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太後的話,廖湘揚心中雖然微微有些激動,但是還是不會完全去相信,這個世界上,出了她自己,她不會再去相信任何人,隻要太後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行動讓她靠近墨千淩,她便不會去相信這件事。
但是原本要将心思放在墨驚逸身上的她稍微有些猶豫,如果太後真的能讓她有機會在靠近墨千淩,那麽她倒是甯願留在宮裏,墨驚逸雖然亦是英俊潇灑,風度翩翩,但是也隻是一個世子,她嫁過去最多不過一個妾氏,雖然留在宮裏也是妾氏,但是她相信以她的聰明才智,必定會一步一步爬上來,将來封妃甚至貴妃,或者皇後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将來,若是一國之後母儀天下,這後宮的六宮之首,就連太後這個女人都要給自己三分面子,自然是比一個世子妃,将來的王妃要高貴許多。
想起這些,廖湘揚的心就開始激動不已,但願這一天早些來臨,好讓自己忘掉前半生的不快,迎來後半生的幸福。
看着她臉上的許些興奮,雖然夠沉得住氣,但是太向往權利,也太容易得意忘形了些,太後微微有些失望,不知道她能和肖靜鬥的了多久。
“太後,将來不管湘揚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您的人,永遠都會一心一意陪在您的身邊,您了不要忘記湘揚才是啊!”廖湘揚目光淩淩的看着太後,想要證實她方才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湘揚啊!哀家告訴你,哀家年少的時候處境和你差不多,自然也就明才你此刻的心情,不甘平凡,不願意活在别人的腳下生活,但是湘揚,想要成功就要沉得住氣,要目光長遠,你瞧瞧肖靜,在去年以前誰聽過她的事迹,最多也就是瑞王世子的未婚妻而已,後來聽得最多的也不過是她被退婚,無規無距,不知禮儀,胸無點墨,但是下半年,她用最快的速度讓人知道肖靜是誰,二品官員,一等禦醫,從眉州回來後更是家喻戶曉,巾帼不讓須眉的女英雄,後來更是直接成了一品,上過戰場,醫過将軍,更是提出征兵建議讓滿朝文武刮目相看,湘揚,你可以羨慕她,但是不可以嫉妒她,她的成就你不得不說是以自己的勇氣和智慧得來的,你看看,一同前去眉州,邊界的楚欣然,不是一樣的官居三品嗎?這就是智慧和勇氣,高官厚祿,讓人仰望的地位,哪一樣不是用命換來的?你可以羨慕她的地位,但是你不能不敬佩她的爲人和勇氣,當然,這也和運氣不分家,女人的一生,想要地位,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利,想要榮華富貴錦衣玉食,那麽就得去拼命啊!如果對手是肖靜這種女人,那就得更加拼命……你應該聽說過梅妃吧!那是一個美麗得讓人嫉妒發狂的女人,你瞧瞧如今的聖卿王便知道她容貌如何了,她就像現在的雲妃一樣,甚至比雲妃還要美上三分,寵慣六宮,和先皇形影不離,同吃同住,猶如這個皇宮就是他們的家,而我們都是些外人一般,生下了聖卿王後不也死了嗎?”說到此處,太後的嘴角挂上一絲得意的笑容。
“謝太後提點。”廖湘揚跪在地上,此刻的心情無法平複,不曾想到太後會對她說這麽多,看來太後對她還是用了三分心思的,若是真能嫁給墨千淩,那麽她的這一生就從此改變了。
梅妃家世也不好,既然能得到先皇的寵愛必定有她的過人之處,她不覺得自己的容貌哪裏不如雲妃,自己比她更加風情萬種,更加明白如何伺候男人,隻要能和墨千淩在一個屋子裏,她就敢保證從此墨千淩便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不用謝哀家,哀家不過是希望你過得好而已,看着現在的你,就像哀家自己看從前的自己一樣,哀家說了,你和哀家是自己人,哀家自然會做你的靠山。”太後将廖湘揚拉起來,滿臉的慈愛,就像看着自己的女兒一般。
“太後,您對湘揚的大恩大德,湘揚必定銘記于心,将來太後若是有需要湘揚的地方盡管開口,湘揚必定萬死不辭。”此刻的廖湘揚對太後滿是感激,她對權利太過向往,她太想風風光光的回家懲治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了,看着如今高高在上的太後,寵慣六宮的雲妃,她有說不出的羨慕啊。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将來的事情将來再說,哀家不用你萬死不辭,你過得好就好。”太後慈眉善目的拍着肖靜的手。心中卻在冷笑,現在說什麽萬死不辭鞠躬盡碎都還太早,等你鬥得了商雲和肖靜再說這話吧!若是真能在肖靜的手下活下來,也算你命大了,至于争寵,她從不曾在她身上抱有任何希望,不然她找肖靜做什麽?
可是如今的廖湘揚早已開心得失去了最起碼的提防,哪裏還有時間和心思去觀察到太後的心理?雖然聰明,可是實在太容易得意忘形,太渴望擁有權利,實在成不了什麽大氣候啊!要說容貌,這廖湘揚也還不錯,長得倒是美貌多姿,看她唇紅齒白,眉毛彎彎,倒是個難得的美人,若是沒有商雲,或許還能在宮裏張狂一段時間,但是比起商雲身上出塵脫俗的氣質和傾國傾城的容貌,廖湘揚實在沒有辦法與之相提并論。
“太後,春雨回來了!”祥福宮掌宮宮女低着頭走進了内殿,聽到太後和廖湘揚說完了事這才敢貿然打擾。
“哦?春雨不是去伺候肖靜了嗎?怎麽回來了?”太後聽到有關肖靜的事情自然多些關注,手卻依舊拉着廖湘揚,以防她覺察到自己對肖靜的上心而感覺自己忽略了她,早說計謀,太後果真已經成精。
“讓她進來吧?”看掌宮大宮女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太後便讓春雨來說說,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她竟然才過去一個時辰不到就進來了,這肖靜到底是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