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内辣椒、花椒、胡椒之類辛辣底料随着的紅色的湯汁翻騰。
明明這火鍋城的包廂之中開着空調,但是看着那熱氣蒸騰,“白夢玲”的額頭之上仍然浮現了細密的汗珠。
白夢玲拿着筷子,看了看陸濤,又看了看孫雨晴。
兩個人都已經吃起來了,不過他們吃的卻并不是這桌子上放着的火鍋,而是一些炒菜與米飯。
按照陸濤的話來說,這一鍋熱辣辣的“美味”,是屬于“白夢玲”個人的!
隻是,看着面前熱氣蒸騰的火鍋,“白夢玲”手中的筷子卻久久的拒不起來,這爆辣火鍋别說吃了,就是看着都讓人覺得嘴裏仿佛有火焰燒起來了一樣。
陸濤看着并沒有動一筷的白夢玲,故作一臉疑惑的表情問道:“你怎麽不吃呢?”
不等“白夢玲”說話,陸濤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覺得這還不夠辣,吃起來不過瘾。”
說完,陸濤便站起身來,将包廂的門給打開,讓門外的服務員,将火鍋再加辣一些。
此時此刻,僞裝成白夢玲的白江恨不得引領者在心中奔騰而過的千萬匹神獸一同沖出這包廂,但是奈何他坐在遠離門的位置,如果暴露了自己想要逃走,别說是陸濤了,就連孫雨晴也能輕易的将他拿下。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端着一盤子辛辣的底料走了進來,将那盤子裏的辣椒之類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倒進了火鍋裏面,然後還禮貌的說道:“先生、女士請慢用,如果不夠,我再添。”
“添你妹啊!這火鍋吃下去,我還不自燃了?!”白江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暗道。
拿起筷子,白江猶豫了片刻,然後又将筷子放了下去。
“那個,我去一下衛生間。”
白江站起身來說道。
“正巧,我也要去。”
發覺白江要跑路,陸濤也站起身來。
“我要去女衛生間……。”
“我去男的,反正就在女衛生間對面嘛。”
“……,算了,我還是先吃飯吧。”
見到無法順着尿道的逃走,白江隻能再次坐了下去。
而陸濤也坐了下來:“說的沒錯,這菜如果涼了就不好吃了。”
恕我按,陸濤看向沒有動筷子的“白夢玲”問道:“你舉得這辣還不夠嗎?”
“夠了!”
生怕陸濤再叫服務員添辣,白江急忙拿起筷子來,從火鍋裏面撈出了一片肉來,直接放到了嘴裏,因爲怕辣,所以他甚至都沒有咀嚼,而是一口吞了下去。
那肉片,帶着熱辣的湯汁,順着食道滑入到了腹内,感覺上卻好像是一團火熱的火球一般,讓他感覺胃都燃燒起來了。
并且殘留在口中的湯汁内蘊含的那種辣味也刺激着他的舌頭,讓白江的樣子變的無比崩壞,眼睛大張着,一雙眼睛的眼白不滿了猩紅的血絲,長成O型的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音,讓他感覺自己仿佛要化身霍比特人裏的巨龍史矛革,噴出火來了一般。
此時的他恨不得直接沖出去,一頭紮進水裏。
但是想到自己如果暴露,不但會被送進警局裏面,并且也沒有辦法知道陸濤究竟将那秘籍藏在什麽地方,無法盜走,從而會導緻脖子上的炸彈被引爆。
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白江眼中含着淚,一口接一口的将将火鍋裏的食物撈出來,丢到嘴裏。
不過吃了七八口之後,白江終于忍不住了。
他的臉色漲紅,紅的都有些發紫了,仿佛随時都要爆炸一般。
嘴巴張着,怎麽也合不上了,口中發出哈哈的喘息聲,加上那吐出的舌頭,讓他怎麽看都好像是汪星人一樣。
“水,給我水!”
仿佛喪屍一般搖搖晃晃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裏面發出。
“你沒事吧。”
還不知道面前的白夢玲實際上是白江假扮的孫雨晴,看到他的樣子,急忙将面前的果汁遞給了“白夢玲”:“吃這麽快,快喝點水吧。”
見到孫雨晴遞來的果汁,“白夢玲”的雙手急忙伸出,就好像是看到了大腦的僵屍一般,去抓那散發着涼意的杯子。
不過就在他指尖剛剛碰到杯子的時候,那杯子卻被另一隻手給搶走了。
“水!”
“白夢玲”瞪着一雙喪屍般的眼睛,看着被陸濤奪走的果汁。
“想要這冰涼的果汁嗎?”陸濤笑着說道,“那就将你的真面目給露出來吧。”
聽到陸濤的話,白江便知道自己被識破了,急忙從兜裏拿出卸妝水來,在臉上抹了一把,同時雙手在臉上揉了揉,然後講頭上戴着的假發摘了下去。
不到五秒的時間,“白夢玲”便變成了一個相貌中性的男人。
“白江!”
孫雨晴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急忙從腰間拿出手铐來,想要将白江給铐住。
但是卻被陸濤伸手攔住了:“他這個樣子,不用铐住他。他也跑不了。”
白江此時已經顧不得自己已經暴露了,一雙眼睛滿是渴求的盯着陸濤手中的果汁,嘴裏不斷的念叨着:“水,給我水!”
“給。”陸濤将果汁。
遞給了白江,白江急忙将果汁一飲而盡,喝下一杯果汁之後,口中那火燒一般的感覺終于淡了下來。
不過小腹之中卻傳出了咕噜噜的叫聲。
“不好!我要去廁所!”
說完,白江便急忙跑了出去,沖進了衛生間裏面。
而陸濤與孫雨晴也從包廂之中走出,站在了衛生間的門外等着。
那爆辣火鍋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白江隻覺得腹内仿佛有岩漿流淌,一瀉千裏之際,連那雛菊都被這火焰給點燃了,那種感覺,真讓人“欲仙欲死”。
在衛生間裏來了一個七進七出,白江才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一張臉變得灰白無比,雙眼也變成了死魚眼。
“白江,爽嗎?你還真是大膽,竟然一天敢接觸我兩次!”陸濤看着靠着牆才能站住的白江冷笑着說道。
“我也不想啊。”白江看着陸濤都要哭了,“我是被逼的。有人在我的脖子上面,安裝了炸彈,逼我來從你那裏偷一張紙,如果一天之内我做不到的話。我就要被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