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上官藍雪有些爲楚欣然擔憂的話倒是讓肖靜微微有些愧疚,因爲計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沒有人敢對外傳,除了周家二老和楚家二老以外不該知道的人沒有一個知道。
肖靜不知如何與她解釋,隻好微笑的拍着她的手“放心,我相信周謹瑜不是那般沒有良心之人,他和欣然是很久之前就相互愛慕了,隻是這一天來得突然了些,不過既然是幸福,來得早一些晚一些不都是一樣嗎?”雖然楚欣然還未及笈便嫁給周謹瑜,但是是皇上下旨賜婚并且命令二人早日完婚,日子也是皇上挑的,别人再多想也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議論紛紛啊!
聽着肖靜的勸解,上官藍雪也不能多說什麽,她知道此事不該多議論,也就點頭了。
幾百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楚府,新娘和新郎的事迹很多人都知道,許多因爲在眉州或者邊界受傷不能再待在軍隊的人都來喝了喜酒,說起楚欣然和周謹瑜都豎起了大拇指,好似在說一對金童玉女的傳奇故事一般,好一對英雄兒女,真是讓人佩服至極。
一名男子也是喬裝打扮混入其中“那楚家小姐聽說武藝高強,是個潑婦……”
其人一語,立即遭到一桌子人的反駁“誰說的?楚大人長得傾國傾城,當初在眉州,那也是英姿飒爽,一把長劍,不知爲楚尚書擋了多少刀,如果沒有她,肖大人縱使醫術再高,也怕是也救不了自己。”
“就是就是……”很多人都點頭“今日皇上賜婚将楚小姐嫁給周公子,那也是美事一樁,我們大家也都爲這二人高興,你這掃興話就别說了……”
楚欣然在邊界将士和禁衛軍中也都有着極好的地位,從以往花賊的作案手法和習慣來看,肖靜便知道這是和喜歡有挑戰的人,從高官家小姐失去清白之中看來,不是高官美人他是不接受的,至于肖安怡,不過是楚欣然設下的計,不曾想花賊還真是因爲欲火難耐,上當了。
此次是楚欣然,絕色美人,會武功,名譽好,身受皇帝重用,這條件,花賊如何都是受不了的。
聽着幾名将士的維護,男子也是呵呵一笑“我就是不了解楚家小姐而已,幾位别見怪。”
“沒事沒事,今兒大喜日子,都喝多了!”将士高興,又給大家都倒了酒,男子趁機溜到了後院。
一片紅色,喜氣洋洋,台上放着紅棗花生,貼着喜字,楚欣然安靜的坐在床上,心中卻是七上八下,原本以爲隻是做戲,不曾想這女兒家待嫁的緊張和坐在婚房的緊張她都體驗了一把。
如今想來,爲何是周謹瑜?傅韓澈,上官藍謹二人都可以,爲何偏偏選了周謹瑜?
此事她自然不知道,因爲是肖靜和商雲的主意,這段時間看楚欣然整天悶悶不樂,一心隻往公事上撲,每天不是在抓小偷盜賊就是将女兵往死裏訓練,雖然她們也毫無怨言,可是在肖靜看來,着實殘酷了些,這些人裏雖然也有身手不錯的,可是誰能和她楚欣然一較高下?這心态猶如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外加恨鐵不成鋼,肖靜看了都覺得可怕。
可這周謹瑜又是另一番情景,整天除了訓練新兵外就是跑到城樓上去看楚欣然訓練女兵,不管此刻的楚欣然多麽殘暴不仁,在他眼裏都猶如天仙一般,肖靜隻得歎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肖靜派人将信件送到商雲手中,讓商雲想辦法勸說皇帝将這一場婚禮的男主角定爲周謹瑜,也好讓二人做戲的同時明白一下自己的心。
楚欣然覺得悶,想将喜帕掀開又想起了喜娘的話“喜帕要等新郎親手掀開,不然不吉利的!”擡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然後又擡起來心想隻是做戲而已,一把拉下喜帕,露出傾城一般的嬌顔,環顧着周圍的一切,這便是新房,一片紅色……
男子一驚,真是個美麗的姑娘,果真是傾國傾城,容貌上乘,想想都覺得垂延欲滴。
婚房離前院較遠,加上故意設計,如今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麽人影,二十個侍女假裝忙着忙着就不見了,男子心裏癢得難受,便推開窗戶直接躍進去,用内力将窗戶關上,楚欣然回頭看着進來的男子“你是誰?”
“小娘子,等候多時了吧!新郎還未到,不如先和哥哥快活快活?”
