頓時一縮,随即緩緩的吐了口氣。
“該來的,還是來了。”
“劍。”
而劍臉上沒有太大的波動,不管對手是誰,他都有信心一劍斬了。
江天佑看到墨凡的對手是劍,心中一緊。
“這可不好了,别看我平時看不起劍,但他的實力是沒話說,我和炎老鬼聯手才敢跟他一戰。”
童瞳也有些擔心,劍和姐夫還有着仇怨,估計打起來,下死手的可能很大。
而另一邊,顔靈芸對上了冉遠,冉遠看了她一眼,直接開口。
“認輸。”
随即下了擂台,和冉賢說了幾句話,在冉賢的點頭中,匆匆離開了此地。
顔靈芸愣住了,不過既然人家認輸,那自己也不費事了。
李青蓮卻和孟尋祖對上了,兩人沒有顔靈芸和冉遠那麽平靜,李青蓮這個小胖子,肉嘟嘟的小臉呵呵直笑,示意孟尋祖施展道法,他就站在那裏,見招拆招。不管孟尋祖的劍招多精妙,他這裏都有不同的玄階道法破解,次次都不一樣,看的衆人一臉誇張,這個小胖子,到底是怎麽才能領悟這多玄階道法的。這讓孟尋祖臉色鐵青,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而萬衆矚目的劍和墨凡的對決,卻始終沒開始。
“你就打算這麽一直站着?”
墨凡率先開口。
劍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你出招。”
墨凡眉頭一皺,這人這麽高傲?
“三才朝元。”
他可不講究什麽君子不君子,你讓我出招,我出就是了。
這三才朝元,已經有了不下于玄階道法的威力,一般人都不敢小視。
“唰。”
而劍,隻是輕輕的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長劍,墨凡那三把青劍,就被斬斷。
這讓他的臉色更凝重了幾分,劍的劍意中,有着一種毀滅的意思,不管對方有什麽能耐,我就一劍破之,一劍斬之。
“喝,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墨凡不想跟他墨迹,手中不斷撚訣。
“金萃。”
“地煞,大力。”
“四方肅斂。”
“五靈歸宗!”
“三才劍陣,啓。”
墨凡想都沒想,就開啓了三才劍陣,而劍,看着墨凡的劍陣,竟然帶着一絲欣賞的語氣。
“不錯的劍陣,可惜,你對劍道領悟不深,不然這一招,我也要皺眉。”
說完,還不待墨凡開啓劍陣,手中長劍大亮。
“劍河。”
不知名的劍法,宛如一條條大河襲來,不停的撞擊墨凡的劍陣。
“天,地,人,三才,殺!”
墨凡也不甘示弱,直接開啓大陣,一時間場中靈氣四射,看的外人大呼過瘾。
“轟。”
一聲巨響,墨凡的三才劍陣,被破開了,而劍的那招劍河,也沒剛剛那股子沖勁了。
“劍浪。”
又是一招劍意,那本來奄奄一息的劍河,仿佛灌入了新的生命力,劍意從四面八方襲來,讓墨凡心神不定。
“任墨凡,我的劍意便是從那滔滔江水中領悟而來,在我看來,劍就好比那一湖江水,有時看的平靜,水下卻暗藏殺機。你現在認輸,并答應我不再和靈芸見面,我就饒過你。”
墨凡冷笑一聲,手中卻顫抖不已,剛剛那劍河沖擊劍陣的時候,他也受到了重傷。
“三才劍陣。”
墨凡再次布起三才,劍不知在何處,淡然的開口。
“黔驢技窮了?你就這一招?”
墨凡哈哈大笑,也不管劍在什麽地方,腳底踩着銀嘯閃魂,躲避着劍河的追擊。
“三才,祭劍!”
那三才劍陣,突然破碎,化成點點青光,慢慢的融合成一把紫色的長劍,這長劍看起來比上次要清晰的多。
“化相真如劍!”
小成玄階道法,施展而出,這化相真如劍雖然隻是玄階,但施展難度卻比地階武技不差哪裏去了,而且墨凡覺得,如果自己能将此招練到巅峰,再配合祭劍,絕對是地階的威力。
劍似乎也有些驚訝,墨凡還有這招,手中的長劍也是揮動。
“劍流滔滔!”
本來還在圍攻墨凡的劍浪,忽然蠕動不已,竟快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長劍,而這長劍,其實就是由千千萬萬的劍意組成的劍招。
“喝!”
“殺!”
一紫,一白,兩柄參天巨劍。随着各自主人的引導,開始朝着對方起了進攻。
“轟,轟!”
剛一接觸,兩柄長劍的劍尖便在相互吞噬,一時間也分不出勝負,隻是不停的傳出陣陣聲響。
而墨凡卻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紫劍,後勁不足了,而對方的白劍,有着源源不斷的劍意支持,已經趕了自己。
墨凡本就是一個瘋子,在這場戰鬥中,他曾經的那股瘋勁又被激了,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哈哈,劍,爆!!”
在另一旁控制白劍的劍,看到墨凡的動作,也有史以來第一次變色。
“瘋子!”
不由的大罵一聲,随即便任由白劍自主迎敵,而他本身着畫了一個劍圈,似乎是某種防禦道法。
“轟隆!!”
在墨凡引爆紫劍之後,高台的佟清風面色也是大變,随即大喝一聲。
“諸位,助我穩定陣法。”
墨凡和劍的這次對拼,竟然已經讓這陣法晃動,随時都有破開的可能。
其餘人的人也明白事情的急緩,就算和仙劍門不對付的江天佑也幫忙穩定了一下,心中卻不免有些擔心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