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回到包廂之中,白江将脖子上的小型炸彈給陸濤與孫雨晴看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炸彈,我才不會一天來光顧你們兩次呢。”白江一臉的委屈。
“炸彈你不用擔心,我們警局裏有拆彈專家。”孫雨晴掏出手铐對白江說道,“先跟我去局裏吧。”
“這個炸彈,恐怕警局裏的拆彈家也沒有辦法給拆掉。”陸濤突然說話了,“這種T57微型炸彈,是發達國家特工所配備的标準裝備之一,可以以威脅他人性命來達到控制他人的目的。”
“特工?難道是國外特工讓他來偷你身上的東西?”孫雨晴看着陸濤問道,“你身上該不會是有什麽國家機密任務,所以才複員的吧。”
“電視劇看多了吧。”陸濤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那根本不是複員,而是打了上級之後,被開除了軍籍。雖然這炸彈是特工标配,但是一些大勢力,諸如大毒枭,黑手黨,海盜什麽的都能有辦法弄到。我當初就有一個隊友,被人安裝了這種炸彈。”
“然後呢?”白江急忙問道。
“他将自己被安裝了炸彈的右手給砍掉了。”陸濤說道,“這種炸彈接觸到肌膚之後,内部的鋼爪便會刺入到肌肉之中,甚至刺入骨骼,除非做手術,否則強行取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我們就送他到醫院好了。”孫雨晴說道。
“不行!那個叫做鷹廿三的人,說着炸彈裏面還有GPS定位,如果我到了醫院,他就會啓動炸彈!”白江苦着臉說道。
“那怎麽辦?”孫雨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雖然白江專偷警局裏的人的東西,很讓孫雨晴生氣,但是生氣歸生氣,白江畢竟罪不至死,如果能救,孫雨晴并不希望白江就這麽死掉。
“隻能削後頸來将這炸彈給取下來了。”陸濤說着,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刀來,在白江的眼前比劃着。
“别開玩笑了,削後頸的話,我立刻就會死了吧!”白江急忙捂着自己的後脖頸叫道。
“反正都是要死的,與其被炸得粉碎還不如留個全屍,你說對吧。”陸濤笑嘻嘻的說道。
“不對不對,我們還有時間。一定會有辦法的,我不會放棄的。”白江可不想要就這麽死了,“要不,你将那鷹廿三要的東西給我好嗎?我保證,給了那人之後,我會想辦法再從他的身上偷回來還給你的。”
“你不是真的那麽天真,以爲我将東西給你了,對方就真的會将你的炸彈拆下去吧。”陸濤看着白江說道。
“……。”
白江的雙手抓着頭發,就如同陸濤所說的那樣,白江并不确定自己将東西交到那鷹廿三的手上,對方會不會将炸彈拆下,但是這卻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隻是,這機會卻掌握在陸濤的手上,陸濤如果不将鷹廿三需要的東西給他的話,那麽已經被抓到的他就沒有辦法了。
“諾,這個拿去吧。”陸濤突然遞給了白江一張紙片說道。
白江急忙接過那張紙片,一臉激動的問道:“這難道就是……。”
“不,隻是我剛才随便撕下來的一張紙而已。”陸濤說道,“拿着這個區見那個什麽鷹廿三的。我會跟着你,到時候,幫你将他抓住。不管他是不是想要放過你,他的身上都必然帶着炸彈的觸發器,隻要拿下那觸發器,你就安全了。”
“這能行嗎?”白江有一些擔心。
“死馬當成活馬醫吧。”陸濤說道。
白江獨自一人來到之前遇到鷹廿三的胡同之中。
不一會兒,一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便走進了胡同之中,向着白江走去:“東西拿來了?”
白江認出對方正是鷹廿三的手下之一,不過卻并沒有将陸濤給他的那張紙交出去,而是後退一步,對對方問道:“鷹廿三呢?他不是說我隻要偷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就将我脖子上的炸彈給拆下去嗎?”
“的确是這樣,隻要你将東西給了我,廿三哥自然會将那炸彈遙控拆除。現在,将東西給我。”黑衣人伸出手來。
“我不信你們。鷹廿三不來,東西我就不給你!”白江說道。
“你别逼我。”黑衣男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顯然沒耐心跟白江再說下去了。
“是你别逼我!”白江将那張紙丢到了嘴裏說道,“不将炸彈拆下去,我就将這東西吞下去。有本事就用炸彈炸我啊。到時候大不了連你們想要的東西一起毀掉!”
見到白漿這樣的舉動,那黑衣人果然不敢輕舉妄動了,急忙拿出電話撥通了鷹廿三的号碼,将當前的情況告訴鷹廿三。
“真是一個煩人的家夥。”鷹廿三冷冷的說道,“我還有事,就不過去了,炸彈我立刻拆下去,在得到東西,确認之後,将這家夥給宰了!”
“是。”黑衣人應道。
挂了電話,不一會兒,白江便覺得後脖頸一輕,背後地面響起叮的一聲,他急忙摸了摸脖子,發現脖子上的炸彈已經沒了,這讓他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東西呢?”黑衣人黑着一張臉,伸出手來說道。
白江想要将嘴裏的那張紙片給吐出來,但是這時候卻發現,剛才太緊張了,一不小心将那紙片連着唾液一同吞下去了。
在幹咳了幾下無果之後,白江頂着一頭灰線對面前的黑衣人說道:“抱歉,等我十分鍾。我先去趟廁所。”
“特麽,你耍我?!”
聽到白江的話,黑衣人頓時怒了,從兜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向着白江走去:“你不是吃了嗎?我來從你胃裏将它挖出來!”
見到對方動刀子了,白江吓得急忙轉身就向着胡同的另一端跑去。
但是剛要出胡同,就聽到卡的一聲,手腕傳來一陣冰涼,卻是一把手铐将他铐住,另一端靠在一旁牆壁的排水管上。
“警察姐姐,你先别急着抓我啊。他要殺人了。”
發現自己被孫雨晴铐住了之後,白江帶着哭腔對孫雨晴說道。
不過群雨晴卻沒管他,而是拿着一個網球向着那黑衣人邁進一步說道:“我是警察!現在命令你立刻停下!”
“哼!”
黑衣人冷哼一聲,不但沒停下來,反而向着孫雨晴快步跑去。
“不停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孫雨晴将手中的網球向着的黑衣人丢去,嘴裏大叫一聲,“去吧!陸濤獸!”