“等候多時了,采花兄!”楚欣然手臂一伸長劍在手,此刻花賊方知中計,可是看周圍又沒有什麽人,心中多少對女子輕視了些,他遊戲江湖,自然知道有些女子有些拳腳功夫便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實則礙不了幾招,最後也不得不束手就擒。
“就憑你也想捉拿我?不如自己将衣服脫了,爺我一會輕一些也好讓你免去些苦楚~”如此,他不僅想起幾日前的肖安怡,長相一般,竟然不是清白之身,如今想起來他都覺得惡心至極,如此女子,年紀輕輕便失去清白,必定不是好人家的姑娘,所以他毫無憐香惜玉,讓肖安怡吃了好些苦頭。
今日他就要利用這楚欣然洗洗肖安怡在他身上留下的肮髒污點。
“大言不慚!”楚欣然率先攻擊,花賊側身躲過,又是一招,二人在屋裏打了起來,門外的侍女聽到動靜,立即破門而入,一同加入戰鬥,爲了讓女兵多多曆練,楚欣然脫身将戰局交給這二十名女子。
采花賊看到這自己被二十名女子圍住,心中暗叫不好,這就是一個局,如今被團團圍住方知自己輕了敵。
亮出武器,和二十名女兵交織在一起,一招一式無不狠毒至極,這是江湖上旁門左道的武功,楚欣然交給她們的則是名門正派,如今這采花賊變化多端,沒一會就讓她們有些吃不消。
楚欣然在一旁看着都覺得堵得慌,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她真的體會了個遍,此刻哪裏能想起這些個女孩子不管是先天還是後天的資質都不能和她相提并論。
“記着,他是敵人,不是朋友!你們爲何要點到爲止處處留情?”
女兵們知道楚欣然又生氣了,隻好一鼓作氣用盡全力,想着自己的敵人,自己身上的仇恨,一個個立刻功力大增。
楚欣然終于欣慰了些,可是花賊似乎有些累了,縱使武功在她們之上,可是一直這麽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攻破上方侍女,縱身想要逃離。
突然,上方飛來一名黑衣女子,一劍劈了下來,采花賊便被強大的内力振得掉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與此同時,肖靜和周謹瑜上官藍謹傅韓澈從正門走入,随後便是周家二老,看着躺在地上的花賊都憤恨不已。
“将他抓起來送到京兆府,讓人好好看着,莫要讓他又跑了。”楚欣然命令女兵們的同時目光看向随雨,隻覺得這女人此刻猶如冰山一般立在肖靜身邊,不動不遙。
突然,楚欣然長劍便向她刺去“本小姐訓練新兵,你湊什麽熱鬧!”
随雨飛身躲開“你把每個人都當成你自己了?愚蠢。”肖靜不曾想過這二人有一天會打起來,可是聽着這對話也覺得好玩得很。
楚欣然心高氣傲,一直以來的任務都是和随雨一同保護肖靜,可是每次她都離開,這肖靜也因爲有随雨在不曾受到什麽傷害,久而久之她也就好奇了,這随雨是什麽來路,武功相比她又如何?
此刻,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攻擊她,她自然不會放棄,可是越打就越覺得不對勁,這随雨怎麽都不出劍,這是看不起她不成?
“随雨,你這是不尊重本小姐,竟然敢不出劍?小心死的難看!”
“你堂堂二品女官,與我這小小奴婢過不去,着實沒有容人之量。”
“小小年紀,如此大言不慚!看招……”
“誰大言不慚誰自己知道。”
這二人在院子裏打得難舍難分,看官們都目瞪口呆,這兩個女人都是一等的高手,那楚欣然雖然拿着劍,可是也是處處留情點到爲止,那随雨更是手無寸鐵,空手接招,真是難得。
被壓起來的花賊更是目瞪口呆,這次真是輕敵了,想他遊曆無數花叢也不曾碰壁,如今遇上這兩個女人,真是老天不開眼。
“随雨,既然楚小姐想和你切磋,就不用給我面子。”肖靜微微一笑,她自然也是知道随雨手癢了,高手遇高手,自然是心癢難耐,都想看看自己和她比試效果如何。
随雨聽到肖靜的話,心中一悅“得罪了……”從腰間抽出長劍,隻聽框框框……二人竟使出了全力,瞬間劍氣碰到的地方皆是一片混亂,二人似乎也意識到這裏是周府,也就同時飛出周府,去往别處。
“真是失禮了尚書大人。”肖靜注意到了周尚書和尚書夫人的神色,周圍的花盆都被二人劍氣所傷,如今院子早已一片狼藉,不賠禮都不行。
“哪裏哪裏。。”尚書立即回禮,他哪裏有資格接肖靜的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